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瑤,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騙我?”吳丹陽越來越憤怒。堂堂燕京八大家吳家的老祖,一身高深莫測的修為,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沒想到,竟被他一直深愛的女人欺騙了十多年。
然而,美婦對他的憤怒卻熟視無睹,一臉的淡漠。
“這十多年來,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嗎?
“我……?!眳堑り栆?,回想這么多年的種種,確實是他自找的。
一聲苦悶的嘆息,吳丹陽道:“好吧,就算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但畢竟這么多年以來,我待你不薄,你就對我沒有一點點感動嗎?”。
美婦搖頭,毫不客氣地道:“你還不配?!?br/>
“你……?!眳堑り柸^猛地一握,一股怒火從心底升騰而起,但是卻又很快熄滅下去。
“好,就算我自作多情吧。那你告訴我,安妮到底是誰的女兒?”這個問題問出,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美婦笑道:“你不是已經(jīng)做了親子鑒定了嗎,還用來問我嗎?”。
“親子鑒定?”吳丹陽笑,自嘲地笑:“剛才我可是親耳聽到你說的,安妮不是你的女兒。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兒,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兒。那份親子鑒定,根本就是你在暗中操控的?!?br/>
“水瑤,你太可怕了,這么多年,我竟然從沒有發(fā)現(xiàn),你原來是什么尊主,我特么就是個傻子一樣,被你欺騙了十多年?!?br/>
吳丹陽咬著牙,眼里有恨意,但更多的卻是痛苦和失望。
美婦笑,笑得是那樣的怪異。
“吳丹陽啊,既然你都傻了這么多年,為什么這一次不繼續(xù)傻下去呢,唉……?!闭f完,她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哈,這么說,你還想繼續(xù)欺騙我下去,是嗎?”。吳丹陽怒問。
美婦搖頭:“如果我還想繼續(xù)欺騙你下去,今天的一切,你都不可能知道?!?br/>
吳丹陽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今天這一切,你是故意讓我知道的?”
美婦點點頭,很是遺憾地道:“我原本想著,如果你這次也繼續(xù)傻下去的話,那么我可以放過你,可惜啊,你錯過了這次機會?!?br/>
吳丹陽一怔,半響都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后,他凄然一笑:“這么說,你今晚打算除掉我,對嗎?”。
“唉……?!泵缷D嘆了口氣,憐憫的眼神望著吳丹陽:“丹陽,別怪我。即使今晚我不殺你,很快,你們吳家包括你,都會死在別人手上的。”
吳丹陽渾身一顫:“你什么意思,我吳家的人都會實在別人手上?”
“是的。”美婦點頭,表情嚴肅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你們吳家發(fā)展了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很快都將成為歷史,湮滅在這歷史的長河中?!?br/>
“你胡說,我堂堂吳家,你以為是誰說滅就可以滅的嗎?”。吳丹陽不信。
“信不信由你,總而言之,以后,燕京八大家中,將再沒有吳家和慕家?!泵缷D說完這句,臉色陡然一沉,那張嬌艷的臉上,瞬間布滿寒霜:“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送你上路了。”
這句話音一落,美婦素手抬起,一掌凌空拍出,狂霸的寒氣穿越虛空,將所過之處的空氣全部凝固成冰,刺殺向吳丹陽。
吳丹陽轟然暴起,手掌豁然通紅似火炭,帶著滾滾炙熱之氣,一掌轟出去。
“砰……?!?br/>
“咔嚓咔嚓……?!?br/>
“嘩啦啦……?!?br/>
空氣中的冰刺在火紅的掌力之下,斷裂,破碎,冰粒撒了一地。
美婦臉色微微一變:“陸地神仙?你竟然突破了?”
“哈哈哈……?!眳堑り栄鲱^狂笑:“想不到吧,我吳丹陽成就了世人都難以企及的陸地神仙,站在了武道巔峰之上,從今往后,燕京世家里,我吳家為王。誰還敢說來滅我吳家?”
美婦笑了笑:“你的確很令我吃驚,這么多年,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的真實修為。在華夏,除了那個地方的人外,我想,你已經(jīng)難逢敵手了?!?br/>
她這話并不是信口雌黃,陸地神仙,是外界修武人士的最高巔峰。而從古到今,成就陸地神仙的人,絕不超過十個手指頭。
而以往的陸地神仙,為了獲得更高的成就,去了那個傳說中的修煉圣地——仙國。
因此,還留在外界的陸地神仙,這么多年以來,似乎沒聽到有誰了。
也就是說,如今的吳丹陽,有可能是外界華夏武者中的第一高手。
第一高手,誰敢匹敵,只有他滅別人,誰敢招惹他半分。
可以這么說,只要他愿意,一人滅掉八大世家的七大世家輕而易舉,這就是陸地神仙的可怕之處。
“可惜啊……?!泵缷D突然很是惋惜地嘆了一聲:“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你們吳家本可以擁有從未有過的輝煌,可惜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即使你現(xiàn)在是陸地神仙了,也改變不了覆滅的命運?!?br/>
“哼,少危言聳聽,我吳丹陽難道是嚇怕的嗎?”。吳丹陽自詡堂堂第一高手,怎么會怕區(qū)區(qū)一句恐嚇的話。
美婦搖了搖頭:“你不信的話,那就等著吧。再會,哦,不,是永別了?!?br/>
“站?。 眳堑り栆宦晹嗪?,人影一閃,瞬間擋在了美婦的面前:“你不是要我的命嗎,怎么,這就走了?”
“我承認,我現(xiàn)在殺不了你。”美婦說著,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個很動人的微笑,這微笑,吳丹陽為之迷醉了十多年啊。
當(dāng)即,他的臉色緩和下來,柔聲道:“水瑤,跟我回去吧,我不怪你欺騙我。只要你今后愿意好好地陪在我身邊,以前的事,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嗤。”美婦輕笑出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譏諷:“吳丹陽,如果你知道,這些年,我留在你們吳家的目的,你還敢說不怪我,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嗎?”。
吳丹陽愣了一下:“你留在我吳家十多年,是有目的的?”
“當(dāng)然,要不然,你以為吳家能留得住我嗎,我要走,你吳家誰人留得?。俊?br/>
這一句反問,讓吳丹陽清醒過來。
的確如此,以她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她要走,沒誰可以留地住她。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吳丹陽心中隱隱感覺出了一絲不安。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泵缷D嫵媚地一笑,笑得是那么的驚艷,那么的迷人,令人神往而癡醉。
在那一刻,吳丹陽死死盯著那張嫵媚的笑臉,再一次癡迷了。
十多年前,就是因為這一笑,他徹底淪陷,從而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女人,即使十多年來得到的都是欺騙,但只要這個女人能夠陪著他,他依然無怨無悔。
然而,就在他癡迷的那一刻,女人一雙絕世無雙的美目盯住了他的眼睛,那明亮深邃的瞳孔里,一只孔雀豁然展翅開屏,迅猛沖出,嘶鳴著撲進了他的瞳孔里。
幻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