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答應(yīng)么?”魯魯修聲音低落下去了,黑暗中,他們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就連桃矢都不肯對我坦誠了么?”
“桃矢,我……”
“不用解釋了,魯魯修,”桃矢把想要坐起來的魯魯修按回原處,“我很了解你,如果你只是想說你不是這個意思或者是為了你的失言而道歉的話……那還是免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br/>
魯魯修僵硬了一下,但是還是在下一秒就放松了。
“如果沒有g(shù)eass約束的話,我這么了解你的人一定早就被你處理掉了吧?”桃矢不自覺的把自己的頭靠在魯魯修的脖頸旁,“既然你想的話,我便承諾,我不會隱瞞你什么,但是我不想說的事情,只要是不涉及到黑色騎士團或者娜娜莉的,你不能用geass強迫我開口?!?br/>
果然還是在在意被geass控制著強迫回答我問題的事情么?魯魯修點了點頭:“好吧,如果你想的話,那便這樣約定好了?!彼nD了片刻,然后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桃矢,你從中華聯(lián)邦回來之后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吧?伯父和小櫻他們呢?”
“他們現(xiàn)在在一個名叫友枝市的小城市,那里的布里塔尼亞人很少,比起東京這種復(fù)雜而又危險的地方,那里更適合他們?!碧沂赶肫鹬熬撂m雨接著毛轉(zhuǎn)達來的消息,心情不太愉快,“zero,這個周末……”
“現(xiàn)在叫我魯魯修啊,桃矢,”魯魯修笑著糾正桃矢的話,“這里可是臥室,你這么嚴肅就不怕緊張得睡不著覺么?”
“……好吧,魯魯修,”桃矢承認自己有點小緊張,“我想明天就回友枝市,我先去看看小櫻和父親?!?br/>
“當然可以啊,你不用特意和我請假的,還這么正式的開口?!濒旚斝薹^身來看著仰面朝天的桃矢,“桃矢,你要知道,除了娜娜莉以外,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br/>
“說謊不要說得這么虛假,”桃矢因為魯魯修的姿勢改變而把自己的腦袋挪開了,“你說謊的技術(shù)不止這么點的,魯魯修?!?br/>
“畢竟我現(xiàn)在是有求于你,自然要說得好聽點的?!濒旚斝扌睦锫杂魫?,他并沒有說謊,活著的人,他最在意娜娜莉,然后就是桃矢,不然也不會因為桃矢的一點小別扭而鬧得桃矢這么鄭重許諾——他不想和桃矢之間存在任何隔閡,“你明天什么時候走?帶我一起回去吧?!?br/>
桃矢一樣就看破魯魯修的想法:“你還是死心吧,如果我父親肯幫忙的話,我早就把娜娜莉找回來了?!?br/>
“畢竟誠意大小不一樣啊,沒準我親自上門懇求伯父就答應(yīng)了呢?”魯魯修半開玩笑的說了這么一句,“就算伯父真的有什么不能直說的理由,也要起碼的詢問一下娜娜莉在布里塔尼亞過得好不好吧?這是我做哥哥的責任,你可不能攔著我?!?br/>
“恩,然后眼睜睜的看著你撞死在我父親那里。”桃矢背對著魯魯修,“睡覺吧,已經(jīng)很晚了。”
魯魯修知道桃矢這是答應(yīng)了,便伸手給了桃矢一個擁抱,然后放開他說:“晚安,桃矢?!?br/>
回答他的,是桃矢冷硬的聲音:“晚安,魯魯修?!?br/>
魯魯修很滿意,桃矢一向嘴硬——特別不善于表達,在沒有必要的時候口才無限趨近于零——雖然不心軟,但是很容易被人說服。魯魯修忽然想起桃矢現(xiàn)在對卡蓮還多加防備的樣子,更正了自己的結(jié)論,或許這家伙只是容易被自己說服而已。
第二天早上,桃矢在出了校門之后提醒魯魯修:“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去羅洛那里?!?br/>
“為了讓我當一個好哥哥么?”魯魯修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逼問得出的答案,“為了讓他相信我的確能給他未來,桃矢你都對他編造了些什么?”那天為了不穿幫,他可沒敢過多的詢問羅洛,羅洛也很巧妙地避開了這些問題。
“比如說你雖然知道自己是zero了,卻不知道自己是布里塔尼亞的皇子?!碧沂该鏌o表情的說,“比如說你不記得娜娜莉的存在了,你的記憶中只有羅洛這么一個人,甚至當初組建黑色騎士團也是為了他?!?br/>
桃矢看著魯魯修皺起的眉頭,繼續(xù)施加壓力:“而我作為你的騎士,作為一個自私的日本人,是絕對不會就這么看著你因為一個對‘日本人’無用的女孩兒而向布里塔尼亞投降的,所以,我便決定推羅洛上位,混淆你的記憶,讓你只記得羅洛,羅洛得到他要的哥哥與未來,而我得到一個全新的自由的日本?!?br/>
魯魯修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桃矢好了,從理智角度來講,這樣做的確是最好的,能夠同時麻痹羅洛和褐黑色騎士團中那些好奇zero身世的人,但是從情感上講,他做不到放任那個冒牌貨頂替并得到娜娜莉的一切……
桃矢拍拍他的肩膀,沒什么誠意的說:“做好準備吧,魯魯修,zero已經(jīng)復(fù)活了,布里塔尼亞皇帝如果想確認這個zero到底是誰的話,必然會讓娜娜莉重新出現(xiàn)在你面前。再加上卡拉雷斯總督在巴別塔戰(zhàn)爭中被你用巴別塔樓體砸死在指揮艦中……如果area-11的新任總督是娜娜莉的話,你到時候不要表現(xiàn)的太多驚訝——畢竟你應(yīng)該是不認識娜娜莉的?!?br/>
魯魯修嘴巴抿得緊緊的,那副樣子任誰看了都知道他現(xiàn)在正處于暴怒的邊緣。
“放松一點,馬上就要到醫(yī)院了?!贬t(yī)院離學校還是挺近的,“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吧,如果實在生氣的話,你可以一邊裝模作樣一邊思考該怎么利用羅洛好了。”
當著羅洛的面,桃矢把咲世子叫了過來與魯魯修互換身份。魯魯修不知道是演上癮了還是忽然想開了,臨走的時候居然特別深情款款的抱著羅洛依依惜別了一會兒。
桃矢本來挺淡定的,畢竟他沒有必要和羅洛這么一個被欺騙被利用——換一個角度看其實很可憐的人這(yao)么(ya)較(qie)真(chi)。
但是隨著魯魯修與羅洛依依惜別的時間逐漸延長,咲世子看著他的目光已經(jīng)從完全掩飾到半遮半掩再到現(xiàn)在的完全不加掩飾,而且目光中的憐憫程度呈“j”形曲線狀飛快上升……桃矢卻是不(nao)動(xiu)如(cheng)山(nu),只是淡定的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咲世子再看向魯魯修的目光已經(jīng)帶上了極為隱晦的譴責:雖然木之本大人已經(jīng)承認了戀慕zero大人(喂==?。?,但是就算木之本大人是zero大人的騎士,zero大人也不應(yīng)該這樣玩弄木之本大人的感情,你看,木之本大人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被氣得摔門而去了……(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腦補?。?br/>
魯魯修終于出了病房的門,出來之后就用一種詭異的歡快語氣對桃矢說:“你知不知道咲世子是怎么了?剛才在病房里,她看著你的眼神一直不對呢,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做。桃矢面無表情的說:“或許是因為你和羅洛道別的時間太長了,你只是去外地兩天,又不是生離死別?!?br/>
“我很擔心羅洛的身體啊?!濒旚斝蘅凵厦弊印裉靻D世子和他穿得一樣,只不過咲世子比他多戴了一頂外檐很長的鴨舌帽,“聽醫(yī)生說,羅洛的心臟很不好,似乎是因為負擔太重有了輕微的衰竭現(xiàn)象。”
“這樣啊?!碧沂覆]有多想,只是快步走在前面引路,“我們要乘坐的那趟列車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出發(fā)了?!?br/>
友枝市是個非常安穩(wěn)的小城市,好吧,對于已經(jīng)習慣了東京租界的寬廣繁華的魯魯修來說,這么一個小地方,簡直就是一個簡陋而且不發(fā)達的城鎮(zhèn)。
“伯父和小櫻就住在這里么?會不會不習慣?”
“他們在這里過得很好,”桃矢看著友枝小學大門前的櫻花樹,還有些沒有凋謝的櫻花點綴在樹枝上,一切都顯得那么的溫馨而美好,“小櫻在這里很快樂,父親也能獲得一位學者應(yīng)該獲得的尊重?!?br/>
放學鈴聲響起,一群穿著校服的孩子們接二連三的走出來,桃矢靠在那顆櫻花樹上,微微闔起眼睛,等待小櫻出來。
魯魯修站在桃矢身邊,看著桃矢從未有過的放松表情,心臟像是被什么觸碰觸碰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一早出門去外地泡溫泉,周六在外面住,周日晚上估計會很晚才回來,十點還沒有更新的話就不必等了。
當然,周六是沒有更新的,因為……
┭─┮﹏┭─┮因為我把那天的更新挪到下周了,連正常更新加那個長評加更湊一個一萬字的三更……
基友小紅表示很滿意,我表示已經(jīng)累到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