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很火!
為毛?
安如若離去的第二天,圣旨就轟轟烈烈地來了。說自己已經(jīng)是相國府的二小姐,擇日與當(dāng)今圣上完婚,冊封為一國之母!
你NN的!才成人多少天??!居然就要嫁做人婦!
祁煌把她當(dāng)做什么了?是!她對他是挺有好感的,但進(jìn)展得也太快了吧!難不成他在自己還是獅子的時候就開始策劃了嗎?那真是太可惡了!真真不把她當(dāng)人看了是吧?好,她就離家出走!
其實(shí)凌心自己都不知道,對她來說,祁煌的寢宮早就像家一樣的存在了。
回到了祁煌的寢室,床邊的小窩依然沒有被移去??粗莻€小窩,一點(diǎn)一滴染上心頭,忽然間她鼻頭酸酸的。從穿越重生,從變成獅子的驚悚到習(xí)慣,從獅子變成人的驚喜,又從人變回獅子的落寞,最后終于變成人。這一路走來,凌心并沒有經(jīng)歷過大起大落,唯一的就是祁玉和弟弟的死。其實(shí)自己很慶幸遇到祁煌。換做他人也許她就不會這么幸運(yùn)了。不能大搖大擺地出入宮殿,行走在皇宮各處。更加不會吃到熟的食物。如果沒有遇到祁煌,也許在狩獵比賽那天自己就被射殺了。如果沒有遇到祁煌,自己應(yīng)該根本就不能存活到現(xiàn)在,更別說被養(yǎng)得胖胖的。如果沒有遇到祁煌,她會怎么樣?
祁煌處理完政事回到寢室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畫面。凌心面對自己的大床,低著頭看著那個小窩看得入神,就連自己走到她身邊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嗚哇!”被他從身后抱進(jìn)懷里順勢往床上掉。床上鋪著厚厚的被子,沒有讓她跌疼。祁煌將她禁錮在床上,“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想什么都好,反正不是在想你!”
“哦……原來是在想朕,難怪朕今日覺得耳朵一直癢癢的?!?br/>
“去你的!你耳朵癢關(guān)我什么事?”凌心掙扎。
“小東西,你該知道做錯事情就該懲罰吧?”溫潤如玉的面龐和自己的靠得很近很近,一陣陣的熱氣熏得她脖子漸漸開始泛紅。
“唔……”這個男人居然還舔她脖子!
“你趕緊放開啦!”
“好,朕放開。你給朕說說,這三天你攪得宮里雞犬不寧,朕身為一國之君,是不是應(yīng)該代表百姓懲罰一下你?”果真可愛。
“我才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凌心氣呼呼的!“誰讓你擅作主張下圣旨,讓我做一國之母的?”
“哦?你不愿意?”
“你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怎么能這么霸道?”
“小東西,作為一國之君,霸道是必然的手段。否則怎么治理國家?天下之大,人口眾多,如果朕都要聽他們每個人的意見,那朕還是朕嗎?”
“強(qiáng)詞奪理?!本椭浪麜q駁。凌心悲催地發(fā)現(xiàn),在他面前,自己怎么也說不過他。不可能呀!前生自己是個老師,口才那絕對是杠杠的,咋在這里就老栽跟頭呢?
祁煌看著她想東西想得入神,伸手揉亂她的發(fā)絲,“在想什么想得這么入神?難道想著一些不該想的事情?嗯?”今日去處理一大堆的政事,幾乎要累癱他。剛剛接過父皇的玉璽,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朝廷擁護(hù)他的人也開始漸漸增加,可反對他的也一直都有。為了兩者平衡,祁煌沒少做事。
果然,父皇這么多的皇子里,還是祁寒最聰明。對政事撒手不管,全部扔給他。要不是因?yàn)樾|西,這個國家他可是絕對不可能接下來的。賺得一身累。
祁翔也終于答應(yīng)輔佐他,司職于主導(dǎo)各國外交。以祁翔的能力,祁煌很放心。
大掌輕輕地摸著她柔軟的發(fā)絲,愛不釋手。
這么多年,唯獨(dú)出現(xiàn)占有欲的就只有懷里這個小東西了。當(dāng)他受傷它替自己拿藥而且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她秘密的時候,他就想著能夠這么一只有靈性的動物陪伴在身邊,足矣。但是她的秘密被自己知道后,就完全不是這回事了。那時候才驚覺自己平靜如水的心也會有起波瀾的時候。
“你想干嘛?”
“小東西,你說我們倆個躺在床上會干嘛?”男人笑得陰測測的,像一只狐貍般。
“你、你、我、我還沒準(zhǔn)備好。你可別亂來啊?!?br/>
“放心,朕不會亂來的。畢竟朕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不差這時間。”
呼,那就好。
“不過,為了滿足朕,我們還是滾一下床單好了。”
“欸……”
余音陣陣!大有繞梁三日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