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明玉的念頭里,雖然墨氏這邊有可能有機會,但是萬一呢?畢竟在法律上墨氏還是墨梓卿的,但是華誠集團就不一樣了,慕家只有慕逸凡一個孩子,如果他們結(jié)婚的話,絕對不會有什么分家產(chǎn)的問題出現(xiàn)。
女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給自己留下后路,兩手準備總是沒有壞處的。
“媽,我現(xiàn)在還有很多工作還要做,你能不能……”她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不打算這個時候說出來,再者,她的確是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墨梓卿突然消失,墨齊楠對公司的事情也有些懈怠,很多事情,雖然不是屬于她的職責(zé),但是她還是承擔(dān)下來了,她要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不是憑借墨家女兒的身份才在墨氏立足的,憑借的是自己的實力。
拿起墨紫苑放在一邊的手機,靳明玉可不管她現(xiàn)在有多忙,這個時候,公司的事情,和男人,都要抓住。
“先打個電話,用不了多少時間的?!币笄诘陌咽謾C放在她面前。
沒有接手機,只是低著頭看著那只手機,思考了一會兒,抬頭,對上靳明玉一臉鼓勵和期待,慢慢的伸出手,拿起手機,按下那個已經(jīng)完全印在心里一樣的號碼。
手機響了很多聲,但是卻沒有人接聽,就在墨紫苑以為慕逸凡不會接電話的時候,突然接通了。
“喂?慕逸凡?!币回灉匚牡纳ひ?。
突然聽到慕逸凡的聲音,一時間墨紫苑反而不知道說什么,顯得有些慌亂,卻發(fā)不出聲音。
或許是一直沒有回應(yīng),慕逸凡有些意外,頓了頓,墨紫苑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紫苑?你有事?”
聽到紫苑兩個字,墨紫苑覺得自己的猜測或許是對的,不由得松了口氣,才輕輕喉嚨,忙不迭的開口:“恩,是我,那個,我……”
“有事?”
“哦,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問問你最近,很忙嗎?”
“還可以?!?br/>
“哦,這樣啊,那個,我們……”墨紫苑斟酌著該怎么開口。
“現(xiàn)在我在國外?!?br/>
“???”出差嗎?
那邊似乎是在翻著什么,是紙張之間摩擦的聲音,然后很快慕逸凡的聲音又傳來:“我后天回國,我們見一面?”
“呃?好,好的?!庇行└簧夏揭莘驳墓?jié)奏。
“那就這樣,后天見?!?br/>
“后天見,那我不打擾了,你忙吧?!甭牫瞿揭莘苍捓锏囊馑?,墨紫苑很識相的開口道再見。
話才說完,電話里就傳來忙音,被掛斷了。愣愣的放下手機,一抬頭,對上靳明玉期待的眼神:“怎么樣?怎么樣?他說了什么?”
只能聽到女兒剪短的話,根本就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說了些什么,所以一見掛了電話后,就急忙詢問。
“他出差了,后天才回來?!蹦显愤€在琢磨著慕逸凡說話的語氣,想從剛才的對話中尋找到什么,可以幫助她判斷兩個人之間是不是還可以繼續(xù)的提示。
“然后呢?”不是說了后天見嗎?
然后?“后天我們會見面,其他的,到見面的時候再說?!蹦显贩畔率謾C,繼續(xù)看著面前厚厚的文件。
靳明玉聽完后沒有再說話,反而低下頭,似乎在沉思什么。墨紫苑覺得奇怪,她怎么不說了?一抬頭,剛好看到她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么。
“媽,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聽到墨紫苑的聲音,靳明玉突然抬起頭,神色嚴肅:“苑苑,媽媽問你,你要老實回答。”
“什么?”
“你和他,你們……”
“我們?你是說……”墨紫苑看她的神色就明白她在問什么。
點點頭,靳明玉繼續(xù)問:“對,你們之間有沒有實質(zhì)xing的進展?”男人嘛,想要的不都是一樣的嗎?
張了張嘴,墨紫苑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搖搖頭:“沒有?!?br/>
“沒有?怎么可能?”靳明玉的驚訝不只是一點點啊。
墨紫苑的神色不是很好,想起了之前的功敗垂成:“差一點。”
“這樣不行,雖然他以為在酒店的時候是你,但是,我們都知道那是……況且,現(xiàn)在墨梓卿那個小狐貍精已經(jīng)出手了,要是讓慕逸凡知道的話,那我們一切的打算都得泡湯了。”
“我知道,可是……”可是就是沒有機會啊。
靳明玉也明白女兒在為難的是什么,突然眼睛一亮:“你剛才不是說后天你們要見面嗎?到時候你就主動點,男人都受不住的?!睂τ谂畠旱镊攘?,她還是很有把握的。
想了想,贊同了,卻還是有些不確定:“到時候,我盡力?!叭绻揭莘膊慌浜系脑?,她也無可奈何。
“不是盡力,是一定要,最好能一次懷孕了,讓他直接娶你?!敝挥信畠赫娴某闪巳A誠集團的總裁夫人,她才能安心,不然,有墨梓卿那個小蹄子在,一切都會是變數(shù)。
墨紫苑這次沒有回應(yīng),但是,看她閃爍不定的雙眼就知道,她一定都聽到心里去了,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打算,這樣很好。
靳明玉滿意的看著墨紫苑,對于她這個女兒,她還是很放心的,比起當年的她,她女兒更有手段,只是不夠老練罷了,但是比起墨梓卿,哼,綽綽有余了!
她當年能趕走安然,她女兒就能趕走安然的女兒,靳明玉的眼里突然閃現(xiàn)出最惡毒的光芒。
…………
墨梓卿還不知道有一對兒母女心心念念的就是趕走她,霸占屬于她的一切,或許說,她壓根就不在意,因為她最近遇到了比起那對兒母女更大的麻煩,還是甩不掉的那種,因為她在人家的地盤上,實在是無可奈何。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墨梓卿停下腳步,猛地回頭,很是無奈的對著身后亦步亦趨,像是散步似得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招惹到這尊大佛的,從她清醒以來,這都快一個星期了,他每天都要到她的病房報道,忙的時候,一天一次,不忙的時候,一天好幾次。
用他的話說,剛好不忙,每天都呆在她的病房,那架勢大有在她的病房扎根的意思。
“你是病人,我是醫(yī)生?!毖酝庵饩褪轻t(yī)生跟著病人,天經(jīng)地義。
醫(yī)生?病人?真的當她發(fā)熱燒傻了嗎?她不過是感冒發(fā)燒罷了,他可是外科的主任醫(yī)生,他們之間八竿子打不著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外科的?!惫懿蛔∷@個都可以出院的假病人了吧?
“我擔(dān)心你。”宗言說這樣的話,眼睛都不眨一下,信手拈來。
擔(dān)心她?不說這個她還不生氣,提起這個,墨梓卿都要氣炸了,本來因為之前的事情,對醫(yī)院有種抗拒,這會兒好了,居然被扣在醫(yī)院里了,她都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卻不能離開,原因就是因為這位外科的名手說擔(dān)心她,不放心她出院,怕她沒有完全徹底的好。
以前不是都說醫(yī)院的資源很緊張嗎?為什么到了她這里,就這么閑了?閑的能讓她一直都有病房可以?。?br/>
“哼,那真是謝謝你了。”知道和他說不通,墨梓卿也不想再浪費自己的口水,索xing閉口不言。
她不說了,宗言反而不樂意了:“喂,你怎么不說了?”
她能說什么?她說什么,他都能用最光明正大……才怪,都是無賴的理由反駁,所以她還要說什么?
見前面那個努力向前,想要擺脫他的女人,宗言勾唇一笑,長腿一跨,一步抵得上她好幾步,所以,腿長就是好,走路多方便啊。
“宗大醫(yī)生,難道你都沒有事情可做嗎?整個醫(yī)院都沒有其他病人了嗎?”拜托,去擔(dān)心其他病人吧,她消受不起啊。
“開玩笑,掛我門診的不知道都排到什么時候了。”他可是名醫(yī)好伐?不知道多少人想見他一面呢。
聽到宗言的話,墨梓卿有些懷疑話里的真實xing,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怎么每天還這么閑的跟著她?
對上墨梓卿那雙漂亮的鳳眸,同時也看出其中的懷疑,額角抽了抽,她這是什么表情?懷疑他?她居然敢懷疑他的話?
“你在懷疑我說的話的真實xing?”宗言問。
點點頭,墨梓卿可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顯而易見啊,我的確是懷疑。”
只是懷疑還不夠,還繼續(xù)打擊宗言:“而且,如果你說的是實話的話,我就要為這家醫(yī)院默哀了?!?br/>
“為什么?”宗言好奇,暫時不去計較她話里的調(diào)侃。
挑起一邊眉毛,墨梓卿說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你這樣每天無所事事的醫(yī)生都是神醫(yī)了,可見這家醫(yī)院真的是不怎么樣。”
“你……”真的聽到墨梓卿的話后,宗言幾乎要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他嗎?是在質(zhì)疑他的醫(yī)術(shù)嗎?他,堂堂的h市最大的醫(yī)院里,外科最年輕的主任醫(yī)生,居然被她鄙視,還是光明正大的,當著他的面,鄙視質(zhì)疑他,還有天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