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放下了手里糕點,按著有些硬澀的毛巾胡亂的擦拭了頭發(fā),臉上的微微的有些濕,輕易的被毛巾吸收了。
半壁墻面的鏡子里映出一個人的影子,瘦弱有些蒼白,頭發(fā)隨意的挽起,木質(zhì)的簪子挽著長發(fā)只有一點碎發(fā)在脖子上,淡雅從容的樣子。
開了筆記本,手指先攀上了保溫杯,葉輕塵思考時的習慣。
窗外是細細密密落下的雨滴,點點的打在玻璃上,伴著葉輕塵敲打鍵盤的聲音宛如一場奏鳴曲。
酒店的窗外是老舊的胡同,斑駁著生銹的路燈昏暗的照著坑洼的路面,一點一點的水洼如天神無意打碎了的鏡面,隨意的散開泛出光亮。
一陣微風輕輕的吹過去,帶著柳絮的白色絨毛,雨點落下恰好打上軟軟的絨毛,砰的一下,沾在了葉輕塵的玻璃上。
“呼……”
葉輕塵拿著剛剛打印出來的感謝詞,長長的呼了口氣。
手指的還有打印機的溫如,微微的一點灼熱感,鼻尖是墨香紙張上散落出來,沉溺在空起來被風吹散。
沖了熱水澡,換了帶來的睡衣,葉輕塵揉揉肚子,吃的有些飽了,幸好是走回來的,不然就影響睡眠了。
事實證明,葉輕塵依舊沒能睡的安穩(wěn),許久不來打擾夢境的人忽然造訪,半夜驚醒的葉輕塵滿身的冷汗。
汗液濕透了睡衣,葉輕塵微微喘著氣,胸膛有些急速的起伏著,夢里的她仿佛被藤蔓纏繞,拇指粗的藤蔓繞過纏上脖子,窒息感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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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雨下的有些急了,大顆的雨滴砸在玻璃上紛亂的響聲,寒風夾著濕意從未關(guān)嚴的窗子里透進來,帶起一陣寒意。
葉輕塵下床,關(guān)了窗戶,告訴自己明天有的忙了,要打起精神。
換了臨時的睡衣,葉輕塵閉上眼,強迫自己的睡下,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要做夢。
幸而,后半夜無夢。
醒來的時候,門外已經(jīng)有人等候,是昨天見過的葉赫拉的助理,說是來拿感謝詞的。
葉輕塵從筆記本里抽出夾著的白紙,遞了過去。
正要關(guān)門,助理說,今天的休息室安排到了葉赫拉的休息室里,別走錯了房間。
葉輕塵點點頭,關(guān)了門,換衣服,化妝。
作為新晉的金牌編劇,葉輕塵懂得分寸,選了一身白色得禮服,簡單的款式,毫無出彩的點綴,為了正式一點,葉輕塵盤了頭發(fā),淑女的樣子,脖子上點綴了才買的鉆石項鏈。
下了樓,會場的車算好時間的到了酒店門口,來人看了葉輕塵的邀請函,開了車門請人上車。
會場就在酒店附近,一個拐彎就到了。
葉輕塵下了車,烏泱泱的一群人就圍了上來,舉著粉色牌子,上面寫著不熟悉的名字,眾人定睛看仔細,不是要等待的偶像紛紛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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