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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排隊的人群顯然少了很多,安青站的是第四排,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微笑且自信的走到平臺前。

    安青的這身打扮,雖談不上惹眼,但看上去實在是別扭的很,明明衣著華麗,相貌不俗,但卻別著一把黑不溜秋又長又殘的破劍。

    太煞風景。

    眾人都在想,這小子要么腦子有坑,要么就是個傻子。

    嗯,有錢人家的傻子。

    面對無數(shù)雙鄙視的眼神,當事人一點無感,看了眼主持陣法的一男一女,微笑點頭抬步上去。

    見到安青上了平臺,段正濤身邊的老者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意外,笑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青拱手一禮,笑道:“我叫安青,將來是要成為劍仙的男人。”

    此話一出,立刻引發(fā)了眾人的哈哈大笑。

    “你們聽見沒?這小子要當劍仙,哈哈!”

    “一把破劍而已,真以為自己是哪塊料,笑死人了?!?br/>
    “就是,估計是有錢人家的傻兒子看小人書看多了,哈哈哈哈!”

    臺下的眾人嘲笑聲連連,安青卻鎮(zhèn)定自若,無喜無怒。

    面對嘲諷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么讓他們見識見識,要么就當看不見。

    安青選擇了后者,自己要當劍仙,跟這些人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既然沒有,何必在意?

    祖龍會的兩位長老和段正濤也是聽到劍仙二字,微微的抬了抬眼皮,瞧了眼少年,又看了眼其腰間別著的黑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就沒再過多的關注,依舊繼續(xù)閉上眼睛養(yǎng)神在在。

    老者對安青的回答也是一臉意外,大有深意的看了安青,又瞅了眼他身上的黑劍,平靜的道:“開始吧?!?br/>
    “是,李老?!?br/>
    那主持陣法的一男一女恭敬的拱手一禮,讓安青坐到陣法正中間,開始施法,不一會兒,整個陣法符文閃耀光芒四射,閉上眼睛的安青突然感覺無論是體外還是體內都壓力倍增時,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體表無聲無息的生成,安青暗之松了口氣,知道是劍爺出手了。

    過了一會兒,安青睜開眼睛,神色古怪的向一旁男的問了句:“測完了嗎?”

    “???”

    而那男的看了眼毫無變化的陣法之后,兩眼疑惑道:“還有一會兒,你再堅持一下?!?br/>
    安青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一會兒,那男的不禁愕然起來。

    陣法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依舊是開啟的時候是什么樣,現(xiàn)在依舊是什么樣。

    一般而言,好的資質會引起陣法變亮,而沒有資質的,陣法會越來越暗,如果是擁有道體的,就會出現(xiàn)異象。

    那男的仔細檢查陣法后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眉頭一皺,看了眼另一頭那女的,點了點頭,繼續(xù)向陣法施法。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了,安青卻依舊坐在陣法里打坐,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眾人愕然。

    難道這小子也是個妖孽?

    這時,陣法毫無變化終于引起了兩位長老的注意,兩人看了眼端坐好好的安青,又互相看了眼,神色中疑惑。

    李淳風道:“老段,你去看一下。”

    段正濤點頭,起身體表神光一閃就來到平臺上,那一男一女見會長到此,正要行禮,卻被段正濤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在意,這才繼續(xù)主持陣法。

    段正濤站在安青身后,安青并未察覺,依舊閉目打坐。

    段正濤看了眼安青,隨后雙目猛的一睜,從眼中射出兩個神芒沒入安青體內。

    劍爺也在此刻發(fā)出了一聲無人可聽見的冷笑,不屑道:“煉神境的渣渣?!?br/>
    過了一會兒,段正濤收回目光,滿臉驚疑,當下想了想,又神光一閃的來到兩位長老面前。

    李淳風道:“怎樣?”

    段正濤苦笑道:“兩位長老,我剛進階到煉神境時日不多,修為尚有所不足,看不出此子深淺,還是由你們來看吧?!?br/>
    “哦?”

    段正濤這么一說,兩位長老互看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同樣神光一閃的來到安青身后,兩人合力祭出兩道神光融合在一起,向安青后背一推,神光沒入安青體內。

    安青在此刻突然前傾了一下,神色古怪的睜開雙眼,眼珠疑惑的一轉又繼續(xù)閉目打坐。

    下方的眾人見此情形,全都疑惑不解起來,但沒一人開口說什么,全都聚精會神的等待兩位長老的結論。

    又過了片刻,兩位長老收回施法,互望了一眼搖頭。

    李淳風嘆道:“此子體內一片混沌,只能探知已是百脈之境,師弟,該如何定奪?”

    古蕭宇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須想了想,苦笑傳音道:“師兄與我合力都看不出什么名堂,就證明此子定是有什么不凡之處了,咱們祖龍會向來是來者不拒,就給他一個去往西院的名額,把問題丟給西院那些老家伙,讓他們自個兒去研究吧?!?br/>
    李淳風聞言眼前一亮,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古蕭宇,傳音道:“師弟所言極是,如此甚好。”

    兩位長老神秘一笑,又神光一閃的回到自己的位置,臺下眾人個個都是摸不著頭腦。

    李淳風看了眼李老,笑道:“老李,此子體質特殊,可以去西院深造。”

    李老一聽,自然是恭敬的點頭,轉身大聲道:“安青,通過測試,上來領取令牌!”

    眾人傻眼。

    這......就完了?

    安青起身謝過主持陣法的一男一女,不急不緩的來到高臺前拱手一拜。

    李老笑著看了眼安青,向一旁頒發(fā)令牌的幾名宮裝女子示意,一名女子立刻笑臉吟吟的將令牌放在玉盤里,扭動婀娜身姿盈盈走來。

    安青拿到令牌以后,看了眼令牌,嘴角微微一翹,將令牌放到手鐲中,對著高臺上的兩位長老還有段正濤抱拳道:“謝兩位長老,謝會長大人?!?br/>
    三人點了點頭,安青這才離開。

    離開祖龍會駐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走了走,覺得索然無味,便回到客棧暫且休息一下。

    “小子,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很無趣嗎?”

    安青正打算上床小憩一會兒,劍爺突然從安青的腰帶上脫離,來到窗前道。

    “嗯?”

    安青不明所以:“我怎么無趣了?”

    劍爺劍尖指了指窗外:“你看,月色這么美,怎么滴也要喝上兩口,吟詩一首再睡,你卻直奔床上,有人需要你暖被窩嗎?”

    安青愕然:“......”

    一陽大陸的白天和黑夜時間略長,在劍爺?shù)囊魂嚬拇迪?,安青真的坐在窗子上看著月夜喝起酒來,嘴里念著爺爺教過的詩詞,還別說,感覺還挺好的。

    不過還是比不上劍爺朗朗上口的詩詞。

    什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一聽就覺得很有意境,令人拍手叫好,忍不住多了點酒。

    結果,睡了一夜一白天外加又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