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瞳聽到了一半,便知道八郡主想要說的是什么,她趕緊打斷:
“等一下等一下,打??!”
“我可不想找,再說了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也很開心,沒必要去找個男人來相互折磨?!?br/>
姜宛瞳說著心里話。
八郡主卻對這樣的心里話表示并不不理解:
“可是為什么是折磨呢?好的男女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是相互歡喜,在一起就覺得很幸福嗎?”
這話倒是真的把姜宛瞳給問住了:
“說起來的話,好像也有點道理?!?br/>
但隨之,姜宛瞳繼續(xù)說:“但是也不對,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相互喜歡,哪有那么多好的關(guān)系,再說我一個人瀟灑習(xí)慣了,身邊若是有個人的話,對我來說肯定是負(fù)擔(dān)?!?br/>
“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卑丝ぶ鳂O力勸慰著。
姜宛瞳看著八郡主的堅持,突然想到了四個崽崽們那時候說話的口吻,好像跟此刻八郡主的模樣沒什么區(qū)別。
她輕輕笑了笑:“哎呀,等比賽結(jié)束再說,那天我想帶幾個人見你呢,結(jié)果你跟著裴恒走了,有個大秘密也沒來得及告訴你。”
“等改日你知道了這個秘密之后,咱們再談?wù)撃袣g女愛的事情吧。”
八郡主的好奇心瞬間被調(diào)動起來。
她整個人蠢蠢欲動:“什么秘密??!”
“暫時保密?!苯鹜u關(guān)子。
八郡主好奇死了:“哎呀宛瞳姐姐,你先說說嘛,我真的是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秘密?你要帶我見誰?”
“難不成你有心上人了?”八郡主追問。
姜宛瞳笑著道:
“你覺得有可能嗎?如果是我有心上人,還能有幾個?”
八郡主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對哦,你收的是帶我見幾個人?那是什么人呢?”
姜宛瞳安撫道:“好啦,咱們現(xiàn)在先不要管是什么人,還是先好好比賽吧,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再好好談是什么人的事情。”
“那好吧?!卑丝ぶ鞯男睦镞€是好奇的,但既然姜宛瞳都這么說了,她也便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比賽正式開始。
率先淘汰掉的幾輪,自然是排名往后的,又一輪激烈的角逐之后,現(xiàn)場只剩下了三個小組。
姜若云的小組,剛好在其中。
而且原本排名第三的小組,在這次的比賽中,他們組竟然追到了第二名。
也算是實力勢均力敵了。
現(xiàn)在他們組里勢在必得,要與姜宛瞳的小組一決高下。
尤其是姜若云。
她也似乎看到了生還的希望:“姜宛瞳,咱們倒要看看,最后是誰輸?!?br/>
姜宛瞳淡淡笑了笑,就是單純覺得這個女人無知無畏:“你是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勇氣,總是喜歡一次次的挑釁我呢?”
挑釁也就罷了,關(guān)鍵每次挑釁還都以失敗告終。
姜若云似乎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她怒不可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那咱們就賽場上見?!?br/>
姜宛瞳懶得搭理她,而是直接和小八走遠(yuǎn)了。
姜若云再次被無視,更是覺得怒火中燒:“姜宛瞳,你這個賤人,你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的喊聲沒有引來姜宛瞳的回復(fù),倒是引來了安川王的嫌棄:
“行了,別喊了,你自己丟人還不夠嗎?別讓別人知道你曾跟本王有過婚約?!?br/>
安川王厲聲呵斥著姜若云。
姜若云被安川王當(dāng)眾呵斥,一時間語塞,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她只能憤憤的將這口氣咽下去,然后閉上了嘴巴。
姜若云這個時候,恨不得要將姜宛瞳給殺了,但似乎眼下他還沒有這樣的本領(lǐng),自然也便不能成功的做到這些自己想要做到的一切。
姜若云的心頭,盤旋著的計劃也,慢慢的盤算上了心頭。
但此刻卻還不敢表達(dá)出什么來,只能如此沉默著,不曾表達(dá)出來。
三個小組的比試,正式開始。
姜宛瞳的組里都是大將,自然也都非常厲害,不單單是薄司厲厲害,安川王和姜宛瞳的實力也都不容小窺。
也不單單是這幾個人,其余人的實力也是在這些人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自然也都非常厲害。
他們所向披靡,戰(zhàn)無不勝,就好像沒有害怕的事情一般,勇往直前的往前殺來。
姜宛瞳自然也是如此。
姜若云的小組一陣對抗之后,也便徹底敗下陣來。
最后,毫無懸念的,勝利的小組便是薄司厲為首的這個小組。
當(dāng)主持人激動地將獲勝名單宣布出來的時候,現(xiàn)場的人為之歡呼。
八郡主和姜宛瞳兩人自然也是非常開心。
八郡主激動地抱著姜宛瞳:“宛瞳姐姐,咱們做到了,太好了,咱們贏了!”
姜宛瞳點點頭,很是欣慰道:“是呀,咱們做到了。”
遠(yuǎn)處的高臺上,裴恒也在為了八郡主的開心而會心一笑。
姜宛瞳側(cè)目看過去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似乎薄司厲的眸光也在投向她的。
甚至,姜宛瞳覺得薄司厲也在微微笑著看著她。
但當(dāng)姜宛瞳認(rèn)真去看的時候,似乎也不是如此了。
薄司厲的眸光依舊是清冷的,面無表情的他依舊還是以往拒人千里的冷漠。
而且他的目光,雖然是在全場掃過的,但卻從未真的停留在某處,更未停留在某個人的身上過。
不知道怎么搞的,此時此刻姜宛瞳就是覺得內(nèi)心深處有一股挫敗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這種情緒來的毫無道理,讓姜宛瞳覺得可笑。
她搖搖頭,盡量不讓自己去想太多。
另一邊,氣急敗壞的八郡主看著眼前一切的發(fā)生,已經(jīng)開始惱羞成怒了。
她氣呼呼的在一旁砸著東西,氣呼呼的發(fā)泄著自己的憤怒。
本來姜宛瞳都沒想起姜若云來,八郡主的心思也停留在裴恒的身上。
可姜若云非要搞點聲音出來,證明著她的存在,自然,姜宛瞳和八郡主的眸光也便不由自主的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
八郡主也在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姜若云,你不是說要給我們表演下跪的嗎?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不僅僅是下跪,還要當(dāng)著眾人的面繞著會場爬行兩圈呢。”
“哈哈,怎么樣,愿賭服輸,姜若云,跪下爬吧。”
八郡主并未有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意識,反倒是更想看著姜若云自行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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