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出多遠(yuǎn),阿冰突然跪下了:“吳哥,今天多謝你救了我們一家三口,大恩大德,我阿冰沒齒難忘?!?br/>
“都是兄弟,不要這么客套,快起來”吳憂愁伸手去拉阿冰。阿冰沒有起來,轉(zhuǎn)頭看著懷里抱著女兒的秀兒說道:“秀兒,你也跪下。”秀兒沒有問為什么就聽話的跪下來。
“阿冰,你這是做什么?”吳憂愁不解的問道。
“吳哥,我阿冰在社會上打打殺殺十幾年,經(jīng)歷今天一事,我看透了這一切,吳哥,你是重義氣的人,今天你救了我們,我應(yīng)該跟著吳哥打拼,可是,我倦了,今后不想再對不起秀兒和女兒,我想和她們一起回鄉(xiāng)下老家,平平淡淡過日子?!卑⒈椭^,聲音越來越小。
“原來是這事啊?這是好事,人各有志,人家秀兒跟著你吃了這么多年苦,以后可要好好對人家?!眳菓n愁理解阿冰的想法,也不強求,安慰著說道。
阿冰聞言“砰砰砰”給吳憂愁用力的磕了三個響頭“吳哥,我阿冰這輩子欠你一條命,我沒有其他能耐,今后如果有用得著我阿冰出力的地方,吳哥盡管吩咐?!?br/>
“阿冰,你回了鄉(xiāng)下就好好過日子吧,既然決定放下了,就徹底遠(yuǎn)離這打打殺殺的圈子?!眳菓n愁看了看阿冰一家三口,擺擺手“你們走吧,好好過日子?!?br/>
“吳哥,謝謝了”阿冰和秀兒異口同聲的說道。
望著阿冰一家三口漸漸消失在遠(yuǎn)方的背影,吳憂愁呆呆的站在原地,此時此刻,他又一無所有了。打開手機,吳憂愁給黑娃打了個電話,讓約上裴清風(fēng)他們幾個兄弟到西郊一偏僻的燒烤店聚一下。黑娃接到電話,知道吳憂愁沒事,沒有多問,馬上聯(lián)系了裴清風(fēng)他們幾個。很快,先后趕到了約定地點。這里地處偏僻,街道狹窄,路燈昏暗,零零散散的幾個小店開著門,在一轉(zhuǎn)角處,就是一家燒烤店-------“獨一偶燒烤”,這名字倒還有些文藝。幾人里面坐下,黑娃負(fù)責(zé)點了一桌燒烤,幾箱啤酒。
大伙坐下后,吳憂愁開口說道:“今天阿冰一家三口被抓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br/>
“我們都知道了,吳哥,自從你一個人去救阿冰,我們就在醉生盛唐門口等著,一旦有什么情況我們就馬上趕過去。后來發(fā)生了什么?阿冰呢?”黑娃回答道,所有人都看著吳憂愁,等著吳憂愁講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吳憂愁將事情的經(jīng)過描述了一遍,大家都張大了嘴巴,沒想到吳憂愁會為了阿冰不但只身犯險,而且把醉生盛唐轉(zhuǎn)手出去了。這也太講義氣了。
“吳哥,沒有了醉生盛唐,你今后怎么辦?”可兒開口說話了。
吳憂愁扭頭看看可兒,在西餐部呆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可兒有了些變化,不由多看了二眼,可兒那樣地美,美得象一首抒情詩。全身充溢著少女的純情和青春的風(fēng)采。讓人印象最深的是那雙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長長的、一閃一閃的睫毛。像是探詢,像是關(guān)切,像是問候。
“吳哥”黑娃看吳憂愁半天沒有說話,開口喊道?!芭?,所以今天把大伙叫來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現(xiàn)在我一無所有了,今后的路怎么走,能走多遠(yuǎn)我也不知道,兄弟們有愿意的話,咱們就一起拼一次,不愿意的也不強求,我留有一筆錢,是為可兒看病單獨留著的,你們不愿意跟著的,我拿出一部分給你們,你們就各自自謀生路?!?br/>
未待吳憂愁說完,幾個人打斷道:“吳哥,我們愿意跟著你,打不了從頭來過,又不是沒過過苦日子,我們幾個從小孤兒院長大,就吳哥你看得起我們,今天,我們看到吳哥是講義氣的,我們都想跟著吳哥?!?br/>
“好”吳憂愁聞言站起身,舉起酒杯“兄弟們,我吳憂愁敬大家一杯,感謝大家不離不棄”。大家紛紛起身,一飲而盡。
“今日不醉不歸”吳憂愁已微微有些醉意?!安蛔聿粴w!”大伙齊聲應(yīng)著。
有這幫兄弟在,還怕什么?
夏雨淅淅何懼遠(yuǎn),客中相會語喧喧。
開懷且盡三杯酒,一路飄飄勝作仙。
酒后,各自打車離開,吳憂愁讓司機送他來到了醉生盛唐,轉(zhuǎn)讓書上給了他二天時間收拾東西?!耙翂簦阍趺丛谶@”一綹靚麗的黑發(fā)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絕美,嫵媚含情,宜喜宜嗔。
“吳哥,你喝多了?!?br/>
“怎么叫我吳哥,叫我老公。”
“好好,老公,我扶你到你的休息室休息吧?!钡搅诵菹⑹?,吳憂愁一把抱女子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褪去女子衣衫,吳憂愁瞅住女子的眼睛,屏著呼吸向她逼近。女子看見一雙燃燒的眼睛,吳憂愁猛然抱住她的肩,他的嘴唇吻吮她的嘴唇,她的臉頰,火山爆裂式的爆發(fā)出來,隨后陷入一片沉靜,吳憂愁打出悠長的呼嚕聲。
第二天,吳憂愁醒過來,腦袋炸裂一般,翻身起床,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一個裸身女人,定睛一瞧,竟是鳳丫頭,怎么回事?印象里不是和伊夢在一起嗎?吳憂愁一個激靈,糟糕,定是喝多了酒,誤將鳳丫頭當(dāng)成伊夢了。吳憂愁趕緊穿衣服。聽到動靜,鳳丫頭伸個懶腰,睜開了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嬌滴滴的說道:“吳哥,昨晚你好厲害啊,是個真男人!”
“鳳丫頭,對,對不起啊,我昨天喝多了,以為你是伊夢?!眳菓n愁邊磕磕巴巴的應(yīng)著,邊慌里慌張的穿衣服。
鳳丫頭下的床來,往吳憂愁走去,身上僅一條浴巾,一身肌膚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
“不要過來”吳憂愁制止著靠向自己的鳳丫頭。
鳳丫頭不作理會,邊靠近邊美目顧盼,嗲嗲的說道:“怎么?完事就不認(rèn)賬了啊,昨夜抱著人家尋歡的時候可是熱情似火的呀?!?br/>
吳憂愁后退幾步,快速扣好最后一粒紐扣,轉(zhuǎn)身奪門而出,鳳丫頭一把沒有抓住,望著跑遠(yuǎn)的吳憂愁,鳳丫頭一跺腳,氣鼓鼓的罵道:“吳憂愁,你個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