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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喝酒后的媽媽 王半城的隊伍是在天黑后十

    王半城的隊伍是在天黑后十點左右到達綠洲的。

    一陣兵荒馬亂,雞飛狗跳。

    王靜華聽聞父親平安到達綠洲的消息,整個人都沸騰了。

    他是被他身邊的侍衛(wèi)強硬看管起來,才沒有跑去青城送死。

    看見王半城,王靜嫻撲過去抱著父親,眼淚刷一下就落了下來。

    而王靜華,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身狼狽,風塵仆仆。他嘴唇動了動了一句話沒說,只大聲呵斥身邊的侍衛(wèi)去找衣服。不過,扭過頭去,還是忍不住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父親好好的,沒有出事,真好。

    王靜華第一次感覺到,父親對他的重要。

    對于每個人來說,只要父母在,家就在,有人替他遮風擋雨,有人對他噓寒問暖。

    哪怕父母老了,只要他們在,心中總有一種感覺,在父母面前,自己還是個孩子。

    王半城哄好了閨女,又拍了拍王靜華,心中也是有些酸楚。

    這一次,他們也算是死里逃生。

    青城的慘狀他還歷歷在目,而他能活下來,只能說是幸運。

    “爸?!?br/>
    王靜華走過來靠著父親,王半城一手摟著女兒,一手攬住兒子。

    心中對未來的方向突然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榮華富貴轉(zhuǎn)眼煙云,真正對他來說重要的,其實就是一家人平安地在一起。

    “王伯伯,你先吃飯?!?br/>
    王半城剛洗完澡換了衣服出來,就看見屋里的餐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丫頭,謝謝你啊?!?br/>
    王半城看桑榆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

    再看看在一邊看著自己傻笑的兒子,他心里就來氣。

    人家小姑娘長多好看,多聰明懂事有本事。

    你小子這么就不開竅呢?

    被父親冷眼一瞪,王靜華也沒反應過來自己那里做錯了。

    現(xiàn)在別說被父親瞪一眼,就是踢他幾腳,他也覺得是甜蜜的。

    王家在農(nóng)場有一套小樓,平時就兄妹倆來的時候居住?,F(xiàn)在,也只有王半城帶著幾個護衛(wèi)住了進來。

    小樓外的圍墻也被護衛(wèi)們?nèi)揭簧冢宀揭粛?,牢牢守護著。

    這次青城來的人太多,綠洲農(nóng)場也接受不了這么多的人員,王半城只能將民眾安排在綠洲農(nóng)場的外圍。

    一部分王家軍在民眾外圍設崗卡哨,另一部分開始幫助人們搭建臨時帳篷。

    農(nóng)場的田地外圍,也派了人二十四小時巡邏,防止有不小心的踩了農(nóng)場的莊稼和幼苗。

    孟慶虎帶著人在農(nóng)場巡視一圈,風正來帶著人去了山上和水庫。

    這次來的人實在太多了,魚龍混雜,對于農(nóng)場的動植物,大家都很小心。也不知道這些人能待多久,等他們沒有吃的時候怎么辦?

    風正來覺得,王半城將他的人直接帶到農(nóng)場,明顯就是想占農(nóng)場的便宜。

    這里什么都有,吃喝暫時不愁。

    可青城多少人馬,他們才多少存糧。

    想想都愁,偏偏桑榆和孟慶虎還不當一回事,竟然將人就留在了農(nóng)場。

    這兄妹三個,一個比一個憨傻。

    風正來操碎了心都沒用,只能自己親力親為地多跑幾次。

    反正,他的極限是三天,如果三天后王家父子還不離開農(nóng)場,他就直接找上門去。

    管他什么合作關系,總不能讓他們將自己的存糧吃光,然后自己人吃土吧。

    “蕭悟歸,你過來?!?br/>
    “風叔,怎么了?”

    蕭悟歸又低聲叮囑了手下幾句,才轉(zhuǎn)身跑了過來。

    “有事嗎?”

    “當然有事?!?br/>
    風正來將蕭悟歸往旁邊扯扯,輕聲道:“你這幾天離桑榆和虎子遠點?!?br/>
    “做什么?”

    蕭悟歸有些奇怪,不知道風叔為什么說這話。

    “你小子是不是傻,你身上有糧啊。桑榆要是看見你,想起你的糧食,多留姓王的幾天,我們怕是以后得吃土喝風。”

    “王家父子也吃不了多少糧啊。”

    “哎呀,你個傻子?!憋L正來簡直恨鐵不成鋼:“他們是吃不了多少,他們父子三個吃一年我們農(nóng)場也供得起,可他能是一個人吃飯嗎?王半城手下的那些護衛(wèi)呢?那些兵呢?那些民眾呢?”

    “那不會吃我們的,他們出來也帶了糧的。那么多人,別說吃幾天,就吃一天也夠我們受的?!?br/>
    蕭悟歸有些不以為然,人家家大業(yè)大的,能吃我們的,不至于。

    “等著看吧,反正這兩天是吃定了。趕緊忙你的,沒事別往桑榆面前湊,知道沒。”

    風正來不想和蕭悟歸多廢話,他事情可多著呢。

    來了一群人,這農(nóng)場非亂不可。

    “知道了?!?br/>
    “知道什么?”

    得得恰好路過,好奇地問了一句。

    被風正來不耐煩地踢了一腳:“都給我去做事,閑得你們,一天天的盡八卦?!?br/>
    不遠處,王家的護衛(wèi)路過瞅了一眼,心里想,到底是農(nóng)場,沒規(guī)沒矩的,又是罵人又是打人的。

    可他們這些手下,是不能質(zhì)疑上面的決定的。

    王大帥要住在這里,他們只能加強對周邊的管理和監(jiān)控。

    真要出什么事情,剝了他們的皮也沒用。

    半夜,桑榆被孟慶虎叫醒。

    她披散著頭發(fā)走出來,就看見蕭悟歸一臉嚴肅地在樓外來回渡步。

    “怎么了?”

    “在農(nóng)場東北方向十公里處發(fā)現(xiàn)一個車隊。”

    “會不會是青城的人,走的遲,落在后面了?!?br/>
    桑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她習慣早睡早起,今天因為青城來了這么多人睡得遲,此刻還沒完全清醒。

    “不是,車子,旗幟,標志都不是青城的,也不是蕭沐辰的人,看樣子應該是獨立團的人?!?br/>
    “獨立團?他們來湊什么熱鬧?趁火打劫?”

    蕭悟歸上半夜的時候,剛剛替王家接了兩輛蕭沐辰派人送來的物資。他和陳若渝熟悉,兩人還說了一會話。等到陳若渝將物資交到王家軍手中,蕭悟歸還親自才將陳若渝送走。

    路上,他也將桑榆的預測提醒了陳若渝,讓他回去做好準備。不管這次火山會不會爆發(fā),爆發(fā)的時候會不會涉及到春城。只要周邊城市有任何意外,春城都要做好接收大量流民的準備。

    陳若渝對這件事情很重視,找人將剛剛睡下不久的桑榆拖起來,詳細詢問了桑榆所能提供的消息,才匆匆返程。

    他先去了青城,沒到青城,遇到了青城后面散亂的民眾,得到消息王半城去了綠洲農(nóng)場,又趕往農(nóng)場。

    現(xiàn)在,他到了農(nóng)場,又馬不停蹄地往回趕,要將最新的消息送到蕭沐辰身邊。

    桑榆已經(jīng)是在睡夢中,第二次被叫醒,她萎靡地趴在桌子上,聽著幾個哥哥在那邊熱切地討論著。

    她對這支車隊沒有興趣,王半城帶著人駐扎在這里,除非天災,農(nóng)場現(xiàn)在比以前安全的多。

    所以說,王半城來,未必是壞事。

    風正來看她困得迷迷瞪瞪的樣子,忍不住敲了敲桌子:“要不你回去睡去,這里有我們,有什么事,我們再叫你?!?br/>
    ?。?br/>
    桑榆立刻坐直身子。

    這都快凌晨了,有什么事情還叫她,那她還不如不睡呢。

    她使勁搓搓臉:“我不困,你們繼續(xù)。”

    大家紛紛扭頭看向她,見她好像真的精神不錯的樣子,又開始低聲討論起來。

    沒一會,蕭悟歸輕輕噓了一聲,指了指桑榆的方向。

    大家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桑榆,她果然又睡著了。

    低垂著頭,坐的端端正正,如果不是可愛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話,大家真的會以為她在認真開會呢。

    坐在她身邊的是明達,他有些無奈地望向大家,示意要不要給她叫醒讓她回去睡覺???

    孟慶虎擺擺手:“沒事,估計讓她回去,她又睡不著了。留她在這里待著?!?br/>
    桑榆猛地睜開眼睛,一幅炯炯有神的樣子看向大家:“你們怎么不說話了?”

    大家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繼續(xù)討論。

    沒一會,桑榆又坐在那里悄咪咪地開始打瞌睡了。

    可是,只要大家聲音一停,她就會很快清醒過來,看得眾人不由暗暗發(fā)笑。

    很快,又有人送來消息,車隊已經(jīng)往春城方向去了,沒有繼續(xù)進入農(nóng)場的范圍。

    “走了???”

    桑榆立刻反應過來,第一個站起身:“走了就睡覺吧,困死了。”

    既然車隊走了去了春城,那么就和農(nóng)場無關了。大家忙了一天,都困頓的很,也紛紛起身跟著桑榆往屋外走。

    “桑榆,你看著點路?!?br/>
    孟慶虎看著桑榆左搖右晃心里就發(fā)憷,他也知道她今天確實累著了。

    “知道了,哥你也睡覺吧,離天亮還有一小會呢,明天那么多事?!?br/>
    桑榆說完,掩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搖搖晃晃地回了屋,關好門,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今天,為了探查火山源,她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整個人都變得遲鈍而疲憊。

    這幾年,她修煉精神力,治愈術和木系能力都大幅度的提高。不要說平時,就是睡夢中,有陌生人接近她百米范圍內(nèi),也會很快察覺。

    等到孟慶虎聽見動靜,出來查看的時候,桑榆的床上已經(jīng)空空蕩蕩,不見她的身影。

    孟慶虎只來得及示警,根本來不及交待一句,就跟著消失的人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