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費(fèi)多少力氣,沒有讓眾多天驕神子反抗,憑一己之力,輕松打敗眾人。
天穹之上,眾多教官都皺下了眉頭,這真的是“和容境”能打出的效果嗎?一個墨謬已經(jīng)夠奇怪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下去,收人。”石正華淡淡的說道。
“是?!?br/>
一群教官把那些天驕神子給帶走,石正華站在諸葛華云的身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有說什么。
墨謬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諸葛華云不知道給他吃了什么藥丸,但此刻感覺身體里有一種澎湃的力量,有一種天地的法則。
“你們不錯,你們兩個之間……”石正華對眾人說了一句,然后又停頓下來,盯向兩人。
這兩個人鬧出的風(fēng)頭已經(jīng)夠大了,以后學(xué)校里,沒有人會不認(rèn)識,他們身上的迷霧也越來越重,石正華也已經(jīng)不能不當(dāng)一回事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是睡覺睡出來的,你信嗎?”墨謬笑了笑,確實是實話。
信你個鬼呀!我天天睡覺怎么沒遇到這種事?那我不早就到至尊了?石正華臉上多了幾條黑線。
“我可能是喝酒,喝著喝著出來了?!敝T葛華云也笑著說道,還擺了擺手。
石正華此刻非常想揍他們,說的是人話嗎?一個睡覺睡出至尊氣息,一個喝酒喝出,那天下的人不都是強(qiáng)者了?
“幾個月前至尊的氣息是你發(fā)出的嗎?”石正華盯著墨謬問道。
“是?!蹦嚾鐚嵳f道,擺了擺手,也不想隱瞞下去了。
“回去我再問你們兩個!”石正華目光掃向他們,此刻比刀子還鋒利,如果眼神有傷害的話,可以說是刀刀見血。
可墨謬卻感覺有些古怪,感覺這天地之中有一股壓抑,自身氣血沸騰,臉色紅的不行,他一直在壓制自己的突破,現(xiàn)在快要忍不住了。
他身體里出現(xiàn)了一種更高級的法則碎片,因為華云的那個藥丸,他平日里肯定能壓制得住,可現(xiàn)在卻感受到天地壓制。
“要突破了嗎?”石正華淡淡說了一聲。
“和容境”到“公心境”算是一個小的質(zhì)變,將逐漸開啟體內(nèi)的神藏,將會得到天地法則碎片,其他家族也有一些不一樣修行方法,大差不多少。
石正華一直都知道他沒有被壓制,一直以為是他爺爺有什么方法,也沒有多說什么。
“嗯?!敝T葛華云此時眼神有些凝重,明明就是一個簡單的突破,卻會有這般神態(tài)。
周圍的人都不說話,都在旁邊臨摹著,能給他們突破經(jīng)驗。
“到了‘公心境’就有天地公正的法則融入進(jìn)去,有的人會建造‘道宮’,位于自己的五臟之中,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石正華解釋道。
“道宮”是一個人法則形態(tài)的演化,化天地為己有的一種象征,而于五臟后演化全身。
“不對勁!”這個時候石正華也同諸葛華云一般眼神凝重了起來。
墨謬此時的氣息很穩(wěn)定,周圍有無數(shù)至尊氣息碎片在閃爍,流傳著五色光華,他的背后高樂這星圖的圖案,第元顆星已經(jīng)亮了起來。你也能聽到一種吟經(jīng)聲,他在建造自己的“道宮”。
可原本已經(jīng)黎明出現(xiàn)的黑暗,再度陷入更深的黑暗,如同墨水一般,濃稠的化不開來。天空中更有雷光閃爍,可怕的是沒有聲音。
“這個是……至尊劫!”石正華凝重的說道。
等人們達(dá)到“道”境時,便是至尊,成為至尊就要受到天地法則的洗禮,便是雷劫。
墨謬體表面浮轉(zhuǎn)著五色光華,也變得更加的艷彩,體內(nèi)的“道宮”基本成型,是一棵樹,一顆白雪皚皚的樹,象征著天地法則的樹。
至尊氣息涌動,天地在醞釀著,是至尊的劫難,一個剛剛突破“公心境”的人怎么可能抵擋?
“是至尊氣息吸引來的,誤導(dǎo)了天地。”石正華低沉的說道。
國際之內(nèi),又變得不平靜,無數(shù)隱士強(qiáng)者都在看著天空,至尊的氣息太強(qiáng)烈了,是誰在突破?
“東方!”不知何方的黑夜響起了一聲。
“看來上個月也是這樣,我也快了?!币粋€身著黑袍的人,慢慢嘀咕著。
“是東方的哪位強(qiáng)者?”無數(shù)強(qiáng)者在推演著,但怎么算都是蒙蒙一片,沒有結(jié)果。
……
轟!
無數(shù)的雷光劈打在墨謬的身上,這是天地的質(zhì)問,是承載天地道則的一部分。是無盡的毀滅,也醞釀著生機(jī)。
墨謬變成了一塊煤炭,頭發(fā)都掉光了,我現(xiàn)在誰都笑不出來,他的“道宮”在散發(fā)著藍(lán)色幽光,才保住了他那一絲生機(jī)。
他太弱小了,怎么可能抵擋至尊劫?
又在下一道雷鳴之中,一個巨大的玉鼎飛了上去,并發(fā)出了龍鳳交織的異象,此時石正華地鼎。
正常情況下不能干擾到雷劫,一旦干擾有可能會反噬,使雷劫變得更加兇猛,但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墨謬就快沒了。
滔天的雷光裝在鼎里面,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痕,并非完全是壞事,在至尊的氣息下,也能成為至尊兵器。
石正華也從雷劫之中感受到一絲契機(jī),以失能成為至尊的契機(jī),但現(xiàn)在他管不得那么多,沒法感悟。
玉鼎此時就像壞掉的瓷器一般,被膠水粘粘著裂痕不斷,散發(fā)著滔天的光輝,他已經(jīng)成為至尊兵器了。
這畢竟不是他的劫,哪怕已經(jīng)淬煉成至尊兵器,也不能停止,只能更大。
鼎被擊飛了回來,天地怒了,雷劫變得更加的兇猛,開始醞釀起來,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把劍,一把由雷霆組成的劍。
所有人都絕望了,石正華也閉上了眼睛,這眼睛沒有辦法,哪怕他地鼎成至尊兵器,但他的學(xué)生就要死了。
諸葛華云,兩眼微瞇,但是在猶豫什么?手中緊緊握著一張黃紙,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雷霆醞釀著那把劍沒有什么聲音,有雷無聲,此時直沖劈向墨謬。
“唉?!?br/>
這是一聲輕嘆,聽不清男女的聲音,卻給人一種古老而滄桑的感覺。
各種奇珍異獸繚繞在墨謬的身旁,雖然都是幻象,可跟真實的沒什么兩樣。一個人影浮現(xiàn)的出來,年輕的面孔中帶著蒼老的氣息,眼眸不怒自威,僅僅是一道虛影。
他的面孔不是很清楚,能給人卻有一種古老、滄桑,可面貌卻如此年輕。要是墨謬愛心形的,一定能認(rèn)得出他來,正是夢中的“老人”。
他的眼神有一絲迷茫,像是看不懂時代,不明白未來,但他還是知道要做什么,那白嫩的手掌,徒手抓住雷霆化成的刀劍,一手捏成碎片,纏繞在墨謬的身體旁邊。
做完這些他很累了,眼神多了一絲疲倦,身體也變得更加的虛化。
他的眼睛掃向四周,都是無喜無悲,如同一尊神明,知道看到諸葛華云,眼神中才多了一絲回憶,可他也沒說什么。
諸葛華云也看著他,眼神中也多了一種神采,也沒說什么,莫名的笑了笑。
他雙手一點,點在了石正華的眉心,石正華現(xiàn)實感受到了什么,盤坐了起來,他感受到純粹的至尊法則,有突破的跡象。
所有人都知道,這估計就是墨謬有至尊氣息的原因,非常的震撼,不知道說什么。
飛了過來的教官也看到了這一幕,雷劫的能量,他們沒敢走了過去,他們知道,走過去也是無用,只能在天上遠(yuǎn)遠(yuǎn)看著。
“老人”消失了,留下了被雷電纏繞,且外焦里嫩的墨謬在那里,背后的星圖更加閃耀,道含聲音也更加深奧,這是天地法則加持的結(jié)果。
天空中又雷聲做起,這又是至尊劫!
是石正華造成的,他的鼎已經(jīng)修復(fù),時刻飛快的飛向其他地方,他要成為至尊,接受天地的洗禮!
所有人既高興又捏了一把汗,都在祈禱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