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慌張,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查出來是誰來找麻煩了嗎?”我皺眉問。我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背后的人了。
周雪搖頭,說:“他們只是說有人雇他們把我綁架走,給了錢和地址就走了。雇傭他們的是個男的,像個成功人士。”
成功人士?
“不會是你的情夫吳東吧?”我冷笑。周雪突然的離開,吳東自然不會放過她,我還聽說了,因為周雪,吳東都離婚了!
周雪面色有些難看。說實在的,我真沒想到周雪為了上位,竟然會如此齷蹉。
我已經(jīng)兩天沒有去上班了,而且我的文案也沒有交給徐璐。我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管著一些,現(xiàn)在周雪沒了工作,我不能再丟工作了。
頭上纏著繃帶,我十分固執(zhí),出了院,直奔律所。
再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準備著解釋的話。周雪有警察保護著,我也放心,我岳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也沒見到她人。
去到了律師事務(wù)所,同事們都拿著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我很尷尬,回避著他們,一直走進了徐璐的辦公室。
徐璐看見這樣的我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平靜,聽我一說之后,她拍了拍堅挺的酥胸,嘴里還念叨著沒事。
風(fēng)平浪靜之后我松了一口氣。
可我解釋完想出去,猶豫了。
“怎么了?”徐璐蹙眉一問,頗為俏皮。
“那個,我能在你這呆到下班嗎?”我紅著臉說。我很不想讓那些同事看我的笑話。
徐璐失笑,不過正色的說:“你是已婚男士,我是未婚女士,你在我的辦公室里,不怕別人起疑心嗎?”
她這么一說,我很尷尬。她說的沒錯,事實如此。可是為了面子,我只能厚臉皮了。
“嗯,但如果作為你的追求者呢,徐璐妹子。”我和她面對面坐著,面帶壞笑。不得不承認,這樣做很賤,但是為了面子,我豁出去了!
“討厭!”徐璐白了我一眼,又說:“那文案什么時候給我呢!人家周天可交了。”
話有不快,又看見徐璐拿出一個檔案袋,我十分震驚,沒想到他竟然交了?!
“你看了?”我問。徐璐點點頭。
“內(nèi)容怎么樣?”我又問。
“井井有條,十分有想法,有主見,很不錯?!毙扈从执穑f出來的話讓我心里添堵。如果真是這樣,我必須抓緊時間了。
“對了,再過兩天就是你出庭的日子了,別忘了?!毙扈闯雎曁嵝?。這么一句話讓我有些崩潰。
媽蛋,真是倒霉到家了!
我現(xiàn)在不僅要做文件,也要準備后天的開庭。這個時候我要聯(lián)系我的委托人,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弄完那個文件以后,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給你,上次買的手機。”我坐在徐璐的辦公椅上,現(xiàn)在躺著。徐璐拿出手機放在坐上,微微一笑。我喜出望外,那幾天仿佛覺得自己要與世隔絕了一樣。
拿出手機,裝好手機卡,我第一個記下了徐璐的手機號碼。
又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徐璐檢查了我的文案之后,有些滿意,也有些意見。兩人坐在辦公室里,望著窗外的霓虹燈,不曾言語。
我該說什么吧,可又不知道說什么。
氣氛變得有些旖旎,望著徐璐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開葷了??粗驹诖扒?,我上前環(huán)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真想擁有你,也真想把你喂飽了?!蔽彝職馊缣m,惹得徐璐一陣嬌羞。
她轉(zhuǎn)過身與我面對面,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這樣看你得表現(xiàn)了?!?br/>
看著如此俏皮可愛的她,我忍不住了,擁吻著她,她所有的反抗被我化解。片刻之后她也配合著我,可我想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她制止了我。我也沒太過分,停手了。
等我和徐璐走出律所的時候,周雪已經(jīng)開著車在外面等我了??匆娢宜⑽⒁恍Γ骸袄瞎?,我來接你了?!?br/>
她這么一說,徐璐目光變得有些暗淡我也過意不去。只見徐璐轉(zhuǎn)身與我面對面,伸出手笑著說:“期待你后天的出庭,方律師?!?br/>
我伸出手,與之一握:“會的。”
她離開的十分瀟灑,我心里有些難受。
可現(xiàn)在,我真的不能給她什么。周雪有些埋怨。
回到家中,岳母一陣念叨,我又是一番解釋。洗澡以后,我就很迷茫,躺在床上,欲火和思念在內(nèi)心沖突著。我不知道是因為愛還是性,那一次的徐璐總會讓我那么心疼。
在這個極少溫情的城市,一個女人,總會那么孤獨。
我的頭上還纏著繃帶,微微的思想沖突就會刺痛我的神經(jīng)。而且我已經(jīng)三天沒洗頭了,明天就去醫(yī)院拆綁帶,為了后天的戰(zhàn)役,我不能把我的傷痕不能給予我的對手希望。周雪洗了澡,進了屋,關(guān)了門。我坐起身,看著她:“我現(xiàn)在很不適合一起睡,我去書房睡吧?!?br/>
剛起身,周雪蓮步輕移,抱住了我,喃喃的說:“老公,別走,我們好久沒有做了,給我好嗎?”
她把自己的浴巾褪下,潔白軟滑且?guī)е南愕募∧w刺激著我。欲火起,槍桿子立馬有了戰(zhàn)斗的傾向。
還不待我說什么,周雪便吻住了我,瘋狂的掠奪著,侵占著我。我抱起她,如野獸般瘋狂,握著她的水蛇腰,不停扭動著,磨擦著。我欲火焚身,等她濕潤了,就給她一梭子!
二十幾分的云雨之歡,周雪軟趴在我身上,起身給我擦了一遍,又給自己擦了一次,再次享受著把小腦袋埋進我的胸膛。這個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徐璐的影子。
等她睡著了,我起身走出客廳,這時已經(jīng)是深夜,月光有點蒙。掏出手機,我給徐璐發(fā)了信息。
我岳母來了,似乎知道我要離婚。
發(fā)完這條消息,我就倚靠在沙發(fā)上,可卻等不了她的消息,不知不覺,我睡著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做了早班,去了醫(yī)院。明天就是我和易康博弈之時了,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這狼狽的模樣。
拆了繃帶,我剃了光頭,帶了個帽子。
在回律所的路上,我遇見了易康,那個時候,他和徐璐在一起。迎面相碰,我笑著打招呼。
徐璐沒有一絲尷尬,也沒有一絲驚慌。倒是易康,春風(fēng)滿面,笑著說:“方律師,真是有緣,我和徐律師要去吃飯,要一起嗎?”
我搖頭,笑了笑。面對他的驕傲我竟有些落敗,突然我想起了周天,我問:“易律師,我律所的周天。”
“他已經(jīng)被我辭退了?!毙扈创穑鏌o表情。
“胡鬧!”我板著臉,瞪了徐璐一眼。這一次徐璐顯然有些害怕,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周天一走,官司肯定會輸,那么我這頂綠帽子豈不是要帶一輩子!
“你跟我走!”我拉住徐璐的手,想往律所那邊走,她想掙開,可我的手就跟鉗子一樣,死死地抓住她的手,我怒了,面露兇光:“你跟我走!”
我狠狠一拉,徐璐不受控制的倒向我懷里,今天的她穿了裙子,青色衣衫,宛如動畫里的御姐。那一抹華麗的身姿,讓易康看得干瞪眼。
他攔住了我,黑著臉說:“方律師,我今天可是約了徐律師,這恐怕不好吧。”
“好什么!你好好的工作不做出來泡妞,還泡我律所的妞!”我喝道?,F(xiàn)在的我十分霸道,也蠻不講理,你約就一定跟你走嗎?
“方明,你……”徐璐一直掙扎。
“你可以告我性騷擾,不過現(xiàn)在,你是我的!”我附到她耳邊,咬著牙,呼氣如虎。
“走!回律所?!蔽依扈?,朝著律所走去。易康怒了,攔著我直接給了我一拳:“媽的,你小子是不是太不把人放眼里啦!”
這一拳打在我的臉上,震到了我的腦袋上,那種疼痛讓我直接倒地,捂著腦袋。
徐璐慌了,也很著急,罵著易康。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也不清楚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昏迷中,我突然有了意識,我意識到生命的堅強與脆弱,也意識到了徐璐是真的喜歡我。
等我醒了,我床邊不是周雪,也不是我丈母娘,而是徐璐。
看見我醒了,徐璐很高興。今天她穿著一身紫色連衣裙,三千青絲散著,風(fēng)吹過有一絲凌亂美。這一刻,周雪真的不會在我的心里了。
“你的官司延后了,易康我也給他下了律師函?!毙扈窗严骱玫奶O果遞給我,微笑這說。
這個時候門開了,周雪和我丈母娘進來了。看見她們,徐璐起身一笑:“方律師就拜托你們了,我男朋友還在等我呢,這幾天他休息,我批準了。”
徐璐說的話讓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沒錯,她確實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力。我打聲招呼,她離開了。
一想到易康,我滿肚子怨氣。
“老公,上次襲擊我們的人找到了。是周天。”周雪坐到我旁邊,皺著眉說。我怒了,沒想到竟然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