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夜若是應(yīng)了他,一準(zhǔn)是要不要命地欺負(fù)她的!
可她又舍不得拒絕他,因為她知道他有多想,那一雙眸子黑沉的仿佛是潭黑墨般的水,緊緊地盯著她的小臉,大手已經(jīng)放在她那腰間的軟肉上蹭著了。
“沒關(guān)系,我替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我這會兒不疼,你別揉!”他那力道輕輕重重的十分舒服,每揉一下她渾身都仿佛是被電了一下。
“可是我疼,小書童,幫主人揉揉好不好?”聲音低啞,仿佛帶著些許的魔力,低低沉沉的十分好聽。
墨琉璃知道,每到這時,他就連那嗓音里都會透露出情動的訊息,還有滿滿地對她的渴望!
墨琉璃何其單純,竟然以為他真的是腰疼,便抬著小手去碰他的腰:“這里嗎?”
封玄燚眸色一暗,透著危險的訊息,大手抓著了她的小手繼續(xù)往下,落在一處滾燙上:“這里疼!”
墨琉璃小臉爆紅,禁不住他這般調(diào)戲,迅速地縮回了小手罵了句:“臭流氓!”
封玄燚是真疼,任由誰這么憋著都會疼!
小東西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那誘惑力有多大,他倒是想要控制著些,可壓根控制不住??!
親親她那撅著的小嘴,直接把人壓在了那獸皮毯子上。
就這么蹭著她的身子,然后親她,親她的小臉,親她的粉頸,親她的小嘴……
用低啞磁性的聲喚著小東西!
她不應(yīng)他,他便又開始變著花樣逗她:“小書童是不是想要去那桌子上玩兒!”
墨琉璃之前是瞧見這屋子里有張黑桃木大桌子的,那桌子邊還豎著一盞超級亮的燈,一想到他待會兒要抱著她去那黑桃木桌上躺著,便勾著他的脖子急著搖著頭道:“不要!”
“不想學(xué)寫字畫畫嗎?”
“不想!”
什么寫字畫畫,哪有人拿毛筆在她身上教寫字畫畫的!
“好,那主人今夜就教你些別的?!闭f罷,又俯身親了下去,“主人教你比寫字畫畫更有趣的事。”
墨琉璃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他能教自己什么好事!
都把她壓在這床上了,大手也已經(jīng)退了她那衣衫了,什么事,她心里早已清楚。
羞紅著小臉應(yīng)承著他的甜蜜侵襲,卻見他那大手又把她那衣衫給合上了,嘴里暗暗咒罵了聲:“該死!”
“怎么了?”墨琉璃知道,若不是十分緊急的事,是不可能把他給逼停了的。
封玄燚黑眸一沉,把她從那床上抱了起來,三下兩下就把她那小衣上的腰帶給系上了,又抽過那床邊的衣衫,幫她套上:“羅慈!”
墨琉璃身形一震:“你說羅慈又來了?”
封玄燚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院子里外都有群蛇蹭著草叢的聲音!是突然發(fā)出來的!”
“他來干嘛?”墨琉璃立即警覺了起來,那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被封玄燚給穿好了。
封玄燚才動手穿上自己的衣衫!
墨琉璃發(fā)現(xiàn),這位爺,如今替她穿衣服居然比自己穿衣服還要熟練,這都是練出來的。
而她會不會慢慢退化到,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會穿!
封玄燚穿戴好,便抱著她打開了房門,卻不想迎面飛過來一只大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