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著大理一陽指點穴手法獨一無二,自己腿上的穴道不知為何自解了,可能是因為自己打通天地玄關內力增長將那處穴道沖開了,也有可能是被水底亂流不知怎么給撞開了。又胡亂想了一會兒東西,他感覺到正面的衣衫已有些干爽了,午后的陽光暖洋洋地照著,讓他感覺很舒服。漸漸的眼皮困乏,不一刻竟沉沉地睡去了。這一日直睡到紅日西斜方才醒來,衣服也已干了,只是背后的因為照不到陽光還有些潮。他張臂打了個哈欠,左手撐著地站起身來,然后看著夕陽深吸了口氣,只覺著這一覺盡管混身濕漉漉的又是睡在地上,但卻是睡得十分舒服,好像從沒哪一覺像這一覺般睡得舒服。又望了望上游的方向,他也不知到底離的有多遠。現(xiàn)在又晚了,他便打算在這里露宿荒郊一晚明日再找路回去。
當下他便到河邊的樹林里撿了些枯枝干草,想要生堆火。只是他身上卻沒有打火機、火柴這類生火的東西,連這個時代用來生火的火刀火石也沒有。他只好學原始人的辦法,鉆木取火,鉆了好半天方才把那木頭鉆的冒了煙。當下又加了一把勁,沒一會兒里面便著起了小火苗?;鹕煤螅靺s已經完全黑了。他是從昨天晚上追著木婉清出來的,這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昨晚吃的那點也早都消化了?,F(xiàn)在肚子早已餓了,他便找了根樹枝將那只夾了他手的螃蟹插起來架在火上烤著,一邊烤著一邊啃著一個剛才撿柴時找到的幾只野果子。
烤了沒多大一會兒螃蟹的香味便已傳了出來,他聞著香味忍不住地咽了口口水。在現(xiàn)代時他也有過在外面露營燒烤的經驗,知道這會兒香氣雖冒了出來卻是還沒熟透。他只有一邊吞著口水一邊耐心地等待著,又烤了一會兒烤得熟透了之后,他便迫不急待地把烤螃蟹舀了過來放在地下扒了殼來吃。他在現(xiàn)代時吃過煮螃蟹、炸螃蟹、清蒸螃蟹等等,可還就是沒吃過烤的。味道倒還不錯,就是沒有鹽味,不然更好吃。這只螃蟹并不很大,所以他吃了后又啃了幾個果子才算感覺到有些飽意。拍了拍肚皮他心想自己這算是徹底的報仇了,螃蟹把他手指給夾了,他就把它給吃了,這才叫解恨。
他白天自中午一直睡到太陽落山,可以說是睡了個飽覺,所以現(xiàn)在想睡也睡不著。喝了幾口酒歇了一會兒后,沒事可做,他便盤起腿來開始練功。北冥神功共三十六副練功圖,他現(xiàn)在才只練了兩副,當下凝定心神就開始練第三副。他現(xiàn)在身上已有了云中鶴的小半內力,還有段延慶的一小部分,再加上他在水底打通了生死玄關后內力也得到了很大的增長。所以現(xiàn)在他身上的內力已可當得上“深厚”二字了,這有了深厚內力練與那晚練時就是不一樣,快得多了。練完第三副便接著練第四副,他漸漸的融入其中,連時間竟也忘了。火堆漸漸的熄滅,月影漸漸的西移。月落日升,當第二天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他臉上的時候,他睜開了眼。這一夜,他不休不眠竟是連練了八副。不但不困反而精神奕奕,晚上也沒感覺到冷。站起身迎著初升的朝陽打了個哈欠后,他又連走了四遍的凌波微步。隨后又到林子里找了些野果吃了后,他便又接著練功。
段譽的事情,他現(xiàn)在既已阻止了段延慶騙走木婉清,那就不虞有什么麻煩了。所以他也不擔心,而木婉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早回到鎮(zhèn)南王府了,就是出了意外的話他也來不及阻止。而且就是出意外兩人也是沒什么危險的,所以他便決定在這里安心練功。按照這樣的速度,他一天至少可以練上十幾副,過個兩三天也就能把那三十六副圖練完了。等練完了再回去也不遲,而且那個時候段譽也該被救出來了。到中午的時候,他已又練了三副。又吃了些果子,喝了幾口酒,他便又像昨天那樣躺下來曬日光浴。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十分舒服,不一會兒他便帶著幾分困意又睡著了。
“醒醒,醒醒,你快點醒醒呀!”當沈醉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聽到一個好聽卻焦急的女聲叫著自己,身子也不住地被人搖著。張開眼來便看見一張清麗絕倫卻梨花帶雨的淚臉,正是木婉清。她自昨天逃走后,便一口氣奔回了鎮(zhèn)南王府。當時段正淳等人都到萬劫谷去解救段譽去了,所以府里沒一個她認識的,好在有不少下人昨天都見過她,不然她都還進不去呢!她坐立不安的等沈醉回來,久等不見他回來便料定他已出事,當下便準備再出去尋他。剛出了府,便碰見段正淳等人回來,木婉清便急急忙忙地把事情跟他說了,然后他便派了朱丹臣與傅思歸帶領了五、六十人跟隨木婉清前來。到了之后,沈醉與段延慶都已不見。朱丹臣與傅思歸便分派人手,三人一組四散尋找。找了一天一夜這才有一組人在這里找到了沈醉,他當時正睡著,但那組人卻以為他是昏迷了。當下便留了兩人看護,一人回去稟報。木婉清等人這才趕了過來,趕到時卻發(fā)現(xiàn)他已然沒有呼吸,且心跳與脈搏跳動都十分微弱,所以木婉清才這樣擔心?,F(xiàn)在木婉清見他睜開眼來,臉上便馬上轉悲為喜。
不過這些事沈醉都是不知道的,他看見木婉清哭便連忙坐起身問道:“你怎么哭了?”心里想著難道是段譽被殺了,她才這樣哭。一坐起身來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兩人,一個是朱丹臣,一個是傅思歸,也都是滿臉擔憂地看著他,見他坐起這才臉泛寬慰之色。旁邊還有不少大理國的士兵,看來是木婉清回去報信,他們帶著人來找自己的。見他們?yōu)樽约阂粋€外人如此出力,他不由心中感動。轉眼瞧時,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又已是夕陽西下時,太陽紅彤彤的照著半邊天,景色十分美麗。
“你沒事吧?”木婉清用袖子拭了拭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