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第十二層的路上,直哉可謂是百感交集,突然間聽到了有關(guān)戚緒姐姐的消息,而且還……是那么悲慘的消息,回去以后也不知道該不該和戚緒講呢。還有就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有能控制住他人的手段,現(xiàn)在想想,最開始出現(xiàn)的那三個鬼守大概也是被控制著。下次遇到裴通達,得和他說一聲,也好讓他心里好受一些。
直哉正想間,便已到了通往上一層的通道口,只是這次呈現(xiàn)在直哉面前的通道口卻有兩個。
直哉不免頭大,怎么又是岔路!
只見直哉無奈地抬起右手,并用指尖指著左邊的通道,然后開始念道:“點兵點將,點到……”沒想到直哉竟然會用這種方法……
“好了,就走右邊吧?!闭f著,直哉便往前走去,可才剛進通道口,卻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直哉連忙后退一步,并拔出吟淵,指向通道口。那兩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直哉,并做出了與直哉相同的舉動。
通道中的人影慢慢顯現(xiàn)出來,當看到走在前面的身穿赭色袍子的女子時,直哉不由的叫道:“綾,怎么是你們?!彪m然還沒看清東方綾身后人的面貌,但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是東方虎澈了。
東方綾和東方虎澈看到直哉也很是驚訝,隨后道:“我們是順著樓梯走,可沒想到中途樓梯的方向變成了向下,我們又不想再往回走,之后就到了這里。”
東方綾的解說很簡潔,但看著東方綾身邊只有東方虎澈一個,直哉不由地問道:“柳隊長她們呢?”
“我們遇到了岔路,然后就分開了?!睎|方虎澈道。
“這樣啊,那也沒辦法?!?br/>
直哉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卻想:“不會是因為分組時將她們四個分在一起,覺得有些小看她們的意思,才……”
“那我們一起走吧。”直哉說著,然后指了指自己來的方向道,“我剛從那邊的通道口過來,現(xiàn)在看來只能走這邊這個通道了?!?br/>
“嗯?!睎|方姐妹一同應道。
······
雖然現(xiàn)在是緊急時刻,但直哉和東方姐妹還是聊了幾句……
“什么!你們遇到朱厭了!”
“嗯。”東方綾點了點頭,“分組后,我們上到第八層的時候,就遇到了朱厭,只不過他……”
“少了一只手?!边@時東方虎澈接話道。
“少了只手?”直哉不禁有些好奇。
“我們當時也很奇怪。”東方綾繼續(xù)講道,“不過朱厭并沒有和我們廢話,一見面就朝我們攻來。還好當時我們有四個人,再加上朱厭的戰(zhàn)力有所受損,所以我們對付他并不困難。將朱厭打倒以后,我們又上了一層,就在第九層的時候,出現(xiàn)了兩個通道口。經(jīng)過商議我們便決定分開行動,再之后我和虎澈就遇到了你?!?br/>
想到自己剛和金水月分開行動的,現(xiàn)在又遇到了東方綾她們,直哉不禁感嘆這次任務的變數(shù)還真是多。而且照東方綾講的來看,這座妖塔不僅僅是大,空間布局還變化多端,就連由上變下的樓梯都有,如果選路不慎,很有可能就這么走回一層,也有可能一直在這里繞路。
······
由于東方姐妹的解說,直哉如今已搞不清層數(shù)了,只能大概覺得是在通往十四層的階梯上。
拐過一個彎,眼界立刻變得開闊起來,但同時進入直哉他們視線的還有一個背身站著的白衣男子。
無需白衣男子轉(zhuǎn)頭,直哉便已知道他是誰了。
“鴸,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敝痹諏χ滓履凶又v道。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能到這里,看來你還是有點本事的?!卑滓履凶愚D(zhuǎn)過身子,果然是鴸。
“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那么能請你讓開嗎?!敝痹斩Y貌地講道。
“何必明知故問呢。”鴸像是在抒發(fā)感慨似的講道。
剛看到鴸的時候,東方綾和東方虎澈便已將手按在刀柄上了,此刻鴸話音剛落,兩人便一齊箭步上前,從兩邊攻向鴸。
而鴸卻滿是輕松地往后一退,躲過迎面而來的兩刀。就在躲過東方姐妹的攻勢后,鴸突然高高躍起,在他躍起之后,一道飛燕雷正好從他下面劃過。緊接著鴸還留在半空中的身子巧妙地一扭,又躲過兩道從斜邊打來的飛燕雷。
兩道從斜邊打向鴸的飛燕雷被鴸躲過之后便撞在一起,發(fā)出一陣滋滋的聲音后便消散了,而從鴸背后的穿出的飛燕雷打向了鴸對面的直哉。就在飛燕雷即將擊中直哉時,直哉向前一伸手,那飛燕雷便開始沿著直哉的手掌不停地旋轉(zhuǎn),直至消失。
這三道飛燕雷,是直哉借著東方姐妹身體遮擋打向鴸的,本想著用偷襲的方法讓鴸受點傷也好,可沒想到鴸的感官竟然如此靈敏,輕松躲過了自己和東方姐妹的三重攻擊。
一次交鋒之后,直哉并沒有急著繼續(xù)攻擊,而是在一旁觀摩起東方姐妹與鴸的戰(zhàn)斗。
面對東方姐妹的攻擊,鴸守多攻少,如今這四人都還只是在試探對方,對決還并沒有真正的開始。而直哉則選擇了另一種試探方式——觀察。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有那三道飛燕雷的?!敝痹胀蝗婚_口問道。
鴸一邊躲開東方姐妹的攻勢,一邊說道:“因為我是雜種。”
“雜種?”直哉顯然有些聽不懂鴸的意思,然后抓了抓頭道,“算了,我看也差不多了。”
說著直哉便緩緩地拔出腰間的吟淵,隨著刀尖離鞘吟淵已然蛻形。直哉用力向后一蹬朝鴸攻去,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是十分清楚鴸有什么其他的特殊能力,不過此時己方有三人,而且還有一個比自己要厲害的東方綾在,因此直哉倒不怕鴸會耍什么花招,而且現(xiàn)在時間比較緊迫,得要速戰(zhàn)速決。
直哉的加入,也就意味著試探結(jié)束了。
直哉沖到鴸的面前,然后吟淵自下往上砍去,并同時發(fā)出一道‘鐮并’。而鴸則一個后空翻躲過直哉的一擊,‘鐮并’打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凹槽。
鴸躲過直哉的一擊后,東方綾從旁邊一刀斜刺過來,鴸隨即左手一點離璱刀身,欲使其偏離方向,可點在東方綾的刀上不僅沒有將其引開反倒被卷了進去。鴸連忙收手,無奈手指還是被離璱劃出了一個口子。
堪堪躲過東方綾的一刀后,直哉的吟淵又再次殺到。
正當形勢漸漸往好的方向發(fā)展時,鴸像是背后長眼睛一般,一個閃身躲過東方虎澈從背后刺來的一槍,然后反手一抓。
千機被制住后,東方虎澈立刻將千機轉(zhuǎn)換成三節(jié)棍狀態(tài),并用另一端的槍頭刺向鴸的胸口。
鴸此時正處于正對著東方虎澈背對著直哉和東方綾的狀態(tài),但他閃過東方虎澈的又一刺后,頭都不回的來了一個上空翻。直哉和東方綾原本是去刺鴸的,但鴸這一動,把另一邊的東方虎澈給暴露了出來,直哉、東方綾雙雙收勢,生怕弄傷東方虎澈。而鴸向上翻起之后,便將另一只手按到了東方虎澈的頭上。
直哉和東方綾見勢不妙,分別攻向鴸的身體和按在東方虎澈頭上的手。說來也怪,東方虎澈被這么按著,竟一點反應都沒有。
鴸在半空中向后一翻然后不知從哪打出了一道紅色的光束擊向東方綾。東方綾一扭身,躲開了紅色光束,而砍向鴸的手的一擊卻也被鴸給躲過了。
僅僅是一瞬之間,局勢就有一種被扳轉(zhuǎn)過來的感覺。
而還有一件更奇怪的是發(fā)生了——東方虎澈依舊處在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怎么了虎澈?你回句話啊。”對著立在原地雙目無神的東方虎澈,東方綾不免有些緊張。
“沒用的,她聽不見的?!边@時,對面?zhèn)鱽砹锁柕穆曇簟?br/>
“你對她做了什么?”東方綾向鴸大聲問道。
“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把她定住了而已。”鴸講道,“只是這一次是直接對她的大腦使用了定身術(shù),所以想將其解開必須得我親自來。”
“快把她解開?!睎|方綾對著鴸喝道。
“不要急,解開這定身術(shù)除了我親自來解以外,還有另一個方法?!?br/>
“什么方法?!睎|方綾追問道。
鴸像是故意一般拖了拖,然后講道:“將施術(shù)者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