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請不要傷害她,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別傷害我老婆。”
“那你就趕緊交代!”
“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你讓我交代什么?”牛奮一張臉都成了苦瓜臉,他想救自己的老婆,可真不知道自己該交代些什么。
“你特么耍我!”花澤野子終于惱羞成怒,“好,很好!我先割破她這張臉,我倒要看看你心不心疼,看你能死鴨子嘴硬到什么時候。”
說著舉起小刀朝著李晴的臉上劃去。
“不!不!住手!住手??!”牛奮情急的大吼,身子奮力扭動掙扎著,企圖阻止花澤野子對自己老婆下黑手。
然而,手腳被捆縛,身上還被鐵鏈一圈一圈的纏繞著,無論牛奮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刀子毫不留情的劃在李晴的臉頰上,就好像劃在了牛奮的心上。
臉上被刀子劃過,李晴恍若未覺,只是盯著牛奮看,看著他著急自己在乎自己的樣子,她同樣也在為他擔心。
牛奮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李晴臉上那滲血的刀痕。牛奮嘴唇顫抖個不停,眼淚止不住沖出了眼眶,咆哮著開口對花澤野子吼道:“該死的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臭女人你給我等著?!?br/>
“哈哈哈!”花澤野子狂妄的笑了,“殺了我?你的小命都在我手上捏造,你拿什么殺我?哼!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的話,就不止劃她的臉這么簡單了,下一刀就是她的喉嚨?!?br/>
牛奮怒吼道:“你他嗎有什么招就沖我來??!欺負我老婆算什么本事!有種救殺了我??!”
“哼!想死,沒那么容易。今天我非撬開你的嘴不可?!?br/>
馮凱文察言觀色了一番,終于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野子小姐,我倒是有個辦法,保證這小子乖乖把疫苗的制取方法交出來?!?br/>
“哦!什么方法?”花澤野子看著馮凱文。
馮凱文上前,對花澤野子輕聲耳語了幾句。
花澤野子對馮凱文露出贊許的笑容,點頭道:“好!就這么辦?!?br/>
馮凱文得到吩咐出了帳篷,沒過多久,提著一具凍得梆硬的喪尸回來了。
喪尸被扔在了地上,接著幾瓶開水澆在了喪
尸的身上。
凍僵的喪尸迅速解凍,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喂!干什么你們!”牛奮已經(jīng)不認識喪尸這種東西了,但心中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嘿,很快你就知道了。”
喪尸終于慢慢活動開了手腳,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卻依舊遲鈍,連轉(zhuǎn)身都是慢悠悠的。
李晴胳膊的袖子被擼起,馮凱文扯著她的手臂遞到了喪尸的嘴邊。
李晴一聲不吭,卻也在極力掙扎著??墒且粋€普通的弱女子,如何掙脫得了馮凱文這個進化者的束縛。
眼見著鮮嫩的肉就在嘴邊,喪尸自然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下。
“??!”李晴終于還是忍不住痛叫出聲。
牛奮目眥欲裂,“畜生!住手!住手啊你們!”
馮凱文充耳不聞,仍舊抓著李晴的手臂喂著喪尸。等遲緩的喪尸終于從李晴的小臂上咬下一小快肉之后,他才放開了李晴的手。
痛的面無血色的李晴,急忙抽回了鮮血淋漓的手臂。
喪尸才剛剛品嘗到血肉,結果轉(zhuǎn)眼就被分了尸丟出了帳篷。
花澤野子居然好心的吩咐醫(yī)護人員幫李晴包扎了手臂,之后才對牛奮說道:“你也看到了,你老婆被喪尸咬傷了,只有疫苗才能救她,否則八小時后,她就只能變成怪物,跟剛剛那東西一樣的吃人怪物。呵哼!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我老婆不可以變怪物!快!快告訴我怎么做,我究竟該怎么做!”牛奮驚慌失措道。
花澤野子輕笑道:“趁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趕緊把疫苗的制取方法交出來吧,等我們制出了疫苗,你老婆自然就得救了?!?br/>
牛奮急得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可是可是!可是我真不...”
不等牛奮說完,花澤野子打斷道:“反正我不急,有得是時間讓你慢慢考慮?!?br/>
“去,把他兩關在一起,讓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變成怪物的?!被梢白又甘故窒抡f,后半句話明顯是說給牛奮聽的。
《仙木奇緣》
捆得動彈不得的牛奮被關進了廂式貨車的鐵皮車廂,李晴被反捆著雙手倒在他身邊。
“老婆,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
不好,是我連累了你。”牛奮努力翻了個身,側(cè)躺著面朝李晴極度自責的說。
李晴青紫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蒼白的嘴唇微微開啟,輕聲道:“不,不怪你,老...老公,能再見到你,真好?!?br/>
李晴的臉突然泛起一陣潮紅,估計是叫出了那聲老公把自己給羞的。
“牛奮蠕動著被捆縛的身子靠近了李晴一些,心疼不已的問道:“老婆,你疼不疼?”
雖然手臂上疼得鉆心,李晴卻臉上帶笑說:“老公,我不疼?!?br/>
“真不疼?”
“嗯,不疼?!崩钋缛匀环裾J道。
“都怪我沒用,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迸^哭喪著臉。
李晴寬慰道:“老公請別這樣說,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最棒的?!?br/>
“老婆你真好?!闭f著牛奮伸長了脖子,努力把嘴湊到了李晴的額頭上吻了吻。
李晴的臉頓時更加透紅。
“老公,你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你又一次失憶了嗎?”
“對呀,什么都想不起來。誒,老婆你說又一次?什么意思?我以前也失憶過?”
李晴點頭:“嗯,之前你出了車禍導致失去了記憶?!?br/>
“???我這么命苦的嗎?怎么老是失憶?!迸^郁悶了。
“沒關系的老公,無論你記不記得我,你都是我老公,永遠都是?!?br/>
牛奮又一次伸長鼻子撅起嘴親了李晴一口,感動的說道:“謝謝老婆,我永遠愛你?!?br/>
“我也愛你?!?br/>
“哦!是嘛。有多愛呢?”牛奮一臉幸福的笑問道。
李晴滿臉嬌羞,聲若蚊蠅,“反正很愛很愛。”
“什么,大聲點,我沒聽清?!迸^的聽力可是強化過的,怎么可能沒聽清。
就這樣,一個被蒙在鼓里,一個有意隱瞞,兩人你儂我儂說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就連冥冥之中的至高神都被喂了一嘴的狗糧,真是豈有此理!
“老公,我手臂的傷口突然好癢。一定是病毒開始感染了,我,我就要變成怪物了。怎么辦!嗚嗚嗚。老公,我不要你看到我變成怪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