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方好嗎?當(dāng)然好啊!可以避開李浪和飛天老頭,可以去北方游玩一番,可以去北方尋找養(yǎng)父,最重要的是――可以好好從狗粑粑那邊要一大筆錢。
既然決定了去北方,那么我們準(zhǔn)備一下吧。
首先去北方,需要確定人選,不可能全去,不然萬寶屋這邊怎么辦呢?阿萌和灰姬肯定是我首選,蕭蕭留下來幫我處理萬寶屋的事情。
劍婢隨我一起,白小飛應(yīng)該也跟著我,至于小傘和七星都是我的順手冰刃就跟著我吧。
皮大媽,也一起吧,萬一路上死個人也好搶救一下。
確定好了基本人選以后,其他的事情我想我們就不用準(zhǔn)備了,狗粑粑應(yīng)該會為我們準(zhǔn)備妥當(dāng)。
我們接下來還是一件事情,那就是養(yǎng)精蓄銳,往通俗一點說,那就是好好睡一覺再說!所以說,睡。
……
第二天,早上。果然門外面來了不少人,正是狗粑粑帶著他的大批隊伍來了。
我們的院門外敲鑼打鼓的像是來迎親一般。嗶了狗了,這也太早了吧。
滴瀝達(dá)拉滴答啦……搞什么結(jié)婚嗎?
滴滴滴……你以為你是汽車???
咚咚咚……搞什么?還有大鼓?
叮咯嚨咚嗆……開唱了?還是京劇?
嗆嗆嗆起嗆起……你妹的,扭秧歌?。?br/>
“竹板這么一打啊……”
“你嗶一一的,大早晨來說相聲來了嗎?有沒有正事??!”
最終,我在狗粑粑請來的曲藝團的催促下,從床上一路小跑到了院外面。
“大早晨在這里吹吹打打的有沒有公德心???吵到我還好,要是吵到周圍街坊鄰居怎么辦?要是嚇到小朋友做不出功課了怎么辦?”
面對我的教育,狗粑粑羞愧的低下了頭,他看起來知錯了。
我也清醒了不少,立刻轉(zhuǎn)變態(tài)度說道:“大佬,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擔(dān)心周圍的小朋友?!?br/>
“不用說了,有錢以后,我開始不節(jié)制自己了,才會犯了今天這種低級錯誤,我有錯?!惫肤昔伪晃医逃谋翘橐话褱I一把,立刻下令道:“你們幾個搬幾箱金子去,好好慰問一下周圍的鄰居們,要是有小朋友的給兩箱。”
我去,這狗粑粑也太大方了吧,早知道我也說自己被炒到了。另外,為什么他也開始向著搞笑覺得發(fā)展呢?
“干粑粑,別再難過了,你看其他人家的人現(xiàn)在都把你當(dāng)成神一般的存在了,所以你還是開心起來吧,要不然我的親哥哥還等著回來呢!”
狗粑粑聽了我的話,立刻恢復(fù)了精神,他對我說道:“你說得對,我要痛定思痛,我們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去北方。”
“恩,這樣就對了啊!狗呃……干粑粑。”險些就說錯了話,要是說出來說不定一毛錢都沒得了。
狗粑粑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他立刻為我引薦了一個人說道:“這就是負(fù)責(zé)我們往北方商運的護衛(wèi)隊隊長,他叫做河西?!?br/>
“你好,河西,我是河北……呸,我是風(fēng)小二,萬寶屋的老板。”我立刻友好的跟這位河西隊長打著招呼。
河西隊長也很客氣,他啪就給了我一個嘴巴,說道:“老鐵,早?!?br/>
更_、新y最==快ls上酷md匠網(wǎng)
你妹的,打我?好,你自找的!
我也不甘示弱,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說道:“是啊,老鐵!”
啪!
“老鐵我們一起去北方。”
啪!
“老鐵,一起走。”
啪!
我去我感覺我吃虧了,這個嗶一一手勁賊大,打人好痛??!有幾把巴掌差點把我眼淚打出了,還好忍住了。
“好了,你們也認(rèn)識了。這一次去北方,主要是運送貨物,可是最近半路總是有一幫修士打劫我們,讓我么損失了不少錢。”
狗粑粑為我講述問題所在,從他的話語中我聽出來了,那幫修士一定挺難對付的,不然也不會讓那個河西隊長應(yīng)付不了。
“那這么說?那群修士修為很強嗎?”我問河西隊長道。
河西隊長伸手就是一巴掌打過來了,還好我眼疾手快,迅速閃躲:“當(dāng)然十分高強,都是一些金丹期的高手?!?br/>
金丹期?我連分身期的都能隨便對付了,這件事小菜一碟了。
“沒事,這些家伙交給我們吧!”我拍著胸脯應(yīng)下了這件事情。
簡單了解的情況后,狗粑粑準(zhǔn)備為我們踐行,他早就在最好的酒樓里定下來幾桌酒席為我們踐行。
那地方,那排場,那陣勢,那感覺,那菜式簡直就是一場婚宴,就差個新娘。
說到新娘,我又想起了葉清塵,已經(jīng)許久沒見了,不知道她在山上過得還好嗎?一想到她,嘴就沒有把門了,一直喝了好幾杯下去。
迷迷糊糊,我就喝醉了。這是我人生第二次喝醉,上一次還是在火箭山的訂婚儀式上。而這一次,要比那次嚴(yán)重多了,我完全的懵了。
等我再起來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坐在了馬車上。
我躺在了灰姬的大腿上,她很少見的安靜。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近距離的看過她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主人,你醒了?!?br/>
“是啊,我的頭很痛??!其他人呢?阿萌呢?”
這輛馬車很寬敞,可是卻只有我和灰姬倆個人,完全看不到其他人的蹤影。
灰姬看著我,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主人,劍婢和河西隊長在前面開路。阿萌和白小飛倆個在前面的車廂里,不讓我們一起。”
什么?阿萌和白小飛?上一次阿萌就是被白小飛盯上了,沒想到他居然趁我喝醉搞我妹子,這家伙又想挨打了。
我氣不過,探出馬車大喊道:“白小飛給我出來!你到底在干腎么?是不是想挨打了?”
聽到我的話,白小飛也從前面的馬車?yán)锾匠隽祟^,說道:“消消火氣??!我和阿萌姑娘沒什么的……真的?!?br/>
我看著白小飛緋紅的臉頰和吞吞吐吐的言語,沒什么就鬼了。
“別在那里裝了!快點讓阿萌出來,不然我可真過去揍你了!”
“不行不行,阿萌現(xiàn)在不方便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