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聽著有些擔(dān)心,夜探溢春園被發(fā)現(xiàn)怎可得了,立即叮囑道:“你們可要留心著,馮昭儀可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
“主子放心就是!奴才們自當(dāng)竭盡全力!”四人齊聲道,明月笑呵呵的看著洛川緊鎖的眉頭,對四人說道:“快去準(zhǔn)備吧!”
“是!奴才們告退!”
見四人走后洛川才擔(dān)憂的妙語連珠:“姐姐,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為什么要去夜探溢春齋?就算馮昭儀有何不良之心也沒傷害姐姐,姐姐為什么要這么冒險!”
明月倒是淡然一笑,雙手緊握著洛川的手心,淺笑道:“你放心好了,就算被發(fā)現(xiàn),我相信他們也可逃脫,別忘了他們可是孿生兄弟長的一模一樣,為何夜探馮昭儀?我不要等到他人傷害我之時才反擊!我要讓他人先??!”
聽明月這樣說,洛川將信將疑的點點頭,或許她就是這樣,任何對她有不利之人都不可以存在,或許這也是宮中的生存之道。
不一會,秋心領(lǐng)著韓夜走了進(jìn)來,對明月俯俯身退去,留下韓夜一人在殿里手腳有些不自在,明月福福寬大的袖口指了指一旁的繡墩,韓夜示意坐下了。
隨即明月夜坐在一旁,洛川湊了湊韓夜緊繃著的神情,福耳與明月說了一句:“姐姐,我先出去了?!泵髟曼c點頭,見洛川出去時關(guān)上大門,嘴上的笑容漸漸僵持著退下容顏。
“娘娘有什么話就說吧?!表n夜始終低著頭,不看明月一眼,明月瞟了一眼韓夜的那一雙大腳,若有所思的碩大:“本宮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本宮只問你一句,為何要幫本宮!為何要為本宮隱瞞!為何要幫本宮說謊!”
此刻可以看到韓夜嘴上漸漸揚起的漣漪,原來她發(fā)現(xiàn)了?她這么聰慧遲早也會被發(fā)現(xiàn)的!輕聲似乎帶著笑意的說道:“娘娘為何出此所言,臣不知了?!?br/>
明月低眉思緒著,掃了掃腿上,“韓侍衛(wèi)心知肚明!本宮喜歡直爽的人,希望韓侍衛(wèi)如實相告!”
“看來娘娘已經(jīng)知道了?!彼唤嘈Φ膿u搖頭,明白她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今日不告訴她更是走不掉了,更何況抬上眼,那副傾國傾城的姿容和那雙動人的眼他不忍欺騙。
她聽韓夜這言,傾城一笑,萬物之間都失掉色彩,她不語,悠閑的撫摸著蓮花暈染的指甲很是淡粉的,不是瞟著韓夜的摸樣,這個韓夜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韓夜抬頭對上明月那晶瑩剔透的瞳孔放射而出的精光深深地逼迫他低下了頭,這是第一個讓他畏懼而又擔(dān)憂的女子,他不知所謂的說著:“不為任何,臣只認(rèn)為娘娘與臣一樣可憐,都會可憐人之間畢當(dāng)扶持一把?!?br/>
明月鼻尖輕哼出的反問道:“可憐?我郁明月可憐?就算天下人恥笑本宮,本宮一不會可憐!更不會讓任何人來憐憫本宮!”
他撇了她一眼,看著她笑顏如花卻是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或許只有在那個男子的身前她才會溫柔可人吧,她總是盛氣凌人,她總是不可一世,她總是高高在上,不肯看他這個凡夫俗子一眼!
韓夜?jié)u漸沉下的心,漸漸的沉下眸子,無神的盯著五彩斑斕的地毯,他知道她不會相信,又繼續(xù)說道:“臣沒有可憐娘娘,臣只是切身體會著娘娘的感受?!闭f出這句話韓夜已經(jīng)后悔了,不知道這話怎么聽著怪怪的。
明月轉(zhuǎn)動著靈巧的眼珠子盯著韓夜,切身體會?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耳垂映襯著她艷麗嬌嫩的容顏,兩側(cè)鏤空的蝴蝶飾連接著流穗也不時的搖晃著,“本宮只要你說,你到底有何用意!”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一時之間的慌亂,切身體會?一個男人可以體味她的感受?怎么可能?他是韓良身邊的人,卻背叛了韓良,他到底是為什么?僅僅是同為可憐人?她不信!
韓夜見明月這樣逼問,不知奧這樣回答,從而站起身來,退后一步之遠(yuǎn),對明月作揖的說道:“臣記得娘娘還在王府時說過,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恨一個人也沒有道理,今日臣看來,對一個人好與壞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只憑感覺跟著心走!”
說完,韓夜的心“噗通噗通”亂跳個不行,嘴唇也干裂的有些疼痛,他瞧見明月不時已站起身來正朝他一步一步走來,他知道他錯了,他不應(yīng)該說這樣的話!什么跟著心走!什么感覺!
明月微微張著朱唇,半天不說話,只是小步小步的朝著韓夜走去,只憑感覺跟著心走!這韓夜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到此處,腦袋煞時間一片空白,良久才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韓夜,你的意思是。。?!?br/>
明月還為說完,而韓夜就大聲兒的打斷明月的話說道:“臣沒有任何其他意思,臣先告退了!”突然韓夜推門而去,韓夜只知臉頰像火燒一般,受著春風(fēng)拂過還好受些,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該死!該死!還好溜得快!出宮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不遠(yuǎn)的宮殿,一聲嘆息,只要這樣在遠(yuǎn)處靜靜的看著就好!
明月竟然有些手足無措,韓夜竟會說這樣的話,要想知道韓夜說的話可是曾日她想韓良的表白,韓夜?不可不可!君臣有別,更何況她是嬪妃,韓夜是明白的,她也明白!
“姐姐?怎樣了?見韓侍衛(wèi)這樣慌忙的跑出去!”洛川呆在房中,見適才韓夜驚慌的神情有些疑惑的走來問著明月。
名譽連忙的拉著洛川的手,瞧了瞧四下無人,才附耳細(xì)語剛才發(fā)生的事,洛川驚呆了,搖搖頭說道:“那韓侍衛(wèi)對姐姐有,,,?”洛川有些話不能多說的停頓著,想必明月也明白。
明月微調(diào)整了下呼吸,揚起清亮的眸子,望著萬里無云的晴空,說道:“韓夜平日間看著是個穩(wěn)重的人,今日怎么會說這些糊涂的話,但愿他是一時失言吧!”
洛川也連忙的點點頭,也隨著明月的視線看去,天碧藍(lán)的欲流出水滴,清風(fēng)拂面別有一番滋味,一群群鴻雁從屋頂劃過,是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