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轉(zhuǎn)身之時,身后突然傳來秦弄那毫無顧忌的笑聲,聞聲眾人也是轉(zhuǎn)頭。帝永夜明白秦弄的笑聲是為何,因為這就是帝永夜一手策劃的。
帝永夜要徹底的讓這里的古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讓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也是防止真正的古墓被發(fā)現(xiàn)。
古墓現(xiàn)在的主人可以說就是帝永夜,帝永夜已經(jīng)了解古墓的一切構(gòu)造,毫不夸張的說,帝永夜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讓墓坍塌。
古墓若消失的毫無征兆,更會引起人的懷疑,這就需要一個人來人來做,帝永夜也是找不到什么人來當(dāng)這個替死鬼,這里唯一反感的就只有秦弄這一個人了,所以就只好這樣。
秦弄此時抱著一個黃金的盒子,嘴角已經(jīng)拉到耳根,笑聲,在這不大的空間之中自從他出來就沒停過。
得意之時,就是身死之時。秦弄似乎根本不在乎眾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輕蔑的對著眾人一笑。
“怎么了,羨慕啊,來搶??!”秦弄將盒子,向前一舉,嘲諷的說道。
帝永夜也是不知道,這秦弄,不是再找死是在干什么,難道自認為可以打過所有人。
秦弄拿出一個卷軸,死亡屬性彌漫的古墓,竟然出現(xiàn)了淡淡的空間屬性。
“頂級空間傳送卷軸”所有人腦海之中瞬間閃過這幾個字。
“若是誰敢上來,日后,我秦弄必定殺他全家?!鼻嘏訃虖埖恼f道。
沒有人料到,這極少的空間傳送卷軸,秦弄怎么會有一個,還是一個頂級的空間卷軸,場上沒有人能夠在秦弄發(fā)動卷軸之時將他擊殺,即使是紫乘也做不到。若是沒能將其擊殺,日后,無止盡的報復(fù),誰也不敢說承受的住。
貪婪,憤怒,不少的人臉上都是這個表情,但就是沒有人愿意向前一步。
“哈哈,哈哈”
秦弄很享受現(xiàn)在的時刻,現(xiàn)在他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要將金盒打開。
所有的人也是眼睛直直的看著秦弄的動作,絲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與羨慕。
此時,帝永夜卻是輕蔑的一笑,眼神冷冽的看著即將開啟金盒的秦弄。
帝永夜肯定是知道盒中的東西是什么,確實是好東西,一個可以影響圣級九階強者的東西,但是影響的卻是生命,盒子就像一個炸彈,如果被打開就會直接爆炸,圣級九階也不能夠幸免于難。
帝永夜要得就是,讓人看著秦弄親自將墓炸毀。
當(dāng)秦弄將手覆上鎖扣,帝永夜鼻息冷冷一放。
黑色的死亡瞬間彌漫了古墓,盒中爆發(fā)出一陣毀天滅地的黑霧,瞬間沖出,直接淹沒了秦弄,沒有給予任何的反應(yīng)時間,古墓也是在這時坍塌。
洞內(nèi)的所有人,還沒有明白,頃刻,黑霧就帶著極大吞噬之力沖了過來。
“走!”
“嗖!”“嗖!”
紫乘祭出自己的全部元氣,一手拉著紫楓,一手拉著帝永夜,大吼一聲,直接就向著墓外沖去,旁邊的幾人,速度也是很快的跟來。
茫茫的黑霧,在洞中竄的特別的快,緊隨著幾人就掠了過來。
六人以急快的速度就到了墓門之外,帝永夜此時還沒有回過神來,盒子爆炸的威力,帝永夜實在是太低估了。
除了紫楓和帝永夜,紫乘四人大吐一口鮮血,帝永夜這時才醒來,紫楓還在驚恐之中。
“七叔,你們幾位怎么樣?”
紫乘擺擺手,平復(fù)了一下氣息,道:“無大礙,只是震傷,休息幾日即可。”
幾人也是跟著點點頭。
隨后又有幾人,跑了出來,所有的人都是圣級強者,有幾人這時已是身負重傷。幾人出來后,墓也是在眾人的眼中塌了下去。
沒有出來的人,估計就再也出不來了。
帝永夜也是心有余悸,差一點就把自己殺死在里面,看來以后做事要考慮的更加嚴(yán)密才行。
帝永夜看著紫乘幾人,心中有愧,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不可能讓人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所弄。
帝永夜拿出幾枚丹藥,遞給四人,讓自己的心稍安,紫乘微微一愣,幾人也沒有推辭,直接放入了口中,蒼白的臉色才好一點。
紫楓終于緩過氣來,“太恐怖了”,感慨了一句。
“這該死的秦弄,這下什么也得不到,而且找死也不要拉上我們...”紫楓回過神后,就在不停的咒罵已死的秦弄。
帝永夜在一旁聽著紫楓不停的拿秦弄出氣,心中卻在不停的抖動,臉上一直緊繃著。自己的失誤差點釀成大禍,如果大哥被自己殺掉,自己都不知道會如何,好在結(jié)局還行,秘密當(dāng)然只有自己隱藏。
幾人看著臉色不好的帝永夜,認為只是還沒有從當(dāng)時的陰影走出來,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進去之人,不管是散人或者是有身后有勢力的人,都幾乎沒有人能夠在如此強烈的沖擊中存活,狼狽逃出的都是幾個勢力內(nèi)派出的尖端力量。
死了如此多的人,帝永夜可不會傻傻的自己去扛,既然有人替自己背黑鍋,而且背的是如此完美無缺,帝永夜也就在心中對死去的人多說兩句“對不起”。
兩天之后,紫乘幾人也從死亡元氣爆炸的余波中恢復(fù),兩天以來都是帝永夜在照顧幾人,帝永夜只是求一個心安,可是那幾人不知。
帝永夜和紫楓的關(guān)系,帝永夜去照顧紫乘,還說得過去,但是木石幾人,對著帝永夜無微不至的照顧,實在是有一點尷尬。帝永夜也知道,卻沒有理會,幾人也終于在帝永夜的“煎熬”中度過了。
“夜弟,你真的不隨我們?nèi)プ霞铱纯??”離別之日,紫楓向帝永夜問道。
“大哥,我先要游歷一番,一定會到你那里去的?!?br/>
紫楓也再不再強求,離別雖有淡淡的不舍,但是兩個大老爺們兒,又不是生離死別,自然沒什么離愁別緒。
“七叔,你們慢走。”
隨著帝永夜的這句話,幾人也算是真正的分開。
帝永夜當(dāng)然還要回古墓之中,雖然那株變異的離魂花沒有得到很可惜,但是沒有影響現(xiàn)在帝永夜的心情,一個龐大的計劃,已經(jīng)在帝永夜的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雛形。
石棺之前,帝永夜還是敬了一個禮,才去吸收死亡元氣。
漆黑的房間之內(nèi),是死亡元氣最濃郁的地方,已經(jīng)快到了實質(zhì)化的程度,因陣法的緣故,元氣被鎖著,不會消散,但是幾萬年聚集出這一房間,總會有一天會被用完。
盤腿坐下,摒棄心中的雜念,帝訣的煉魂和鍛體之術(shù)同時運轉(zhuǎn),如果帝永夜自己能夠看見,就會發(fā)現(xiàn)周圍的黑霧不停的在自己的身體周圍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