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雖然龐大并且張牙舞爪,但是我看得清楚,在游龍的頭頂位置有著一根黑色長箭。我知道想要破除唐朝士兵的這一擊進攻,只需要斬掉黑色長箭便可。
面對游龍的沖擊,我不僅沒有后退,反而握著魔云劍朝著游龍撲去。我右腳在地上重重一蹬,在虛游訣的幫助下,我整個人騰空而起,來到了游龍的身前。魔云劍快速揮斬而出,準確的斬在了黑色長箭的箭桿上。
我只聽見游龍仰天長嘯了一聲,接著快速的化為了虛無,等到我雙腳重新踏在地面上,只見擂臺的地面上多了一根被斬成兩截的長箭?;饬颂瞥勘倪M攻,等我再次朝著唐朝士兵剛剛站立的地方看去時,卻駭然的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沒有了唐朝士兵的身影。
“不好!”,我低呼一聲,正想扭轉身體,忽然感覺背心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與此同時,唐朝士兵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戰(zhàn)場上你得多留一個心眼,你的眼睛必須一直緊緊的盯著你的對手!”。
唐朝士兵手中的長劍插入了我的背心中,等到他慢慢將長劍抽出來,我感覺身體中的所有力量都隨著長劍慢慢的抽離了我的身體。大腦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了一陣眩暈,接著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不錯,堅持的時間比上一次要長上許多,趙金銀,這一次你是怎么死的?你挑戰(zhàn)的對手有什么特點”?我剛剛躺在地上睜開眼睛,幽天的聲音就傳入了我的耳中。
“上一次被人剁掉了腦袋,這一次被人用長劍刺穿了背心”。頓了頓我繼續(xù)說道:“這一次的對手近戰(zhàn)遠攻能力均衡,除了鬼仆之外,我動用了飛劍,卻還是被他輕松打敗”。
“你呀,這是自討苦吃,我們御鬼門的人擅長的是操控鬼仆。你好好的修煉御鬼訣,壯大自己的精神力就可以了,何必過于在乎自身的實力”,幽天白了我一眼,對著我說道。
“幽天前輩,鬼仆始終是外力,一個人真正的想要強大起來,必須得依靠自己的力量”。我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不久前我去過一趟地府,在地府中遇到了一個高手,他甚至能夠封住我們的須彌子。前輩,你說要是以后我遇到的敵人中,也有人擁有這樣的本領,戰(zhàn)斗一開始就封住了我的須彌子,在我無法召喚鬼仆的情況下,我自身實力弱小,我該拿什么去與敵人抗衡呢?”。
聞聽我的話,幽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半響之后他開口對著我說道:“你說你在地府中遇到一個人,他能夠封住你的須彌子?”。
見我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幽天恰似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據(jù)我所知,這個世界上只有三個人,或者說三個鬼魂能夠封住須彌子。其中一個是贈送我們鬼塔的閻王,另外兩個是閻王的手下—黑白無?!?。
“前輩,我所講的句句屬實,另外我可以保證封住我須彌子的人,不是黑白無常更不是閻王。因為我是在罪罰之谷中遇到他的。罪罰之谷,前輩,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
“罪罰之谷我知道,那里是地府流放犯人的地方”,幽天面無表情的輕輕對我說道。
我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前輩,我還想進去一次”。
“錢袋子,你死上癮了嗎”?聽到我的話,幽天沒好氣的說道。
“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覺,我以前沒有經歷過,今天我先后經歷了兩次,說實話,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妙。不過兩次進入鬼塔空間,我感覺自己領悟到了許多東西。在這種生與死的較量中,的確如同前輩之前所講,能夠很好的激發(fā)出一個人的潛力,提高一個人的戰(zhàn)斗能力”。對著幽天說完,我又對著馬殊兒講道:“殊兒,回去告訴蠻子他們一聲,我要閉關半個月,御鬼門的事情暫時由你和瘸子前輩負責。至于向門徒傳授御鬼訣的事情,等到八路回來以后讓八路負責”。
“閉關半個月,趙金銀,你不會告訴我這半個月的時間里,你每天都要進入鬼塔第一層挑戰(zhàn)那些全都能夠越級挑戰(zhàn)的怪物吧?”,見到我點了點頭,馬殊兒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接著說道:“好吧,我被你打敗了。你放心留下閉關吧,御鬼門的事情我暫時替你打理”。
馬殊兒對著我叮囑一番之后,又轉身對著幽天說:“老頭,你得改改你這健忘的老毛病,趙金銀要是在地下空間中少了一根毫毛,一會我回來拿你是問!”。
“老夫從來不受威脅,所有的威脅老夫都可以依靠武力擺平”。幽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一臉傲然的對著馬殊兒說道。
“信不信我堵死地下空間通往御鬼門的通道,然后填了上面的深潭。最后將整個御鬼門全部搬走,那個時候你就守著你的鬼塔繼續(xù)孤單下去吧!”。馬殊兒狠狠的瞪了幽天一眼,對著幽天振聲說道。
“女人應該講究三從四德,你如此潑婦行徑,將來小心嫁不出去!”,幽天吹胡子瞪眉的對著馬殊兒吼道。
“我嫁不出去,你問問你們御鬼門第八代掌門娶不娶我!”。
“前輩,我是非殊兒不娶的”,聽到馬殊兒的話,我連忙點頭說道。
“現(xiàn)在我以第三代御鬼門掌門的身份頒布本門第四條門規(guī),本門掌門不能婚娶!”,幽天深吸一口氣望著我說道。
“前輩,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你都死了這么多年,對現(xiàn)在的社會和形勢你一點也不了解,另外你現(xiàn)在是鬼魂狀態(tài),御鬼門的事情你就別插手了吧”。我有些無奈的對著幽天說道。
得意洋洋的沖著幽天笑了笑,馬殊兒對著我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地下空間。
等到馬殊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以后,幽天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念叨:“世間唯小人與女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