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盯著對面斧頭的葉如雪聞言后又蹙了蹙柳眉,一對鳳目微凝,根據(jù)情報顯示,這斧頭的修為可要比她高上一些,只怕自己不會是對手。
“他的修為高于我,五分鐘,我也只能盡力而為?!?br/>
“嗯,盡量拖延吧,我這邊也盡快處理下傷口?!?br/>
說著,江恕當即就地盤坐下來,先是吞下了一枚解毒丹并且取出一瓶金瘡藥丟給邢璐讓她幫助自己敷藥,隨即便開始結(jié)出一道手印,緩緩運轉(zhuǎn)起圣靈秘典來。
“江恕,這,這毒是什么毒?該不會……”
“你叫邢璐是吧?我勸你先按照他說的做,不要說話,更不要打擾他。”
聞罷,邢璐心中頓時一陣吃味,本能地就想和其吵上兩嘴,可看到江恕那有些觸目驚心的毒傷的面子上還是生生咽下了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開始為其敷藥。
而在這段時間里,斧頭也一直都在打量著葉如雪,隨后兩手又是一番,八枚黑色飛刀再度被其取了出來。
“小女娃,聽你之前說我剛一進京,你就已經(jīng)盯上我了?哼,說!你究竟是何人?!?br/>
葉如雪持劍擋在江恕身前,臉色凜然,嘴角輕啟。
“安全局,葉如雪。”
當聽到安全局這兩個字后,斧頭雙瞳明顯地一縮,心中也暗驚了下,對于飛刀門的人而言,安全局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天敵般的存在了,雖說平日井水不犯河水,可一旦當飛刀門中人踏進安全局的勢力范圍,那無疑會被當做入侵者而斬盡殺絕。
“嘖嘖,倒是真沒看出來,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jīng)加入了安全局,如此說來你身后那個姓江的小子,應(yīng)該也是了吧?哼,早知如此,暗花價錢起碼也要翻倍才好?!?br/>
斧頭一邊說著,一邊用自身感知掃了四周一圈,在發(fā)現(xiàn)的確沒什么其他人后才算是稍稍安心下來,旋即便將手中夾著的八枚飛刀統(tǒng)統(tǒng)向葉如雪甩了過去。
“區(qū)區(qū)一個安全局中的年輕后輩,可還嚇不到我斧頭!哼,今天順手解決了你,想必宗門也定當會對我大加獎賞的,桀桀!”
見斧頭已然行動起來后,葉如雪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緊緊盯著那沖自己飛射而來的爸柄飛刀,下一刻手腕便開始靈巧地一抖,在挽出片片劍花后便開始將沖來的那些飛刀一柄柄地蕩飛出去,隨即又是一劍暴刺而出,和斧頭瞬間交戰(zhàn)在一起。
“鐺,鐺,鐺!”
葉如雪手中的細長古劍與斧頭雙手中的兩柄飛刀接連對攻起來,時不時就會碰撞出一片片火花,可每當對攻一擊,葉如雪的虎口就會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別的不說,但就力量方面便已經(jīng)處于絕對的下風。
三招過后,二人身形一錯,隨著“當啷!”一聲脆響,葉如雪手中的古劍也掉落在地,而其虎口處也離開了一道血口,滴滴鮮血也從中緩緩流淌下來,疼得她就連面部肌肉都開始一陣顫抖起來。隨后,斧頭轉(zhuǎn)過身來看了她一眼后又發(fā)出一陣怪笑。
“桀桀!小女娃,僅僅凝元境后期修為,就想和我這個靈光境初期對抗?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如今想來我斧頭手中可還從沒有沾染過你們安全局中人的血,今兒個,倒是可以補上這一頁空白?!?br/>
斧頭一邊說一邊向葉如雪慢慢走去,手中的兩柄何飛刀玩兒得很溜,臉上也當即揚起一抹戲謔壞笑。
葉如雪見狀后便捂著手開始緩緩后退,時不時還用眼角的余光瞥江恕一眼,心中不禁暗罵。
“這個混蛋!都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怎么還沒有好!哼,早知道真不應(yīng)該救他,讓他自生自滅好了,現(xiàn)在反倒是連累了我?!?br/>
“小女娃,這樣吧,我呢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你長得這般可人,我也著實有些下不去手,若是你想活命的話就好生配合我,吃我一炮,可好?”
“只要讓我舒服了,和你玩一玩后我再將那小子人頭提走交差,絕不傷你性命,如何啊?”
聞罷,葉如雪臉色陡然一沉,她從小到大雖說吃了不少苦,可卻一直都如同一個高貴公主般的存在,還真沒受過這般言語侮辱,因此在這次聽到后當即暴走,立刻將這個斧頭拉入了自己的必殺名單當中。
“呸!你個下流坯子,給我死!”
怒罵一聲后,葉如雪再度拾起地上的長劍便向其攻去,可在不到兩個回合,長劍便又被斧頭打落,而其本人還被斧頭趁機一把攬入了懷中。
“桀桀!夠野,夠烈!這樣玩兒起來才有味道嘛!若是能跟安全局的美女美美地玩上一玩,今后也就算是有向外炫耀的資本了啊,哈哈哈!”
說著,,斧頭便一手死死摟住葉如雪不讓其有所動作,另一只手則猛地將其穿著的運動服撕成了兩半。
“?。』?,混蛋!江恕我警告你!你要再不來的話我,我一定不放過你!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被人這么欺負?你,你不是男人!”
聽著葉如雪的呼喊,邢璐心中一時也有些著急,而就在這時,江恕也陡然睜開眼,散掉手印后猛地起身并瞬間將圣靈戰(zhàn)斧扛上肩頭,整個人氣勢一震,就好似一頭徹底蘇醒的睡獅一般。
看著斧頭已經(jīng)解開了葉如雪最后一件衣服,江恕只感覺自己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吃味,而后身形一閃便沖斧頭爆沖過去,圣靈秘典瞬間發(fā)動,短短兩秒鐘的功夫便已然跨過了百米距離來到斧頭身后。
而在此期間,江恕一時還開發(fā)了十幾條筋腱的力量,暗運秘法,更是將自身剛剛突破到靈光境中期的真氣全部調(diào)動起來聚于這一斧當中。
“在你玩兒之前,先吃我一斧可好?”
“給我,死吧!”
察覺到江恕的動作后,本就背對著他的斧頭卻顯得絲毫不在意,畢竟他還沒有碰見過在中了自己一記飛刀之后這么快就能恢復(fù)實力的。
況且即便是恢復(fù)了實力,斧頭想象著江恕頂多也就是和葉如雪一個修為水準,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
于是,斧頭一邊繼續(xù)淫笑地挑逗著葉如雪,一邊連頭也不回地僅是向后揮了下手臂想要將江恕一刀逼退。
然而,當江恕肩抗著的血斧掄了下來,與其手中那小巧輕薄的飛刀接觸在一起的時候,他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對于江恕的想象,究竟有多么離譜。
當江恕那一斧轟下去的時候,斧頭右手中的飛刀瞬間便被震飛出去,不僅如此,甚至連其整個右肩都被這一斧給徹底切掉!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在這片小樹林當中,這時的斧頭哪兒還有心思挑逗葉如雪,一把將其推開后其本人幾個踉蹌便靠在一顆樹上,捂著血流不止的右肩,痛的嘴角處的肌肉都是一陣抖動。
“混,混蛋!你,你居然是靈光境中期修為!你究竟是誰!情報中顯示的你根,根本就沒有這么厲害!”聞罷,江恕冷哼了聲,再看看葉如雪之前的模樣后,心中一時間更加難受,索性也不再說話,瞬間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起圣靈秘典的第四道秘術(shù)。
“這些問題,留著你一會兒下了地獄去問閻王吧!雷霆暴殺,給我死來!”
“咔嚓咔嚓!”
一道道雷霆之音陡然響徹開來,緊接著便見江恕手持著的血斧斧頭處釋放出一片片彎曲的雷弧,在江恕的驅(qū)使下向斧頭當頭砸去。
見狀,葉如雪連忙驚呼了聲。
“不要砸他的腦袋!那可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勛,對你也有著不小的好處,只要把他殺了就可以,留下腦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