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何氏的第三大股東,自然是知道現(xiàn)在最真實的情況,現(xiàn)在股市呈現(xiàn)出來的樣子完全是何勝宇一手策劃出來的,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而已。
所以,如果他此時把手里的股份賣給冷言爍的話,就相當(dāng)于賺了一大筆。
“冷總,我知道為什么你會對我手里的股份感興趣,但是我必須提醒一句,現(xiàn)在的何氏并不是像您看到的那么樂觀,所以,不知道您有沒有考慮清楚?”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不想做出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也不想背叛何勝宇,哪怕這筆錢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
冷言爍搖搖頭對著胡錦華說道:“胡總,股份我勢在必得,里面有什么貓膩我知道?!?br/>
男人英俊的臉上,傲然的冷笑再次浮現(xiàn),那樣的狂妄囂張霸氣十足,胡錦華了然,不論是他,就連何勝宇都輸了,早在何勝宇決定打壓他的那一刻,他們就輸了。
沒人敵的過冷言爍的狠絕。
胡錦華簽下了股份轉(zhuǎn)讓合同,目送著冷言爍他們離開,端起面前的茶杯,手有些顫抖,熱茶灑在腿上,燙的他原地蹦了兩圈。
冷言爍站在茶館的門口,將合同遞給助理,語氣淡淡的對他說,
“錢一到賬就把他兒子放了吧?!?br/>
助理頷首,走到車邊為冷言爍帶開車門,載著他回公司。
胡錦華的兒子是冷言爍吩咐M國的手下抓的,演了一出戲而已,買股份的錢進(jìn)了胡錦華的賬戶里,都來不及捂熱乎他就要爭分奪秒的把錢匯到M國換兒子的命,最后這筆錢還會回到冷言爍的賬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不費(fèi)吹灰之力,他便得到了何氏百分四十八的股份。
距離搞垮何勝宇,近在咫尺。
冷言爍靠在后座上,臉上勾起一個勝利的表情。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冷言爍的臉上,本就白皙無比的皮膚如今像染上了金光,整個人撒發(fā)著一種王者的風(fēng)范。
“下午約何夫人出來敘敘舊?!蹦腥藢﹂_車的助理吩咐道。
回到公司,冷言爍又將自己扔進(jìn)了一堆文件里,助理時而在辦公室晃晃時而調(diào)戲一下女秘書,自從秘書室只剩下他們兩個后,倆人的關(guān)系不再像之前那樣尷尬了,反而有些親近。
何勝宇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公司的股價一直下滑,自從上次冷言爍當(dāng)著媒體的面提出他偷稅漏稅的事之后,很多項目單方面叫停,伴隨著違約金與各種賠付,他現(xiàn)在進(jìn)退兩難,官司纏身,每天愁的睡不著覺,只好用毒品吊著他的神經(jīng)。
李峰看著一直不停的抽加了東西的煙的何勝宇,出聲阻攔。
“何總,你這樣吸下去腦子受不了的,人會瘋的!”
“瘋?我他媽早就瘋了!”何勝宇他的神情像豺狼一樣殘暴貪婪。他的眼睛里閃射著兇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額頭上那一綹綹的頭發(fā),像是毒蛇的長舌,嘴里噴出粗俗不堪的臟話。
吸毒后的他性情大變,對什么事都暴躁如雷,沾火就著。
“一定是冷言爍,就是他搞的鬼!前兩天交易失敗他們的人全死了,乙方的人還找到我頭上,王陸還被發(fā)現(xiàn)了,后面該怎么辦?”
“伺機(jī)而動,冷言爍不可能沒有軟肋?!崩罘謇潇o的分析著。
何勝宇從電腦桌面里找到了關(guān)于冷言爍的個人資料,里面的內(nèi)容很詳細(xì)。
他看著資料出神,軟肋那一欄里原本是空的,如今添上了一個新的名字:黎落。
何勝宇雖然日漸瘋狂,但是看到黎落的名字還是猶豫了。
李峰見他遲遲不下達(dá)指令,催促道:“何總,黎落已經(jīng)沒有可利用價值了,這顆棋子可以廢了,一旦黎落出了事,冷言爍必然方寸大亂!”
“讓我想想......”、
“何總,再不覺得公司便救不回來了!”
“讓我想想?。?!”
何勝宇暴怒,將辦公桌上的東西一并掃下,臺燈電腦文件乒乒乓乓的散落在地上。
李峰向后退了一步,看著頭爆青筋的何勝宇皺著眉毛不該如何是好。
暗自下決心,您不舍得下手,那就我來!
此刻,本就帶著刀疤的臉更加恐怖。
李峰退出辦公室之際,被何勝宇叫住,問道,
“找到淑儀了嗎?”
“還在找,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大概的位置?!?br/>
“嗯,你別偷偷做事,等我通知,出去吧?!?br/>
何勝宇擺了擺手,把自己陷在柔軟的沙發(fā)里,頭皮的緊繃感讓他很難休息。
自從上次林淑儀跟他大吵一架后,便偷偷離開了,何勝宇忙的顧不上她,也就默認(rèn)了她的離開。
他本以為林淑儀只是跟他鬧鬧脾氣,離開幾天散散心就回來了,可是過了半個月也不見她的人影,這才派人去尋。
天空中的云時而擠在一起,時而萬里無云,就像是大家的心情一般,時而復(fù)雜,時而晴朗。
黎落醒來就坐在床上寫劇本,冷言爍離開后也沒有給她發(fā)消息,手機(jī)安安靜靜的,只有幾條推送消息。
黎落拿起手機(jī),點開了與冷言爍的聊天對話框,打幾個字又刪掉。
她很想問問昨晚桌上的白色粉末是什么,又想到萬一誤會了冷言爍,他又會想太多。
退出冷言爍聊天對話框,點開了楚蕭的那一欄,打算通過他了解一下現(xiàn)在冷言爍的動向:
黎落:你干嘛呢?
楚蕭:上班啊。
黎落:哦哦,沒事我就問問。
楚蕭:你這么閑嗎?不找你男朋友聊天找我?
黎落:……他忙。
楚蕭:屁,你就是想知道他在哪兒吧。
黎落:嗯……
楚蕭:其實我也不知道,你還不如親自問他。
黎落:不要,萬一不方便呢。
楚蕭:哪里不方便?你怕他跟伊娜在一起啊!
黎落:算是吧。
楚蕭:你們這些小女孩想的都什么呀,他不可能去看伊娜,伊娜今天都出院了,冷言爍一直忙著收購的事兒,哪有時間搞綠色。
黎落沒在回復(fù)楚蕭,把手機(jī)放在床上,疑惑的看著收購兩個字。
冷言沒有提過呀。
正要將手機(jī)鎖屏把心思放在劇本上的時候,手機(jī)亮起,黎落點開消息,是何勝宇添加她為好友的消息。
心跳就像漏了一拍,那一刻,黎落終于理解了什么叫血液倒流。
渾身酸軟無比,頭重腳輕,呼吸不順。
黎落點了拒絕后何勝宇不放棄的又添加了一次,還寫了一條備注:有事跟你說。
手指放在同意那一欄的半空中,黎落緊鎖著眉頭,猶豫要不要同意。
何勝宇又發(fā)來一條請求通知,嚇得黎落手一嘚瑟點在了同意的位置上。
黎落看著對話框里那條“已與對方成為好友,請開始聊天吧?!焙蠡诓灰?!
拿著手機(jī)在床上翻滾了幾圈,還用電腦查詢了怎么才能不留痕跡的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取消,卻沒有得到答案。
何勝宇:落落,你最近好嗎?
一條消息彈了出來,黎落沒有辦法拿過手機(jī),看著這句話愣了許久。
曾經(jīng)恩愛的兩人如今變成這副模樣,黎落冷笑一聲,回他:
黎落:沒有你當(dāng)然好。
何勝宇:落落,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了,你能原諒我嗎?
黎落:何勝宇,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何勝宇:不僅僅是這些,我知道我動手不對,你可以不原諒我,但是我希望我們別這個樣子,可以做回朋友嗎?
黎落:你不怕林淑儀發(fā)現(xiàn)你與前女友糾纏嗎?
何勝宇:我們一直都沒在一起過。
女孩看著這句話又不理解了,沒在一起過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一直都惦記著林淑儀嗎?
費(fèi)了這么大圈的力氣不就是為了得到她嗎?
甚至不惜傷害她,打她。
女孩再次捧起手機(jī)打著字,想借著這個機(jī)會說清楚:
黎落:你這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得到了她你又不要了?一直糾纏于兩個女人身邊好玩嗎?
何勝宇:黎落,自從傷害你之后我一直很后悔,我發(fā)現(xiàn)我對林淑儀只是姐弟的感情,是我錯了,是我沒有認(rèn)清,你能不能給我個贖罪的機(jī)會?
黎落: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別再打擾我了。
何勝宇:你和冷言爍在一起了。
黎落:嗯,我們很好。
何勝宇:你寧愿跟一個吸毒的癮君子在一起也不愿意回頭看看我嗎?
黎落:我不想跟你聊下去了,沒事就刪了吧。
黎落將臉埋在枕頭里,不再去回想何勝宇的話,冷言果然一直都在吸毒嗎?
不可能的,他答應(yīng)過我的,以后不會再碰這些了,那桌子上那一箱東西是什么?
黎落帶著疑問走進(jìn)了書房里,平常她根本不會進(jìn)來,這里面也沒什么她的東西,都是冷言爍搬過來的文件。
站在辦公桌邊,黎落看到了角落里的密碼箱。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卻發(fā)現(xiàn)打不開密碼,費(fèi)力的抱起來一點搖晃一下,有些細(xì)細(xì)的粉末從箱子的縫隙中撒出。
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地上的粉末,跟昨晚看到的粉末一樣,黎落很想嘗一嘗,但是她不敢,萬一這真的是毒品,她也染上了毒癮怎么辦?
雖然只是一點點還不至于上癮,她還是害怕。
簡單收拾了一下地板上的粉末,黎落逃也是的離開了書房,關(guān)上門站著門口喘著粗氣。
黎落緊張壞了,但是有一陣懊惱鉆進(jìn)心頭,不過是因為何勝宇的幾句話就去懷疑冷言爍,這不就達(dá)到了他的目的?
女孩冷哼一聲,頓時覺得何勝宇這個人她越發(fā)的看不透了,竟用這種方法刺激她。
回到臥室,黎落用電腦放了一首歌聽,用來緩解心情:聞笛聲獨惆悵云深夜未央
是與非都過往醒來了
怎能當(dāng)夢一場
紅塵中毀譽(yù)得失如何去量
蕭蕭血熱刀鋒涼
山高水遠(yuǎn)
又聞琴響
陳情未絕臥荻花月如霜
煮一壺生死悲歡祭少年郎
明月依舊何來悵惘
不如瀟瀟灑灑歷遍風(fēng)和浪
天涯一曲共悠揚(yáng)
穿萬水過千山路盡人茫茫
是與非都過往醒來了
就當(dāng)它夢一場
紅塵中毀譽(yù)得失如何去量
蕭蕭血熱刀鋒涼
山高水遠(yuǎn)
又聞琴響
陳情未絕笑世事多無常
煮一壺生死悲歡
祭少年郎
明月依舊何來悵惘
不如坦坦蕩蕩歷遍風(fēng)和浪
天涯一曲共悠揚(yáng)
煮一壺生死悲歡祭少年郎
明月依舊何來悵惘
不如坦坦蕩蕩歷遍風(fēng)和浪
天涯一曲共悠揚(yáng)
天涯一曲共悠揚(y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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