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了呢?”
姬安白的心緒猛然一沉,沉聲說道:“你在威脅我?”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對于我來說,你只是一個有意思的玩物罷了,哪里有被我威脅的資格?嗯?”寇武淡淡說著話,實際上以他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跟姬安白說這么多廢話。
但是他太孤獨了,他是時間的主宰,他擁有永恒的生命,但是在他永恒的生命里,卻沒有任何一個‘別人’,一個可以陪他說話的人。
“我們還是來繼續(xù)剛才的游戲吧,或者我們現(xiàn)在換一個玩法,不過如果你們告訴我,你們是如何將我識破的,我可以破例,讓你們來定游戲規(guī)則,只要你們贏了,就可以毫發(fā)無損的,離開這個地方?!?br/>
寇武的動作和表情都顯得有些浮夸,不過他說的話,卻準(zhǔn)確無誤的落盡了姬安白和歸一迷的耳中,但是聽到這話的歸一迷,卻噗呲一下笑出了聲:“識破你還需要理由?大哥,你也太自信了?!薄昂芎唵?,感覺,我感覺你陌生,我認(rèn)為你不是,從我不信任的那一刻開始,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就統(tǒng)統(tǒng)充滿了破綻。”姬安白將鐘山錘放在了地上,一手握著錘柄,一手將額前散落的發(fā)別在
了耳后。
雖然落地很輕,但是以鐘山錘的重量,或者說是姬安白想要鐘山錘擁有的重量,還是將地面砸得一陣輕顫。不過寇武并未在意姬安白的動作,還是皺眉重復(fù)道:“一旦有懷疑的念頭,便處處都是破綻嗎?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前那些人分辨不出來,是因為他們對我所假扮的那個人充滿
了信任?!?br/>
“信任這種聽起來美好的東西,卻蒙蔽了那些人的眼睛,將我無意中露出的破綻習(xí)慣性的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卻至始至終都不曾懷疑過我本身,原來是這樣,太好玩兒了!”寇武自顧自的解釋著,一邊說一邊踱步,眼中閃動著神采奕奕的光芒,并且那光芒還越來越亮,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姬安白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歸一迷卻十分不屑的,看著寇武翻了個
白眼。但是片刻之后,寇武腳步一閃,瞬間轉(zhuǎn)移到了姬安白的面前不過兩三寸的位置,速度之快,不要說姬安白,就連一旁的歸一迷都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寇武卻開口說道:“你不信任你的男人,所以你能看清
,你真可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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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可笑。”
姬安白的汗珠在寇武靠近的瞬間就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了下巴的位置,然后滴落在了地面上,在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