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心,你還有沒有廉恥?”
“莫問心,你是個賤女人!”
“莫問心……我信因果循環(huán)有所報應(yīng),你呢?!”
“……”
“我再也不敢愛你了!不敢了……”
人影模模糊糊的,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倏然脖子上傳來束縛感,一雙大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莫問心艱難的呼吸著,她感到小腹一陣疼痛。
緊接著紅紅的鮮血一絲絲一縷縷緩緩流出。
“??!”
莫問心大吼一聲,猛地坐了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原來是一場噩夢……
但是為什么如此真實,還有那個人是誰?
為什么要抓住她的脖子?
到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莫問心努力的搜索記憶,努力的想,不僅什么都想不出來,就連頭都開始疼了。
過去的三年里,每當她試圖找回失落地記憶,腦子就會痛的恨不得撞墻。
雖然爸媽告訴她生活一直很平靜,莫問心卻總覺得冥冥之中出現(xiàn)過什么。
很有可能曾讓她痛不欲生,所以才選擇忘記!
光著潔白的腳下地,莫問心一步步朝窗戶走去。
唰的一聲,窗簾被拉開,所有的陽光宣泄進來,照在她的身上,溫暖立刻將她包圍。
“嗯……”
輕嚀出口,莫問心只覺得通體都舒暢了。
望著遠方藏起半張臉的太陽,莫問心嘴角露出舒服的笑意。
缺失的記憶……
忘掉和想起只不過在一念之間……
站了半天,她正準備下樓收拾吃飯,不經(jīng)意的一瞥樓下,發(fā)現(xiàn)有一輛車停在不遠處。
“這車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莫問心沒多做停留,轉(zhuǎn)身去換衣服。
她的時間很寶貴,莫父莫母都不小了,所以她必須努力努力變得更強,才能保證莫父莫母不受傷害。
收拾停當之后,莫問心就下了樓,溫嵐和莫亦懷已經(jīng)坐在飯桌前。
溫嵐注意到莫問心下樓之后,頓時眉開眼笑的招呼,“心兒,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
莫問心起來的時候正好七點了,雖然比往日早了半個小時,但遠沒有溫嵐說的那么夸張。
她唇角一勾,“媽,昨晚睡得早?!?br/>
溫嵐又是一笑,手在她身上輕輕地安撫幾下,又抱了抱。
一直沒說話的莫亦懷終于忍不住了,輕聲一咳。
溫嵐這才算罷。
畢竟三年前的事情太可怕了,所以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莫問心倒是習(xí)慣了,在坐下來之前叫了爸爸媽媽,又親自拿過面包片給兩個人做了一份。
長期在官場中摸爬打滾的莫亦懷雖不茍言笑,但眼眸深處還是閃過一絲笑意。
在國外待了三年的莫問心比起之前那個怎么說也不聽,甚至拿斷絕父女關(guān)系威脅他的女兒要好的太多。
溫嵐給莫問心倒杯牛奶,“心兒,昨日上班有沒有被為難?”
莫問心搖搖頭,腦子中閃過一個人的臉,但是并沒有說。
溫嵐聽了心里的石頭算是放下大半,臉上卻多了一份小心翼翼,“心兒,你也老大不小了……”
還沒等她說完,莫問心就打斷了。
“媽,我現(xiàn)在只想讓你和爸爸過的更安穩(wěn),至于感情我還不想談。”
“哎!媽知道,不逼你,不逼你!”
溫嵐轉(zhuǎn)過身子,眼眶有些濕潤。
莫亦懷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便直接說:“吃飯吧!”
就此,三個人才算開始安靜的吃早餐。
莫問心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倆黑色的寶馬還在,正不想管轉(zhuǎn)身上車,一道熟悉的聲線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