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瑾晴作為銷售總監(jiān),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什么人沒見過?
但她絕對不會想到,如今坐上副院長的姚文曲,會如此卑鄙無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占她便宜。
“苗總監(jiān),你怎么了?快醒醒?”姚文曲走過去,試探地推了下苗瑾晴一把,也是緊張的厲害。
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正好昨天有人獻媚討好,送給了他這種藥粉,他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如今他是副院長,想要女人,有的是人送上門來,斷不會用這種手段的。
可在見到苗瑾晴的那一刻,他完全被苗瑾晴給迷住了,這女人太漂亮了,那凹凸妖嬈的身姿,性感玲瓏的身材,穿著精致修身的辦公制服,給他帶來的視覺沖擊,是他從來沒有在其她女人身上感受過的。
他要得到她,只要得到苗瑾晴,他就有辦法逼她就范,做他的情人,于是便想辦法把蕭天支了出去,為的就是施展他的計劃。
苗瑾晴被姚文曲推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發(fā)出輕微的呼吸聲,她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姚文曲神情亢奮的厲害,他已經等不及了,若是去附近的賓館酒店,被熟人看到就不好了,最好速戰(zhàn)速決。
姚文曲想著就過去把門帶上了,剛要帶上門,一個服務員就走了過來,“先生,要點鮮茶?對脾胃的保養(yǎng)有很好的療效?!?br/>
“不用!”姚文曲冷冷地呵斥了一句,就鎖上了門。
看到趴在桌子上,還陷入昏迷中的苗瑾晴,頓時激動的顫抖,解開自己的皮帶,就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外面一聲大響。就見包間內的門轟然倒塌,一個男子閃身走了進來了。
走進來的男子正是蕭天。
“是你?你,你這是干什么?”姚文曲一臉慌張,色厲內荏地呵斥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嘛?”
“姚文曲,你真是色膽包天。你回頭從窗戶外面看看,對面是不是ktv,我離開之前,就去對面二樓的包廂坐了坐,從那里正好能看到這里,你做了什么?還用我說嗎?”蕭天玩味的一笑,神色愈發(fā)陰沉。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币ξ那闹泻蠡诓坏?,剛才他精蟲上腦,難免考慮不周,忘記了關上窗戶的簾子,暴露了自己。
嘭,蕭天過來,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接著又一腳補了上去,故意在他大腿的內側狠狠點了一下,姚文曲以后行房事就別想了,這會讓他生不如死。
只聽嘭的一身悶響,他撞在了墻上,在撞上墻壁的一瞬,只聽喀嚓喀嚓兩聲,他的后腰肋骨,直接被撞斷了。
“你敢打我?你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報警抓你。”姚文曲被蕭天教訓后,疼痛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
“你這么篤定?警察來了會抓我?”蕭天笑了,拿出手機,點了一個視頻,推到了姚文曲的面前,“要不要現在就報警?看看警察來了之后,他們抓誰?你當警局是你們家開的?”
姚文曲看完手機錄制的視頻,臉徹底白了,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手段這么厲害,有勇有謀,打了自己,在給自己看視頻,自己哪兒還敢報警呢。
“姚院長,怎么回事?我這就給你報警!”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很快驚動了外面的經理,帶人趕了過來。
“姚院長,他們問你呢?!笔捥炖^椅子坐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躺在地上,疼的直抽搐的姚文曲。
“滾,誰敢報警,就是和我姚文曲作對,我,我們有事情要談……”躺在地上的姚文曲聲音忽高忽低地呵斥道。
經理眾人面面相覷,知道姚文曲也是有身份的人,他既然不愿意把事情鬧大,那他們也不會管,被損壞的東西,找他賠償就是了,一溜煙全都走干凈了。
“蕭天。他們都走了,你開個條件吧,你怎么樣才答應把視頻刪掉?”姚文曲可不想事情曝光,一旦曝光,自己肯定身敗名裂。
“姚院長,你真是個痛快人。我的條件很簡單,接受我們集團的新藥,和苗瑾晴約簽,把回扣給我吐出來。怎么搞定你們院領導,你自己想辦法。等合約簽了,我自然會把視頻刪掉。”蕭天替苗瑾晴把脈后,又看了看她的氣色,發(fā)現只是讓人陷入昏迷類似安眠藥的迷藥,松了口氣。
“你還會醫(yī)術?”看到蕭天的舉動,姚文曲大為驚訝。
蕭天冷漠地看了姚文曲一眼,若不是顧忌苗瑾晴的名聲,姚文曲能替苗瑾晴拿到大單子,蕭天保證會讓他下輩子都坐輪椅。
不過蕭天暗中下了黑手,姚文曲這輩子不用坐輪椅了,但也別想在女人身上快活了。
蕭天抱起苗瑾晴,拿起她的東西,把她給姚文曲的回扣,也拿了回來,一旁的姚文曲只能干瞪眼,心里又氣又怕,自己大意了,栽在了這個年輕人手里。
蕭天抱著苗瑾晴走出餐廳,上了紅色的甲殼蟲,蕭天一撫黑戒,一根金絲軟針被他從戒指中抽取出來。伸手一抖,抖直后,在苗瑾晴天靈蓋的幾個穴位上扎了幾下,大概持續(xù)兩分鐘左右,才收針回戒。
一聲呢喃傳來,靠在副駕駛上的苗瑾晴緩緩睜開了眼睛,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嚇得臉色驟變,等看到身旁的蕭天后,才冷靜了下來,臉色沉沉地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記得去洗手間回來,喝了一杯果汁后就睡過去了,難道那杯果汁有問題?蕭天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苗總監(jiān),你不是安然無恙嗎?”蕭天眉頭皺了一下,緩緩道:“你是銷售部的總監(jiān),和形形色色的人打叫道,應該很警惕才對,怎么能中招呢?”
苗瑾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蕭天就是不說什么,臉色陰沉的厲害,她忽然眼眶一紅,輕聲啜泣了起來。
“你怎么了?”蕭天見苗瑾晴突然哭了,有些慌了,他最受不了女人哭,上次寧雨涵,自己就后悔把她惹哭了,這次又是苗瑾晴,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不該讓你離開,讓那姚文曲占了便宜。”苗瑾晴咬牙切齒地道:“他現在在哪里?我這就要他命!”
蕭天知道苗瑾晴誤會了,這種事情可不能讓她誤會,不然以后她心里都會有疙瘩,說不定真的會去殺姚文曲。
“苗總監(jiān),雖然你讓我走了。但我留了個心眼,沒有立刻離開,去了對面的ktv二樓的包廂,發(fā)現了他要對你圖謀不軌,先一步制止了他?!笔捥彀l(fā)動車子,輕笑道。
“真的?”苗瑾晴像是做過山車一般,以為自己受辱,結果卻虛驚一場,頓時驚喜的道。
說著吧唧一口,就在蕭天的臉上親了一下,“蕭天,姐姐愛死你了,那姚文曲果然是個色鬼,幸虧帶你一塊過來了?!?br/>
蕭天摸了一下臉頰上的口水,無語地看了一眼苗瑾晴。
“不過可惜了,新藥推廣社區(qū)醫(yī)院的事情,怕是泡湯了,只能在找其他社區(qū)醫(yī)院了?!泵玷缦氲阶约旱臉I(yè)務泡湯了,很是不甘。
蕭天沒解釋,紅色甲殼蟲開進地下停車場后,兩人下了車,苗瑾晴對蕭天道:“我回辦公室了。這次的事情不許說出去。更不許讓寧總知道。那個姚文曲我遲早會想辦法對付他的?!?br/>
蕭天看她還念念不忘要報仇,心道女人果然是不能惹的,讓他一直惦記著報復姚文曲也不好,便道:“姚文曲已經答應簽約了,會使用新藥。而且他以后也不能行房了,這個懲罰,你覺得還不滿意?”
苗瑾晴一陣驚訝,古怪地看了蕭天一眼,莫名的有些感動。
看周圍沒有人,突然撲了上來,抱住蕭天,重重地在他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后像是受驚的小鹿般,飛快地跳開了。
“蕭天弟弟,這是我的初吻哦。”苗瑾晴微笑道,臉卻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初吻?剛才你不是吻過了嗎?你有二次初吻?”蕭天聽得忍俊不禁,戲虐地道。
苗瑾晴沒有解釋,只是臉紅的更厲害,心道剛才吻的是臉頰,又不是你的唇,怎么能一樣呢?
蕭天和苗瑾晴不在一個樓層辦公,兩人在電梯分開后,蕭天去了人事部主管,周洪濤的辦公室。
周洪濤通完電話,看向蕭天的目光,就有些復雜,“蕭天,你知道剛才誰的電話嗎?”
“誰的?”蕭天暗道,誰和你通電話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沒這么八卦?但忽然臉色變得古怪起來,“是寧總?”
“不是寧總。是譚兵,他已經辭職了。不會再來青川集團上班了。你應該滿意了?”譚兵是他推薦的人,結果蕭天走了寧雨涵的路子,被頂了下去。
現在譚兵直接辭職了,這讓他對蕭天多少有些怨恨,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嘲諷。
“他辭職是我逼迫的嗎?周主管,你有氣,別找我撒。我是保安部的隊長,不是你的下屬?!笔捥旌呛且恍?,過去拿起自己的工作牌,戴上后,笑呵呵地道:“還不錯,蠻精致的。周主管沒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周洪濤看著蕭天離開,冷哼了一聲,早晚他會讓蕭天栽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