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中那黑色保溫杯,一想到里面是自己派手下弄來的熱烘烘的狗屎,外加自己的那口濃痰,劉副總就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陳陽這么個小人物,給陰了一把!
“來,壯士,別猶豫?。 标愱栃Σ[瞇地將黑色保溫杯先前推了一下。
劉副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臉上勉強擠出一個虛偽的笑容,顫抖地說道:“陳陽,我剛才可是跟你開玩笑的,這賭約我看還是算了吧!”
“???劉副總,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吧!”
陳陽故意作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道:“剛才你以為我輸了的時候,可是說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就變卦了呢?劉副總,你可是公司高層領(lǐng)導(dǎo)啊,總不見得食言而肥,說話不算話吧!”
陳陽話音剛落,場內(nèi)一眾公關(guān)部的女同事也出聲道:
“是啊是啊……男人說話不算話,那還不如把下面二兩肉給切了,當(dāng)太監(jiān)得了!”
“剛才的賭約,可有我們這么多人見證的,劉副總你不會想要耍賴吧!”周卉蘭調(diào)侃道。
“卉蘭姐,你這不是看不起劉副總么?我可是聽說,劉副總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守信用!”高曉燕也在旁邊幫著腔。
公關(guān)部眾美你一言、我一語,硬生生將劉副總頂在了杠頭上,下不來臺。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做“作繭自縛”的滋味。
“陳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見面!”劉副總望著陳陽,聲音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抹哀求。
“哈哈……劉副總,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這賭約也不能就這么不管不顧?。∧阋遣幌牒冗@杯子里的東西,倒也不是不行……”陳陽笑著說道。
“你有什么要求?”
聽到事情似乎還有回旋的余地,劉副總眼前一亮。
“嘿嘿,這東西你不想喝,可以找你的表妹幫忙??!你們是一家人,她喝了,也算是替你信守諾言了!”陳陽道。
“這……”
聽到陳陽的話,劉副總沉吟了片刻,不過立刻用一種炙熱的目光望向了Linda。
感受到劉副總的眼神,Linda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驚恐,慌亂道:“表哥,你這么看我干嘛,不會真的想讓我替你吃那么惡心的東西吧,人家才不愿意呢!”
說著,Linda轉(zhuǎn)身就走,然而剛走沒幾步,就被劉副總狠狠地拽了回來,道:
“Linda,平時在公司里,都是我罩著你的,這一次你就幫表哥一下吧!再說了,要不是昨天晚上你來求我,我今天又怎么會興師動眾,幫你來對付這個陳陽呢!”
慌亂之中,劉副總下意識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而話音剛落,周圍一下子炸開了鍋:
“什么,劉副總是為了Linda,才故意為難陳助理的?這不是公報私仇么!”
“是啊……虧他早上還說的冠冕堂皇的,什么考驗陳助理的能力,為了公司著想,沒想到真實目的竟然是為了替自己的表妹報復(fù)!”
“這要小雞肚腸的人,也配當(dāng)副總?不行,我一定要向林總匯報這件事!”
“不錯,我們公關(guān)部的人,都可以當(dāng)證人!”
……
聽到眾人的話,劉副總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慌亂到了極點。
雖然之前他的真正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至少在名義上,是打著為了公司的旗號,而現(xiàn)在不小心說漏了嘴,那么難免要被人貼上“以權(quán)謀私”、“公報私仇”的標(biāo)簽!
想到這兒,劉副總臉色發(fā)白,渾身發(fā)顫,今天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望著陳陽臉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劉副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他知道自己繼續(xù)在公關(guān)部呆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出丑,所以不再吭聲,竟掉頭朝著電梯走去。
見到這一幕,陳陽眼神一凜,冷笑道:“呵呵……劉副總,一句話都不說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猛地攔在劉副總身前,用左手將他給拽住,隨手打開黑色保溫杯的瓶蓋,右手拿著保溫杯,端到了劉副總的嘴邊。
“嘔!”
那股夾雜著狗屎和濃痰的氣息近在咫尺,令人一陣反胃,光是聞到那股味兒,就讓人簡直快要暈厥過去。
“陳陽,你要干嘛,快點放開我!”
被陳陽制住的劉副總不斷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大手,但是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劉副總,又怎么可能是陳陽的對手。
“嘿嘿……劉副總,既然你不愿意兌現(xiàn)賭約,那么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讓你完成承諾了!”
說著,陳陽一手捏起劉副總的雙頰,強迫他的嘴巴張開,接著毫不猶豫地高舉了起保溫杯,猛地朝口腔內(nèi)倒去。
“陳陽,你怎么敢——嘔嘔嘔……”
劉副總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張嘴就被狗屎和濃痰給塞滿。
他的雙手雙腳不斷掙扎著,臉上的五官不斷扭曲掙扎著,看著他那副痛苦的樣子,周圍眾人都是一陣惡寒。
喝最濃的痰,吃最熱的翔!
劉副總今天這個壯舉,絕對會成為他人生中最可怕的噩夢的!
足足用了兩三分鐘,陳陽才將保溫杯里的東西全部倒進(jìn)了劉副總的嘴里,一滴不剩。
“嘔嘔嘔……”
下一刻,劉副總跪倒在地,感受到那些惡心的東西殘留在自己的口腔里,黏在自己的牙縫和舌苔上,劉副總一陣干嘔。
但偏偏那坨翔已經(jīng)冷掉了,所以干巴巴地,根本無法直接進(jìn)入食道,所以他只能不斷咀嚼,而那口痰又太濃了,就像是牛皮糖一樣,咬都咬不斷。
又花了好大的工夫,劉副總才算是將熱翔和濃痰吞了腹中。殊不知這幅畫面,落到旁人眼中,倒像是他吃的津津有味一般!
“咦……沒想到劉副總這么重口,竟然好這口!”
“人不可貌相啊,我看劉副總估計是屎殼郎轉(zhuǎn)世!”
“真是太惡心了,見到這一幕,我估計今天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
周圍公關(guān)部的女同事一陣嫌棄,劉副總在地上**了好一陣子,才勉強掙扎著爬起了身,用一種無比怨毒的眼神望向陳陽,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陳陽,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不算完!”
說著,他就一溜煙地沖進(jìn)了電梯,而一旁的Linda,自然也沒有臉繼續(xù)呆在這兒,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道離開。
對于劉副總這種氣急敗壞的威脅,陳陽心中沒有一絲的擔(dān)心。
而劉副總離開之后,公關(guān)部內(nèi)一片喜氣洋洋,簡直就像是談成了幾千萬的單子一般,無數(shù)同事圍在了陳陽身邊,恭賀道:
“陳陽,你剛才也太帥了吧,太給力了!”
“是啊,劉副總平時就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我還是頭一次見他吃癟,哦不對,應(yīng)該是吃翔才對,啊哈哈哈……”
“對了陳陽,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讓金海公司打來尾款,還多給了300萬利息的啊?”對八卦消息最感興趣的高曉燕,不由問出了其他人的心聲。
“嘿嘿……這是秘密!”陳陽故作神秘地說道。
“切……小氣鬼!”高曉燕氣呼呼地說道。
這場風(fēng)波結(jié)束后,陳陽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一看時間,距離下班也沒少時間了。
然而沒過多久,他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他便接起了電話。
“喂……是傾城國際集團(tuán)公關(guān)部的陳陽先生么,我是大廈的保安,門口有一位小姐說是你的女朋友,麻煩你下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