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翻滾到了地上,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沒過多久,便是翻著身子的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周圍圍觀的廣眾看到了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沒過一會兒,便是蜂擁一般的跑到了報名桌子面前,報起了名。
剛才的這一幕雖然短暫,卻是在這短暫的瞬間說明了很多問題。
首先,那個所謂的高手被漢三三兩下就放倒了,這足以說明漢三本人的實力:絕非一般人所能夠匹敵。
其次,漢三從一旁出面幫助這個長老對抗那個光頭則是說明了他的態(tài)度:他是堅定站在慕容家族一邊的戰(zhàn)士。
再結(jié)合慕容家族之前所貼出的廣告標語說有后山上的報丹高手加盟。
可以說,現(xiàn)在加入慕容家族,與慕容家族共同奮斗的最好的時間。
不然等到過段時間,慕容家族靠著這些強人發(fā)展起來了,就憑自己手上這些個小魚小蝦一樣的水平。根本就不可能被慕容家族看得上。
“哎呀,長老您怎么摔在地上了!”
“長老來,我扶您起來?!?br/>
“長老,剛才要不是這個小兄弟眼疾手快出手解決了這個問題,我絕對要第一個沖上來和他們拼命!”
人群中三三兩兩的沖了上去,手忙腳亂的幫著長老站了起來,然后又一步一步的將他攙扶到了椅子上面。
漢三看著長老,看著這些個幫忙的小弟。臉上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裝腔作勢的說了一句:“很好,長老就交給你們了。我現(xiàn)在就去會會隔壁那個賭坊的主人!”
那一群過來應(yīng)聘的人,聽到了漢三所說的話,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后表示說道:“您就放心的交給我們好了?!?br/>
漢三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后便是踏著步子離開了房間。
沒有走兩步,慕容雪兒便是出現(xiàn)在了漢三的面前。
她當時雖然由于害怕沒有干站出來。
但同樣的,她并沒有因為害怕而離開事情發(fā)生的地方。
慕容雪兒邁著步子,三兩步走到了漢三的面前。一雙眼睛看著漢三,臉上帶著半分認真的說道:“李漢三,你等等我,我要陪你一起去?!?br/>
漢三的腳步在慕容雪兒的旁邊停住了,他看著慕容雪兒身上那柔美的臉蛋兒說道:“你去了能夠幫上我什么忙?
站在旁邊給我喊666嗎?”
慕容雪兒看著漢三,緩慢的將手伸了下去,然后輕輕的卷著自己的衣角說道:“我……我,想要過去和那個賭場的老板去談判一下?!?br/>
“你?去和賭場的老板談判?”漢三看著慕容雪兒很是認真地問了一句說道:“你再和我開玩笑嗎?
你認為那種開賭場的人是能夠通過所謂談判來解決的嗎?”
慕容雪兒臉上沒有退縮,她看著漢三,一雙眼睛噗嗤噗嗤很是認真地說道:“我知道,這次并不胡成功。但是,如果不邁出第一步的話。
我……我怕我會一直停在原地……”
慕容雪兒的眼神中泛出了點點的淚光說道:“漢三,我在一開始的地方停了三年了。
慕容家族在一開始的地方等了我十三年了。
我,不希望慕容家族再等我十三年?!?br/>
漢三沒有反駁慕容雪兒所說的話,也沒有阻撓慕容雪兒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他只是輕輕的弄了弄自己的頭發(fā)說道:“隨便你好了。只不過,你要記住保護好自己?!?br/>
慕容雪兒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跟著漢三的腳步走了上去。
隔壁,賭坊的地下室內(nèi)。
兩個青年,一男一女,雙手,雙腳被捆綁著扔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他們的臉貼著地面,一雙眼睛緊緊的閉著。
好像是昏死了過去。
“把他們給我弄醒了?!辟€場的老板坐在最上面,手上捏著兩個健身用的鐵球不斷的轉(zhuǎn)著,眼神中帶著一份兇狠與毒辣。
——刷。
鐵皮桶裝著的水直接澆在了兩人的身上,冰涼的冷水潑在了衣服上面,那些淺色的衣服立刻變得透明起來。
原本若隱若現(xiàn)的內(nèi)衣也因為這水一潑而變的明顯起來。
尤其是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粉紅色的內(nèi)衣穿在身上,在衣服襯托下變得格外顯眼與誘惑。
“……這……”女人第一個醒了過來,她努力的將自己身體站起來,看向四周,卻是發(fā)現(xiàn)她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jīng)是被捆綁了起來,原本身上穿著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濕潤了起來。
白色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腿上那棕色的絲襪更是因為濕了的緣故,而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平鋪上了一層淡淡的水珠。
賭場的老板正坐在距離兩人一米遠的椅子上面,他看著先醒了過來的女人,手上轉(zhuǎn)著的圓形保健球應(yīng)聲停了下來。他的嘴角輕微的發(fā)出了一個咂嘴的聲音,然后很是失望的說道:“他媽的,居然是男人先醒了。真啰嗦?!?br/>
說話的時候,賭場的老板坐在位置上面朝著兩旁擺了擺手然后說道:“你們兩個上去,把他我拎起來,然后給我狠狠的扇這個雜種的臉?!?br/>
站在男人身邊的兩個打手聽到了這個消息,點了點頭,然后順著身子直接是繞道了這個家伙的面前,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衣服,另外一只手直接是將眼前這個家伙給提了起來。然后對著他的臉頰直接是扇了兩個巴掌。
——啪啪。
巴掌打在了男人臉上,水濺著巴掌的聲音飛了出去。
原本還在昏迷的男人,被打中了這一個巴掌,臉上逐漸恢復(fù)了清醒。
他很是用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四周。
又是看了看自己那被絲襪給堵住了的嘴巴。
——?。?br/>
——?。?!
叫聲在嘴巴里面震蕩了一下然后傳了出來,帶上了一點絕望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頭被捆綁好手腳要送上屠宰場的小豬仔差不多。
賭場老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另外一只手扣著耳朵,很是休閑的說道:“叫什么叫,這兒可是五米深的地下室。你就算是叫破喉嚨都沒用的。
再者說了,今天我找你來是談?wù)聝旱摹?br/>
你怕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