府尹大人還張著嘴,雙手捂著噴血的喉嚨,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凌景瑜把劍還給陸程旭,臉上一派冰冷,似乎自己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挺胸抬頭的蔑視著這慌亂的皇城,“朕是天子,這天下朕說了算!輪不到爾等多嘴!”
這話一出口,身邊果然安靜了很多,所有朝臣都噤若寒蟬,再也沒人敢忤逆他,勸他回皇宮躲起來了。
……
秦青謠雖然跟獨孤予學了騎馬,但是在自家老公的保護下悠哉游哉的騎一會兒,和獨自一人快馬加鞭的騎上個幾十里地,這之間簡直天壤之別。
她還沒走出一半的路程,雙腿都已經(jīng)木了。
雖然冬天穿的厚,可到底還是把兩條大腿都給磨破了皮,與獨孤予之間的距離,也是越落越遠。
等她帶著趙小河等人趕到玉麟城外,老遠就看到城墻底下打的如火如荼。
“這是什么情況?在攻城的是誰的人?”
趙小河仔細辨認了一番,“看穿著像是王爺手下西北大營的兵馬,但是皇上早就已經(jīng)宣布解除王爺大將軍之職,將兵權(quán)交給了一個姓陸的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br/>
“現(xiàn)在,屬下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在領(lǐng)導?!?br/>
獨孤予把兵符給秦岳林,秦岳林又交給了凌景瑜,這件事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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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謠眉頭緊鎖,“看來我們是沒辦法從這里進城了,去其他方向看看?!?br/>
趙小河,“王妃,若有人攻城必是四面皆兵,他們不可能只攻打這一個城門的?!?br/>
就算不打,其他城門也絕對有重兵把守,否則等這邊攻進去,里面的人還不都從別的門跑光了?
“那怎么辦?我們怎么進去?王爺是怎么進去的?”
趙小河輕嘆一聲,“怕是王爺他們在這些人攻城之前,就已經(jīng)入城了?!?br/>
秦青謠看著城頭的兵荒馬亂,獨孤予在城內(nèi)此時肯定也已經(jīng)動手了吧。別說凌景瑜肯定早做了準備,不會讓他輕易救人。
便是他真的救了秦家人,這樣的狀況,他們又如何帶著那么多人突圍出來呢?
“看來我們只有硬闖了。”
“那倒是不必,王妃,屬下知道一條密道,能夠從城外直通王府,只是這……”
“知道你不早說,還不帶路!”
“是!”
趙小河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沒來得及說那條密道是王爺為緊急情況留的后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有人用的。
所以通道狹窄不說,里面條件肯定也不會多好,積水是小事,就怕會有些蛇蟲鼠蟻驚嚇了王妃,萬幸現(xiàn)在是冬天,應(yīng)該會好一點。
趙小河親自打頭陣,剩下的人馬在秦青謠前后,將她護在中間。
獨孤予當初修建這條密道的時候,只是想著緊急情況能夠在城內(nèi)外傳個消息通個信兒,顯然沒有想過會通過這里送進城一只軍隊什么的,所以,這里修的簡陋而又狹窄,一次只能一人通過。
他們?nèi)俣嗳?,一字排開摸黑前進,里面空氣稀薄令人幾乎窒息,點火把什么的完全就是自殺行為。
好不容易走到盡頭,趙小河跟兩個手下合力,才推開堵在洞口的那塊大石頭給推開。
秦青謠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這不就是她之前幾乎每天都會來轉(zhuǎn)轉(zhuǎn)的花園嘛!
這出口,就在花園中央的假山群這里,旁邊不遠,就是她和獨孤予栽種的臘梅樹,現(xiàn)如今,那兩棵樹的枝頭上也開了黃色的花,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在密道里快被悶死的痛苦,一下子就被花香沖散了。
秦青謠來不及欣賞自家花園,帶著眾人匆忙離開。
萬幸,因為今天的計劃,凌景瑜早就已經(jīng)將之前安排在武凌王府外的侍衛(wèi)都給調(diào)去囚車附近埋伏去了。
所以,秦青謠他們除了驚動一些王府下人之外,并沒有太引人注意。
白芷聽到動靜,匆忙跑來花園,被自己眼前的景象下了一大跳,她看著秦青謠,忐忑又激動的問,“王妃,您……是您回來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秦青謠總覺得白芷這話有些奇怪,但是她此時也沒空深究。
“嗯,你通知管家,即刻遣散王府之中所有的下人,把他們的賣身契還給他們,再多給一年的月銀?!?br/>
“等有機會,讓大家盡量出城另謀生路,不愿離開的,就先在城中低調(diào)些日子,等塵埃落定再找出路?!?br/>
“從今天起,這座王府里就不需要人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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