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相玉騎馬跑了半月,卻在道上聽說那諸葛神機判了個斬立決,不禁松了一口氣。心想:最近運氣怎么這么好,與我有仇和知道我秘密的人全死了,這下總該可以無拘無束的做人了吧!于是把馬頭一掉,又回了那青州府。
當(dāng)她經(jīng)過諸葛神機的宅邸,卻看見他的管家郭子善正在為諸葛神機辦喪事,諸葛謀劃那塊牌匾也不見了,里里外外都站了許多士兵,在往外搬運東西。
馬相玉于是下馬,問站在邊上看熱鬧的人:“大伯,怎么那么多人搬東西?”
大伯搖頭說:“抄家?。〕页涔?,判斬立決,頭被帶到了京城。那諸葛神機只能做個無頭野鬼了?!?br/>
馬相玉倒吸一口氣,匆忙離開。
剛到新龍門客棧,栓了馬,就聽到一串笑聲。
“恭喜馬老板平安回來?!?br/>
馬相玉看了看韓飛兒說:“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來?”
韓飛兒輕搖折扇說:“小爺我掐指一算,那諸葛神機的頭已經(jīng)送到朝廷了,料想你也該回來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果不其然。”
“還掐指一算,我看你是滿嘴亂噴。不過今兒老娘高興,夏日送清涼,仇人死光光,我請客,想吃什么盡管說?!?br/>
韓飛兒看了看天說:“看云展云舒,世事變幻莫測,那諸葛神機聰明過人,又有通天之術(shù),說來也算得上是一個天下奇人,卻落得個身首異處,實在是令人惋惜。”
“怎么,你同情他了?”
“我這是惺惺相惜?!?br/>
“看到你的同類死了,難免有些悲哀,可以理解?!?br/>
“他確實比我能力大的多,只可惜作的有點大了?!?br/>
“嗯,還有點自知之明,你比他差的可不是一截,你只是個混子?!?br/>
“大姐,說話給我留點自尊好不好。”
馬相玉栓了馬,二人邊走邊聊進了客棧,抬頭一看,卻見一人坐在二樓的走廊上。只見這人一身黑衣,頭戴斗笠,握了一把寶刀,口中說道:“這新龍門客棧,生意凋零,門可羅雀,真是令人可惜?!?br/>
“你是何人?”馬相玉問。
那人慢慢摘下斗笠。
“劉黑七!”兩人驚訝道。
“不錯,今天是來取你性命的?!?br/>
馬相玉說:“你自己搞成這樣,關(guān)我什么事?”
“不是你,是他!”說完,劉黑七跳到地上,把刀指向了韓飛兒。
韓飛兒嚇得躲到馬相玉背后說:“劉黑七,我跟你無冤無仇,干嘛要殺我?”
“是你出的注意,讓我兵敗黑虎山,死了一千多兄弟?!?br/>
韓飛兒站出來,把扇子一合說:“真是冤枉,我只不過是馬一山的一枚橡皮圖章,幫他過過賬而已,他自己出的注意,硬說是我出的,關(guān)我什么屁事?!?br/>
“那你問他去吧!只要是功名錄上的人,我照殺無誤?!?br/>
說著,劉黑七那刀已到韓飛兒的脖子上。
“慢著!”韓飛兒說。
劉黑七哈哈大笑說:“死到臨頭還有什么可說?!?br/>
“你知不道我是誰?”
“不知道,也懶得知道,少廢話!”劉黑七舉刀又要砍。
“韓山童你可曾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