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還殘留著,那好聞的,烘焙過咖啡豆的香氣。
許雅找不到付春楠,于是說:“付春楠姐姐,你在吧?”
柜臺后面付春楠起身,這才回應到許雅:“我在這里呢,今天又有什么事情要問的啊?!?br/>
看到林時逸,她又說:“這是你的新男友?”
“我哪有!我們是朋友而已,他叫林時逸,非常優(yōu)秀的軍校老師,姐姐,今天發(fā)生了一些事情,還多虧這朋友給我消息,不過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對付我們,我?guī)砹藢Ψ蕉舅幍臉颖??!?br/>
大致把事情說了一遍,許雅就從自己的手包里面,將那裝著毒物樣本的小玻璃瓶拿了出來。
“姐姐還是小心處理,因為我不知道這個毒,會不會擴散,或讓司徒大師看看。”
“我這里可以化驗,你們就在樓下坐著,一會我就知道了?!备洞洪叩搅撕竺嫘}庫,然后就將那瓶子打開,在一個試紙上驗了一下,然后趕緊關閉了瓶子。
幾分鐘而已。
付春楠皺著眉頭出來,說:“這就是青化物,江湖上稱為封喉散,也是軍方有些情報組織用的東西,你們怎么會惹這種人呢?”
“說來話長,我們有生意上的對手,所以這次做的活動實在是太大了,現(xiàn)場抓了幾個要放炸彈的忍者,結(jié)果那幾個人在警局就自盡了,后面一點線索都沒有?!?br/>
許雅陷入了考慮。自己也覺得,要是這樣下去豈不是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能張揚的去做了?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的感覺是最不好的。
林時逸坐在吧臺邊,手指敲擊著臺面,想了想,說:“我可以讓父親找關系查一下,最近在上海灘活躍的是哪些情報組織,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夠知道東洋人那個菊刀會到底是和誰走的近了?!?br/>
許雅聽著林時逸的建議,看著他眼底活躍的顏色,有些不忍拒絕,本來她想還是自己去查的,于是說:“那樣也好,林少,你就幫我查一下這事兒?!?br/>
“雅雅,不用叫那么生分了,就叫我林時逸或者時逸就行?!绷謺r逸強調(diào)著,“這樣免得你家人也是覺得我們距離太遠,關系太冰冷?!?br/>
付春楠也說:“我就說你們是情侶吧,你還不承認?!彼行崦恋男σ?,讓許雅有些不好意思。
許雅笑笑,說:“林時逸呢,追他的女人很多,我就不湊熱鬧了。好了,謝謝姐姐今天的解答,還有,下周三就是滿月了,我周二的時候就來把計劃做好,要見司徒景一面,也不知道你師父會不會來?!?br/>
“我會告訴他的?!备洞洪泻惋L云島的獨特的聯(lián)系方法,只是這會兒因為林時逸在也不會說。
林時逸還是很大方,說:“還是店主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怎么知道我有點喜歡許雅呢,不過她和其他女生不同,特別的很,也不容易接受別人的喜歡罷了,好吧,今天想喝點什么呢,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