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大廳。
大廳中安靜得有些怪異,這也讓外邊的議論聲隱約的傳了過來。
家族的高層們,不是用無奈的目光,就是頭疼的神情盯著悠然而坐的李歌。
這種破壞烏坦城平衡,對家族造成危機(jī)的行為,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好一點也得受重罰,最差的……恐怕要以死謝罪。
只是……
李歌超然的地位,注定了在這件事上,家族不但不能責(zé)罰,還要全力的庇護(hù)。
哪怕是要和加列家族開戰(zhàn),也要如此。
畢竟,誰都清楚,李歌展現(xiàn)的妖孽天賦,以及那晚上的神秘強(qiáng)者氣息的聯(lián)系,注定了能夠給蕭家重新走向輝煌。
“咳咳?!?br/>
大長老干咳一聲,收回?zé)o奈的目光,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李歌出個門,直接把加列奧給打了。
感覺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大長老瞥了一眼主位上的蕭戰(zhàn)。
見著沉默的坐在那里,看模樣似乎沒想要開口的意思。
大長老知道蕭戰(zhàn)心中還是有怨氣,不禁心中冷笑一聲,也懶得理會蕭戰(zhàn),直接跳過詢問請示的步驟,直接下令道:
“老三,召集人手吧,加列畢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的?!?br/>
一旁的三長老看了一眼蕭戰(zhàn),隨即點了點頭,站起來,匆匆離開。
蕭戰(zhàn)依舊不動聲色,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這一幕。
“蕭戰(zhàn)叔叔,大長老……”
就在這時,坐在李歌身旁的蕭薰兒,感受著家族高層看向李歌的目光,帶著的埋怨情緒,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她站了起來,微微低頭自責(zé)道:“這件事其實主要在我,如果不是我要……“
“坐下!”
話還沒說完,李歌直接一扯,將蕭薰兒拉回了位置上。
蕭薰兒面色一變,嗔怪的看向李歌。
“你是我的女人,這件事輪不到你來擔(dān)責(zé)?!?br/>
見著李歌當(dāng)著這么多人理直氣壯的說著,蕭薰兒感覺有些崩潰,面色微微發(fā)燙,翻了一個白眼,嗔道:
“這件事責(zé)任是我,你別管我,還有誰是你的女人,別亂說?!?br/>
“定情信物都收了,嘖嘖……穿上褲子……咳咳,戴上手鏈,就不認(rèn)人了?”
“可真是收禮無情!”
“你……”
蕭薰兒被氣得喘著氣,想反懟一句,給回你。
但話語在喉嚨之間,卻是說不出來。
李歌抬手拍掉蕭薰兒的手指,神色終于認(rèn)真的起來,環(huán)視了一圈看過來的家族高層,冷笑一聲。
“誰要是覺得被我拖累,現(xiàn)在可以離開?!?br/>
話語落下!
高層們紛紛變色,誰也沒有想到,到了現(xiàn)在,李歌還是如此的囂張跋扈,毫無半點罪人的覺悟感!
有人氣的想開口,但是……卻只能硬生生憋著不敢說話。
沒有人敢動彈。
他們都清楚李歌那被封鎖的事情,知道李歌的價值有多么的大!
感受到那一道道收回去的目光,李歌算是滿意的微微頷首。
還算是識時務(wù)……不然,蕭家以后就呆在烏坦城好了。
“沒有是誰的責(zé)任,這是家族大事,是所有人的事情!”
就在這時大長老面色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現(xiàn)如今我們要同心協(xié)力,一致對外!”
嗯……
李歌滿意的點了點頭,大長老……蕭寧當(dāng)族長也不是不行。
零星的響應(yīng)聲,李歌掃了一眼,都記了下來。
這些算是他在蕭家的‘自己人’,可以當(dāng)打手跑腿來用一用。
“叮,獲得任務(wù)【解圍】,任務(wù)完成,可獲得100,000經(jīng)驗值,1000積分!”
小小的聲音傳來,尚未等李歌了解任務(wù)詳情。
一道身影從門外沖了進(jìn)來,直接跪在大廳上喊道:“報,加列畢帶著人堵在大門外!”
消息的到來,蕭家高層紛紛面色一變,哪怕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蕭戰(zhàn),也露出慎重的神情。
該來的還是來了!
大長老瞥了一眼無動于衷的蕭戰(zhàn),直接站了起來,環(huán)視一圈眾人,開口道:“諸位,陪老夫走一趟吧?!?br/>
說著,大長老面色柔和幾分,對著李歌柔聲道:“放心好了,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br/>
說完見著李歌頷首回應(yīng),大長老展顏笑了一下,又對著一旁的蕭薰兒點了點頭,方才帶著人離開大廳。
唯獨蕭戰(zhàn)轉(zhuǎn)身反方向的離開。
李歌甚至懶得理會去看蕭戰(zhàn)的態(tài)度,而是拉住正要站起來,似欲離開的蕭薰兒。
“干嘛!”
蕭薰兒微微蹙眉,不解的瞪了李歌一眼。
“我知道你很厲害,也很有背景?!?br/>
李歌露出幾分戲謔看向蕭薰兒:“但是……你信不信,這件事……不會出現(xiàn)有人流下半滴血,都能夠得到解決?!?br/>
擔(dān)憂因自己讓蕭家造成傷害的蕭薰兒,要不是李歌說的,她恐怕會覺得太天真了。
加列畢在這件事情上,可不僅僅是兒子被人打了一頓,更重要是……
在外人看來,這件事還意味著蕭家的人打了加列畢家的人,要是加列畢得不到滿意的答復(fù),為了家族的威嚴(yán),肯定會用武力討要說法!
所以……從大長老全力庇護(hù)的方陣下,這件事注定會有人流血……甚至死亡!
根本不可能不會像李歌說的那樣,不會有人流血。
見著李歌那俏皮的戲謔模樣,緊繃著的小臉也不禁柔和幾分,再蕭薰兒看來,李歌這話……更多是在安慰著她心中的愧疚和自責(zé)。
“謝謝。”蕭薰兒輕輕的道謝一聲。
“就這樣?”
李歌攤了攤手,認(rèn)真道:“你不打算以身相許什么的?”
“……”
蕭薰兒腦門冒出幾條黑線,覺得自己還是瞎,怎么會給這個家伙道謝!
見著蕭薰兒的表情,李歌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我知道你是不信的,要不咱倆打個賭?”
聞言,蕭薰兒有些疑惑的看向李歌,她有些不敢相信,李歌到底哪來的把握。
這件事注定會有流血沖突,絕不可能無事收場的。
“別瞪眼啊,賭不賭么?”
李歌胸有成竹的催促道:“我要是輸了,我可以把我身上的一切秘密告訴你。”
這話一出,蕭薰兒心中一跳,眨了眨眼睛。
就憑這個讓她都足以心動的賭注,瞎子都可以看出李歌的信心有多大。
沉吟片刻,蕭薰兒頗有不信邪的咬了咬牙,開口道:“好,我要是輸了……”
停頓一下,蕭薰兒見著帶著期待微笑中李歌,艱難的說道:“我……我也告訴你我的秘密?!?br/>
“不行,換一個!”
李歌毫不猶豫決絕,直接開口道:“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