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神人出手了
薛財庫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筆貢獻獎到底有多少???”
這話傻子都能知道,問這話的人根本沒有接觸過那筆獎金。薛財庫他爸這個氣呀,又用手肘懟了薛財庫兩下。
可是兒大不由爹呀。薛財庫沒有理會他爸的提醒,還那么傻呵呵的等待著張書記的回答。
不光他等待著。哪個來檢查煤氣報警器的,也停住了筆,低著頭,眼瞧著紙張,可是注意力顯然沒有在那上面。臉部的肌肉都抽氣來一凜子一條子的,在那里凝神偷聽。
那個穿著薛財庫工廠工作服的工人,也在這茶幾附近拿個儀器比劃著。
可能張書記感覺到了這緊張的氣氛,慢慢悠悠的放下了茶。對著這兩個工人說道:“你們的工作干完了吧?”
張書記那意思是工作完成了,就可以回去了。薛財庫也站起身想要把這人送走。
那個檢查煤氣的說道:“哎呀,我還落了一項,我還沒有檢查他們家安裝了多久,我要再進去看一下?!?br/>
薛財庫在剛才早已經把刀子一類的都鎖進了櫥柜里,鎖是某廠家說是帶鉤的,很難開。
那個檢查房屋保養(yǎng)情況的人,也到了衛(wèi)生間,說道:“我再看看這水汽多的地方,有沒有開裂的地方?!?br/>
這回薛財庫等著張書記說那筆貢獻獎到底有多少,也沒有再跟兩個工人計較。
張書記見工人們都離開了客廳,就湊近薛財庫的耳邊,告訴了薛財庫獎金的具體數(shù)字。這薛財庫不由得大聲驚道:“我天,國家給了這么多??墒菦]有到工人們的手里呀。”
這時廚房鐺啷啷不知什么掉落在地上。這么大的聲,嚇得薛財庫身體一沮凜,好像這聲音專門沖他去的。
他爸薛老板也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沒來得及捂住兒子的嘴。
這薛財庫年輕氣盛,忿忿地說道:“胡徹丹,這個貪吃不要命的,他不光吃了這些,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
他爸爸連忙該換話題:“張書記,快到了中午了,準備準備吃飯吧?!?br/>
張書記看了一眼手表,說道:“還早那,才十一點。那什么,薛廠長,你有什么話,趕快告訴我。”張書記又把話題拉入正軌。說話的聲音減小了許多。
薛財庫馬上坐直了身子。想要從頭到尾把胡徹丹怎么怎么,全都說出來??伤麖埓罅俗?,卻什么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
在廁所里的工人等了半天都沒有,聽見薛財庫發(fā)聲,很納悶的伸出頭看了一眼薛財庫,吃驚的看見他一只手按住喉嚨處,在上下的揉搓。臉都憋得通紅。
他的爸爸帶著哭腔,說道:“財庫,你這是怎么了?”他老爸慌忙在薛財庫的后背敲著。
看來不出手,可是要出人命了。廁所里的工人伸出金手指,對,在廁所里的工人就是是嘻哈哥。他伸出了金手指,用金手指疏通薛財庫咽喉,被堵塞住的血液,又開始流淌了,薛財庫終于得以呼吸。
他終于喘出了一口氣,可是薛財庫的嗓子黏膜也受到了損傷,暗啞著嗓子對著張書記,張書記把耳朵湊近他嘴邊,勉強的分辨出說的什么話:“我喘不了氣了,休息休息吧?!?br/>
他這種情況,當然張書記看了個一清二楚。
連忙安慰薛財庫:“不要著急,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受,以后再說吧?!?br/>
張書記聯(lián)想自己在來的途中,就有兩輛車在跟蹤。他還以為,司機經過多次迂回,可能甩掉了跟蹤者。這會,好端端的,出了這種事??梢姡幇道锏娜藴蕚浜脦滋炝?。
光明與黑暗,正義與邪惡。時刻在叫著勁?,F(xiàn)在,還沒有取得真實性的材料,薛財庫就成了這樣。問題嚴重啊。
薛財庫他爸爸只顧把兒子抱在懷里,不斷地撫摸他兒子的脖子,哪里還會想別的。張書記只好自己站出來。
他走到廚房,對那工人說道:“還沒有完工嗎?到了中午,即使工作沒有完成,也該午休的,你該回去了?!?br/>
又來到廁所,說道:“你也一樣,中午該休息的?!?br/>
說完這兩句話,他急忙到陽臺,掏出手機,小聲的對著手機不知道說了什么。
那個到廚房看煤氣表的工人,臉色平靜的猶如一張紙。拎著他的工具箱,出來了,看了一眼薛財庫,不易察覺的嘴角撇了撇。走出了薛財庫的家門。
張書記又對嘻哈哥說道:“你也走吧。”
嘻哈哥摘下來帽子,拿下眼鏡。說道:“張書記,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你你是飯店的老板?”張書記有些驚訝的結巴起來。
嘻哈哥笑道:“我們飯店是股份制的,所以他們不管我叫老板,而是叫店長?!?br/>
“你這是干什么來了?怎么穿成這樣?”張書記繼續(xù)問。
“我天天坐在大堂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什么人,表現(xiàn)出什么樣,我都能看到。這是長期觀察,鍛煉出來的?!?br/>
嘻哈哥又謹慎地說道:“進廚房,裝作檢查煤氣警報器的那人,他這幾天經常就餐在您的身邊,對您的行蹤了如指掌。
看看你剛剛出發(fā)來到這里,他就緊接著進了門,當然我也要跟緊您。畢竟您是在我們飯店住宿的貴賓。”嘻哈哥找出了一個可以讓人信服的理由。
他心底里可是要知道,調查胡徹丹他們一家人到了那一步了。好要掌握時機,添材加火。
把這縷光明之火燃燒起來,熊熊大火,能照亮人的心田。能溫暖無數(shù)飽經風霜的心。當大家都往這火堆里添材的時候,那被照的無處可逃的大耗子,就會暴露在大家面前。
嘻哈哥把真實面目顯露出來,也讓薛財庫和他老爸又驚又喜。
薛財庫當然知道,嘻哈哥是有些小手段的。很早以前,他就領略過的。那手段只用于幫人,而非作惡。
這次自己得以從窒息狀態(tài)里緩過勁來,真得感謝感謝他。薛財庫還不能說什么話,嗓子黏膜缺血,缺氧,腫脹得厲害,還沒有恢復過來。
只是沖他爸爸點點頭,指了指嘻哈哥,伸出了大拇指。
他爸爸千言萬語難以表達,只是拉著嘻哈哥的手,不斷的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