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通道中,風風火火的闖進了一群人。
“一定是風暴云團,完全改變了我們的染‘色’體?!碧K珊邊快步行走,邊對著秦歌和理德說道。
秦歌點頭同意道:“風暴流中肯定有一些奇異神秘的能量,這些神秘的能量對生物進化會產生極大的影響,甚至改造了我們的身體。”
“別太早下結論,我們作此假設之前需要大量的證據。”理德有些不同意秦歌和蘇珊的觀點,對待科學他一向很嚴謹,不會輕易下結論,雖然此時他也是這樣想的。
此時的強尼還在后面‘摸’索著發(fā)火的技巧,突然他一把拉住蘇珊,興奮道:“我也差不多‘摸’到訣竅了,看!”
強尼手指上,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然后他一收手指,火焰消失。
強尼興奮地拉住蘇珊道:“想象一下,我全身上下都可以這樣,到處都可以,怎么樣?哈哈,酷!我覺得自己全身包上火焰可以飛起來!”
蘇珊很是無奈,強尼這個家伙有些興奮地過了頭了,雖然蘇珊對強尼可以發(fā)火感到有些驚訝,但是現在她更關心班的情況。也沒有理會強尼,甩開強尼拉著她的手,向班的病房跑去了。
到達班的病房‘門’前,房‘門’被反鎖了。理德拍‘門’向里面喊道:“班,我是理德。你沒事吧,快開‘門’啊!”但叫了一會兒沒有回應。
秦歌走到房‘門’前,看到‘門’外有密碼器,于是向蘇珊他們問道:“你們誰有密碼?”
蘇珊和強尼都搖搖頭,這件房‘門’的密碼好像只有班知道。
忽然一聲‘床’塌的聲音傳來,眾人擔心地從‘門’窗上向里面看,但從這個視角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場景。強尼有些著急了,在走廊里來回踱步,并且向外大喊道:“你們誰有房間的鑰匙?該死的,把玻璃砸開,不可能有多厚的。”
突然理德好像想到了什么,蹲下身來,把手指放到‘門’縫前。讓他吃驚的是,指尖處慢慢變扁,直到如一張紙一樣。他愣了一下,然后很快便反應過來,控制著手不斷往‘門’縫里伸展,在蘇珊和強尼吃驚的目光下伸到‘門’內的把手上開了鎖。
強尼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損道:“真惡心!”
理德無奈搖搖頭,突然房間內傳來一聲炸響,眾人一聽,連忙沖進了房間。
只見病房內‘床’鋪已經崩塌到了地板上,‘床’上沒有人。而對面墻壁之上此時也爛了一個大‘洞’,從這里向外望去,只見一個黃‘色’的影子逐漸在叢林里消失。
“怎么回事?”眾人一回頭,只見維克多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著墻上這個大‘洞’,卷著袖子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蘇珊走進問道:“維克多,你的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什么異常?”
維克多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擦傷。”
此時維克多的右側額頭上有一道劃痕,應該是遭遇宇宙風暴時留下的。維克多的能力是閃電和身體金屬變異,其實他的這兩個異能也是很強的,不過金屬身體雖然增強了他的電系異能,但是也同時使他無法和秦歌一樣進行身體雷元素化,因為他的身體中有金系元素存在。
“這是班‘弄’的,他因為暴‘露’在云團中身體發(fā)生了一些反應。”理德心里有些愧疚,正是因為他堅持這個實驗才讓大家身上發(fā)生這種反應。
“我們都有不同的癥狀,維克多,我們應該……”
“去找他?!边€未等蘇珊說完,維克多就拋下一句話離開了房間。這段時間,維克多的公司股票大幅下跌,公司的股東都要撤資,他有很大的心里壓力。這讓他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戾,他的脾氣越來越浮躁,現在見誰都不想搭理。
維克多離去后,強尼靠在墻壁上嘆氣道:“唉!大個子去哪兒了?”
秦歌瞥見地面上有一張班和他妻子的照片,說道:“班,他應該是回家了。”
班離開醫(yī)務所之后,跑步穿過山坡叢林。現在他的衣服因為身體膨脹全被撐破了,需要找一件寬大的衣服。
黑夜中人比較少,班來到一家衣服店里,砸破店面玻璃,從中找出一件最大號的風衣,帶上帽子,正好套住了身體。然后小心翼翼地回到家附近,用公用電話向家里打了一個電話。
“是我,黛比?!?br/>
“班?你沒事吧,你的聲音有些奇怪?!彪娫捓锩?zhèn)鱽硎煜さ穆曇簦前嗟钠拮喻毂取?br/>
一陣沉重涌上心頭,班對著黛比說道:“你現在到前‘門’外頭?!?br/>
“前‘門’外頭?你在附近?太好了,我還要給你一個驚喜?!?br/>
“呵呵!”班幸福一笑,顯然想起了以前和妻子的快樂時光,道:“我也要給你一個小驚喜?!?br/>
班躲在一顆松樹后面,看到妻子黛比已經來到了眼前,連忙說道:“黛比,暫時別再靠近了,會有點嚇人?!?br/>
“親愛的,到底怎么回事?”黛比笑道。
班的聲音有些沉重,道:“黛比,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經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永遠在一起?”
黛比點頭道:“記得?!?br/>
“呃…”班猶豫了一會兒,踱步走了出來。在黛比面前,班摘下了粗大的帽子,‘露’出了自己變異之后那雙粗大的巨手和滿是塊狀裂紋的腦袋。
“哦,天呢!你是班?!摈毂韧纯嗟負u搖頭。
“黛比,是我,我是班,我還是我!”班手‘摸’著自己的‘胸’口,向前快走了兩步,道:“發(fā)生了點意外,你聽我解釋?!?br/>
“不,別碰我!”黛比驚恐地后退,轉身迅速跑開了,剩下班一個人在那里痛苦和自嘲。
周圍好像有人看到了班的情形,‘騷’動起來,班帶上帽子,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因為這場宇宙風暴事件,班變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塊頭,愛情也因此而遠去,這個時候,他心里滿是悲痛,不知道以后人生的道路怎么行走。班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大橋上面,一個人獨坐在橋頭,背靠著大橋支柱,這樣,從背后行駛過去的人們就很難發(fā)現他的樣子。
班一個人坐在橋頭,從夜晚坐到了天亮。
正在大橋上面思考人生的時候,班的右邊走來一個想尋死的身穿西裝的中年人。這人站在橋上,心里很是緊張,一不小心把公文包丟到了河里。他閉著眼睛,正想一狠心就這么跳下去。
正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嘿老兄,別以為只有你有麻煩,好好看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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