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康自然不是什么好心人,他付出了這么多,早就想要回報了,若不是他如今沒有其他能用的人,他也不會幫福安這么多,他得讓福安知道,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堂叔放心,福安都知道的,保管很快會給堂叔帶來好消息。”
云錦康知道李鳳死了,抓著這個把柄,叫她不敢造次,福安只能咬了咬牙,在云錦康面前裝小心。
“很好,我今天來這個地方與你見面,就是想提醒你,別忘了這兒發(fā)生的一切,看來你記得這些,我就放心了,我這就讓人送你回去,你約云逸軒三天之后去武城的無雙茶樓,在二樓的雅間中等著,我會讓云逸軒看一眼他想看的‘李鳳!’”
得了云錦康的這番保證,福安總算是放下心來,她離開了小院,坐著馬車回到了首飾鋪。
從首飾鋪回到客棧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福安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定,她準(zhǔn)備回房休息,臨走到門口時卻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步去了云逸軒的房間。
如今她的時間可不多了,能靠一個假李鳳拖住公子一時,卻拖不走公子一世,她得趁著這段時間,趕緊懷上公子的骨肉才行,有了骨肉,就算公子還沒完全喜歡上她,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多憐惜她幾分。
走到云逸軒門前,福安敲了敲門。
“公子,我是福安,你睡下了嗎?”
房中一片寂靜,也沒見燈火亮起來,福安不由皺眉,公子難道睡這么早嗎?還是說,公子還沒回來?可公子在武城有什么好忙的?她今天出門去與云錦康見面,顯然公子也不是去找云錦康,那武城中還有誰是公子一見一天的人?
福安滿心疑惑,伸手便要推門,可有人比她動作更快,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開了些。
“公子在沐浴,你待會兒再進去!”
攔住福安的,是一個面生的護衛(wèi),這倒叫福安有些不解,那平常跟著公子的暗衛(wèi)今天不在這兒?
“誰在里頭伺候公子?怎么連燈都不點?”
福安不悅皺眉,倒是沒有繼續(xù)往里頭闖。
“公子方才回來時有些疲乏了,小睡了片刻,所以便沒點燈,福安姑娘若是不著急,可先去換身衣服再過來,連我都聞得到福安姑娘身上風(fēng)塵仆仆的味道,公子那般喜干凈,想必也能聞到?!?br/>
這話雖然說的委婉,但也是在提醒福安,她身上有味兒。
福安當(dāng)即明白過來,面上有些掛不住,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連話都來不及說便急忙回房了,她讓人送來熱水好好沐浴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撒上許多香粉,低頭聞了聞,確認自己身上只有香噴噴的香粉味后,這才放心去了云逸軒的房間。
這次,外頭的人并未攔著,而是替福安打開門,讓福安進去。
房中依舊沒點燈,但依稀能聞到房中濕漉漉的水汽,一個穿著白色中衣的人坐在床上,看樣子是剛沐浴完的模樣。
福安不同第一次那般羞怯,扭著腰身走到床邊,脫下自己的衣衫,依偎進他的懷里嬌滴滴道。
“公子,你這幾天太忙了,早出晚歸,福安都不記得上回是什么時候見過公子了,福安好想公子??!”
不等福安將話說完,便被人推到,重重壓下來,福安咬唇,還想說什么,可是壓根就沒機會,這次的公子比上次的公子更為用力,簡直要將她折磨死一樣,福安連一次都沒承受住,便昏死過去……
第二天中午,福安才緩緩轉(zhuǎn)醒來,她睜眼緩緩撐著酸痛的身體起身,窗外陽光刺眼,床上一片凌亂,一切的一切都提醒著她,昨晚發(fā)生的事,可是,公子依舊沒有在房里。
福安沒了上回的不知所措,緩緩穿衣起身,讓人送了熱水進來沐浴凈身,沐浴過后換好衣服,福安也沒出去,而是繼續(xù)回床上補眠。
她打定主意,這兩天都不離開公子的房間,她時間可不多,得抓緊一些。
福安一覺睡到半夜,人還沒醒,便又被壓在了身下,又是一晚天翻地覆,福安覺得自己好似要死了一樣,在昏過去之前,福安不忘叮囑身上的人。
“公子,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后天在城里的無雙茶樓二樓雅間,安排公子與蘇月的娘見面,公子可別忘了……”
身上人的動作沒停,福安也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了沒有,福安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清醒福安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只知道外頭天都亮了,屏風(fēng)后,云逸軒坐在桌前泡著茶,聽見動靜,溫柔出聲。
“醒了?可是餓了?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了點吃的,你快來吃點?!?br/>
福安低頭看了看,渾身青紫一片,看樣子像是受了一番酷刑一樣,實在是太恐怖了,她撐著無力的身體穿好衣服走到桌前,看著云逸軒問道。
“公子,這是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很久嗎?”
她像是死過一回一樣,但公子卻看著精神抖擻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快午時了,你睡了兩天了,若不是今天約定要與月兒的娘見面,我都不忍驚醒你,來,喝口湯?!?br/>
云逸軒盛了一碗湯遞給福安,示意福安落座。
“我睡了那么久嗎?公子真是……”福安咬唇,低頭喝完了手中的湯,全然沒注意到云逸軒眼中滿滿的冷意。
喝完湯,福安又吃了點東西,還回房換了一身衣服,這才推著云逸軒出了門,她被公子疼愛了兩天,這會兒實在是太疲累了些,就算知道云錦康在那等著,那也沒辦法,就讓云錦康等著吧!
“公子,這兩天,福安服侍得公子可還開心?”
街上人不少,福安與云逸軒坐在馬車里,福安害羞的看著云逸軒,揪著帕子。
“福安開心就好,無雙茶樓快到了?!?br/>
云逸軒的目光落在窗外,嘴角勾著淡淡的笑,但那笑不達眼底。隨著無雙茶樓越來越近,云逸軒面上那溫柔的神色也像是凝結(jié)了一層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