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奕見任家家主到來,連忙起身施禮。
任道凌擺手道:“徐道友不必多禮,不知徐道友和雨瀟那丫頭是何關(guān)系???”
“這……”一句話把徐懷奕問住了。
戀人?人家還沒同意呢。
道侶?八字還沒一撇呢!
“只,只是朋友關(guān)系……”徐懷奕回答。
“哦?真的只是朋友關(guān)系嗎?”任道凌壽眉一挑,言語間不禁嚴厲了幾分。
“真的,到目前為止還是朋友?!毙鞈艳扔行┬奶摗?br/>
“嗯,”任道凌人老成精,點點頭道,“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小子,你喜歡雨瀟那丫頭,是不是?”
徐懷奕心臟狠狠地一跳,被人家長輩突然這么一問,居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背后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毙鞈艳赛c點頭,承認道。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認,也好過死命抵賴,小家子氣。
“哈哈哈哈”任道凌突然大笑起來,“好啊,還算有點擔(dān)當(dāng)?!?br/>
任道凌點點頭,心里還算滿意。“雨瀟那丫頭就在后院,你們倆今天就走吧,越快越好?!?br/>
嗯?怎么好像哪里不對?
“爺爺!”就在徐懷奕正納悶為何要趕走自己和雨瀟之時,任雨瀟突然跑進正堂,抱住任道凌抽泣。
“好了好了,都是大姑娘了,羞不羞。”任道凌拍拍任雨瀟后背,對任雨瀟說道:“爺爺交代你的大事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比斡隇t邊吸著鼻子,邊點頭。
“那就走吧?!?br/>
“徐小子,雨瀟以后就算是托付于你了,莫要辜負了她?!?br/>
徐懷奕此刻依舊懵圈,但還是點頭道:“任爺爺放心吧。”
“走吧,有你們在,任家就還有希望,總有一天,我任家還會回到這鹿繇山的?!?br/>
…………
從任家出來后,任雨瀟的情緒一直不高,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徐懷奕看著任雨瀟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里已經(jīng)化了。
“雨瀟?”
“嗯?”
“雖然我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看你很傷心的樣子,”說著,徐懷奕把心一橫,大膽的摟住任雨瀟的肩膀,“說不定哭出來會好些。”
“別怕,還有我陪你?!?br/>
半晌后,徐懷奕擰了擰上襦的水,運起靈力蒸干衣服,問道:“雨瀟,任家到底怎么了?我看整座山上幾乎就是沒有人啊”
任雨瀟又想起這悲傷事,帶著哽咽的腔調(diào)說了家族的事。
徐懷奕聽完,兩人相對無言。
只有徐懷奕還在輕輕拍著她的背,慢慢安撫任雨瀟的情緒。
片刻后,徐懷奕開口道:“好了雨瀟,不要哭了,你爹娘肯定希望……”
“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沒了?!?br/>
“啊,哦哦對不起?!?br/>
“沒事的,這么多年我都習(xí)慣一個人了?!比斡隇t面無悲喜的說道。
“沒事的雨瀟,還有我呢,我會一直陪著你的?!?br/>
“嗯,我相信你?!?br/>
“雨瀟?”
“嗯?”
“做我道侶吧?”
“嗯!”
……
“真的?你同意了!”徐懷奕猛然間想起什么。
“哈哈哈哈,我有道侶了!
我徐懷奕,有~道~侶~啦~”徐懷奕樂得到處瘋跑
任雨瀟又羞又樂,跺腳嬌嗔道:“你再喊我就不答應(yīng)了!”
“放心吧,我不喊了,”徐懷奕走過來輕輕抱住任雨瀟,“我只喊給你一個人聽?!?br/>
且不說徐懷奕面有俊氣的臉龐,但是這雙溫柔的眼眸,就足以讓任雨瀟沉浸在那栗色的海洋中了。
“阿奕~”
“怎么了?雨瀟。”
“沒什么,就是想叫叫你?!比斡隇t調(diào)皮道。
“瀟瀟~”
“什么事呀?阿奕?!比斡隇t憋住笑,猜測徐懷奕接下來的話。
“瀟瀟,以后我們的第一個男孩,讓他姓任好不好?”
“因為你呀,任家年輕一輩只有你和雨玄資質(zhì)尚可,其他人嘛,指望他們復(fù)興任家希望不大,我們這個孩子加上雨玄的話就是雙保險,任家一定能夠再次興盛的?!?br/>
“阿奕,其實你不用……嗚~”
任雨瀟的嘴被另外兩瓣紅唇堵住,說不出話。
“就這么定了哦,瀟瀟?!毙鞈艳葔男Φ溃岸摇?br/>
“而且什么?”任雨瀟問。
“而且啊,我說我們生的第一個男孩對吧?那如果第一個是女孩的話,是不是要再生一個?就算是男孩,那也總得再生一個男孩讓他姓徐吧?這樣一算的話……”
“去你的,誰要給你生那么多!”任雨瀟大羞。
“嘶,疼疼疼,別掐我肉?。?br/>
哎呀,瀟瀟我錯了?!?br/>
徐懷奕嘴上說著錯了,但嘴角卻一直掛著笑容,抱著任雨瀟的雙臂,也并沒有松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