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屏住呼吸跟著這些陰兵走入冥間,又是那條青石小路,路的兩邊還長出了小草,與陽間的不同,陰間的所有草木都是冒著黑氣的。
“走快點!別想耍花樣”
陰兵看我邊走邊看風景,以為我在想什么鬼主意,橫起長戈朝我屁股頂了下。
我皺起眉頭厲眼看向陰兵:“大哥,你最好別動我!”,頭目停下腳步轉身盯著我:“你很不得了是么?”,說完揚起巴掌就給了我一個正反抽。
我皺緊眉頭喘著大氣臉上留下兩個大手印嘴角慢慢流出鮮血,頭目嘴角上揚:“給我說話注意點!要不然我就殺了你”,頭目說著伸出食指頂在我胸前連續(xù)點了好幾次。
“你以后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上!”
我咬緊牙氣得發(fā)抖,這要是在修羅界的話,這種家伙連給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頭目握緊劍柄仰頭大笑,其他陰兵也跟著大笑,“啪”頭目笑完,低頭又是一大耳光甩在我的臉上,“呸”我扭頭吐了口鮮血,大丈夫能屈能伸,舜子哥我忍了。
“記住了,我不想忍你第三次”頭目說完轉身走在前面,我咬緊牙深吸了口氣心想:這幾巴掌舜子哥我記仇了,等到鬼門關了再慢慢給你們計較。
“呵呵,你小子也下來了??!”
王久金銬著鐵鏈身后跟在兩個陰差走到我的身邊,王久金見我沒說話便更得意了,直接跑到我身邊照著我的大腿就是一腳,“哎喲,我艸”我側翻在地口中的鮮血也隨之沾滿了胸前。
“哈哈哈,我踢你的腿又沒踢你的嘴,你吐什么血??!”王久金看到我如此狼狽,高興的拍手大笑。
“放肆!”頭目大喊一聲眼神中充滿怒氣,直接拔出長劍按在王久金的肩上,王久金本就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主從小有人護著,怎么會知道什么是陰兵。
只見王久金咧嘴一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知道我爸是誰么?”,頭目遲疑了下:“誰!”,王久金翹起嘴斜視了頭目一眼:“我告訴你,我爹是王天賜,廣靈王家家主!”。
負責押送王久金的陰差看到這種情況一下子就慌了,他們可能和我一樣,怎么都想不到,這看起來五六十歲模樣的王久金竟然會這樣煞筆。
“怎么樣!怕了吧!還不把這小子交給我”
王久金見陰兵遲遲沒動手便以為頭目怕了他,陰差急得大叫,這樣怎么得了立馬快步跑到陰兵面前又是下跪又是磕頭。
頭目將長劍從王久金肩上滑下指向陰差:“是不是收錢了!”,陰差跪在地上埋下頭全身發(fā)抖:“沒有,只是王天賜在廣靈確實有些手段,我們不敢……”
“什么話!堂堂陰司府吏竟然畏懼陽間術士!那留你們何用!”
“??!小的不敢了,主要是城隍和他有些交情”
頭目收起長劍一腳將王久金踢得魂飛魄散,陰差都扭頭瞪大了眼睛,“回去告訴城隍,若敢和陽間術士有勾結,就等著上面追查吧!”。
“是,是”陰差連忙點頭往回跑,剛才那一腳已經(jīng)把他們嚇了個半死,現(xiàn)在哪里還敢停留。
我擦拭嘴角的血跡深吸了口氣,這陰兵頭目真是不簡單??!頗有大將風范連城隍都不留面子,當一個小頭目真是有些可惜。
“頭,前面就是鬼門關了”一個陰兵跑回來對頭目說道,聽到他的話,我心里頓時樂開了花,終于可以得救了,頭目點了點頭:“加快速度!入關!”,頭目剛說完陰差便拖著我加快了腳步。
“你們有通關文疊嗎?”鬼門關的陰兵走上前攔下我們問道,頭目在身上摸出了張牛皮紙遞上去,陰兵看了看又盯著我看了幾眼。
隨后擋著嘴湊到另一個陰兵耳邊不知道細說了什么,那陰兵點了點頭朝關內(nèi)跑去。
頭目皺緊眉頭似乎看出了些倪端,搭在劍柄上的右手緊緊的捂住劍柄,身后的陰兵雖面色未改但手中的長戈已經(jīng)明顯捏得更緊了。
我斜視了陰兵一眼,這tm要干仗了么,陰兵跑進去后沒多久,副將便提著長劍快速走了出來。
“原來是閻羅殿的將軍啊,有失遠迎,快請進”
“不敢,不敢,我只是閻羅殿里的小卒而已,不配將軍”
副將頓了頓,表情不知多尷尬,頭目也無奈的笑了笑跟著副將入關。
我看這頭目很有手段,而且還是閻羅殿的小卒,副將不與我相認我也自然不敢與他相認,要是讓他知道副將我與我有關系,恐怕他會搞出什么幺蛾子。
“不許動!把武器放下!”
我剛踏入鬼門關里,斬冀便帶著幾百陰兵將我們團團圍住。
“走!”
副將轉身一把扯住我得手臂將我甩飛到斬冀身邊,頭目拔出劍只指著斬冀:“你想干嘛!我可是閻羅殿的!”
“我呸!這里可是鬼門關!”斬冀說完轉身將我扶起,當看到我胸前的血漬后斬冀有些怒了,“這是他干的?”斬冀指著我的胸口說道,我這本就爛成布條的夾克,現(xiàn)在再加上滿身的血漬顯得很是狼狽,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緊閉著嘴點了點頭。
斬冀瞪大了眼睛:“你的嘴怎么了,臉上咋還有無指印”,我這剛張開嘴,滿口的鮮血便噴涌了出來,這可是我一路憋著的牙齦血??!
“將軍陳舜兄弟,這傷得可不輕??!”副將走上前說道,斬冀瞪大了眼喘著粗氣轉身一躍而起,一劍朝頭目砍去,“鐺!”一聲碰撞聲炸響后頭目后退了幾米:“你想搶人?”
斬冀皺緊眉頭沉聲說道:“你可知他是誰!”,頭目“呵呵”冷哼了聲:“不就是廣靈陳姓世家的孩子嗎?在我眼里只要犯了冥法都得抓”,斬冀收起長劍笑了笑:“樓南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曾在楚江王殿任過職而且楚王待你不薄吧!”
頭目樓南克也收起劍表情很是驕傲的說道:“當然!楚王就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恩師,只可惜……唉”,樓南克說著嘆了口氣。
斬冀看著他笑了笑:“我不妨告訴你,他就是楚王的弟弟,楚王用生命保護的人!”,斬冀說完抬手指向我,樓南克眼睛睜得老大:“他……,如何證明”
“他身上有楚王印,那是楚王臨走時留下的!”
“快拿出來!”
樓南克眼中滿滿的不可思議,轉身看著我喊道,我皺起眉頭從腰間的大兜里將大印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