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蕭瑾澤還以為墨羽軒不懂,只握住他的手道:“到時候再去玩耍玩耍吧,偶爾輕松一下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br/>
墨羽軒轉(zhuǎn)了一下眸,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對于這個倒是沒太大的好奇,她只是好奇另外一件事情。
“若是要冬日里滑冰,龍翎國也有冰湖啊。”
沒想到墨羽軒竟然聽懂了,他不禁又是一笑:“因為白雲(yún)國的湖泊地帶所具有湖結(jié)成的冰,能夠凝結(jié)人的靈氣,使人無法使用內(nèi)力?!?br/>
這個倒是勾起了墨羽軒的好奇心,她壞笑地戳著這個男人的胸膛,道:“我看你不是為了帶我出來散心,而是對湖下面的東西感興趣吧。”
蕭瑾澤又是一愣,隨后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是呢,還是瞞不過這個女人呢,她總是那么聰明,那么機敏,卻透著壞壞的狡黠讓他愛到不行。
唇角邪魅地勾起,蕭瑾澤繼續(xù)道:“還是本王的軒兒聰明。”
墨羽軒斜眼:“那么帶我出來散心是假的嘍?!?br/>
蕭瑾澤無奈:“你說呢?”
“呵呵……”墨羽軒輕笑,卻不言語。
蕭瑾澤喂嘆一聲,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軒兒,本王的生母,乃是龍族后裔,當年她是隱姓埋名進入皇宮內(nèi),而擁有了一樣神獸血脈的人,尤其是貴族,是無法承受其他神獸的契約的?!?br/>
墨羽軒挑眉:“那你這是……”
他伸手撥開了她的碎,眼中盛著柔光:“這火鳳凰,可是為了你啊。”
墨羽軒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即有些好笑:“你都說它是有靈性的神獸了,只要它不愿意沒人強迫地了它,又豈會如你所愿?況且這么珍惜的神獸,想要的,怕不止我們吧?!?br/>
“本王自然有辦法?!笔掕獫晒创健?br/>
見他露出這種表情,墨羽軒便知道這個男人早已想好了對策,也懶得去深問,只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渾身還是很酸累呢,墨羽軒想到自己嗜睡的罪魁禍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由地咬牙。
蕭瑾澤抱著她好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墨羽軒就在這個男人溫暖的懷中安心地睡了過去。
當?shù)匝沧夂每蜅Hソ兴麄兊臅r候,墨羽軒還在睡著,蕭瑾澤并沒有叫醒她,只是橫抱著她將她抱回了房間。
將她輕柔地放到了床褥上,見她酣睡的眉眼,那雙魅惑瀲滟的眸子此刻已經(jīng)閉上,長長的羽睫翹翹的,在她的臉上投下了一小片陰影,一雙紅潤的雙唇水潤粉嫩。
蕭瑾澤看得眼神逐漸幽暗,昨夜的歡愛逐漸徘徊在腦中,他俯身,吻上了她的眼皮,隨后逐漸下移,最后來到了那抹紅唇,輕輕淺嘗著逐漸深入,一雙大手也開始探入她的衣襟內(nèi)感受著滑嫩的肌膚觸感。
“嗯……”墨羽軒櫻嚀一聲,卻并沒有醒,只是伸手想將埋伏在胸前的東西拉掉。
可是她現(xiàn)那東西力氣很大,她拉不開,只能有氣無力地道:“走開啦……”
蕭瑾澤見她有氣無力的慵懶媚態(tài),眼中的火焰燃燒地更為熾烈。
快地褪去她散亂的衣衫將自己腰帶解開,上身衣服還未褪去,他便抬起她的退狠狠地撞了進去……
“嗚啊……”被異物入侵的不適感夾帶著淡淡的疼痛和舒爽讓墨羽軒瞬間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見眼前的場景時,徹底給凌亂了,現(xiàn)在這是個什么情況,蕭瑾澤這個男人……竟然……竟然……
見已經(jīng)開始在自己身上聳動快活的男人,墨羽軒羞憤欲死,踢著腿罵他:“你渾蛋!無賴,大色狼!”
蕭瑾澤被她的動作惹得呼吸急促,不由地低吼出聲:“該死,你別亂動?!?br/>
要是他失控還像上一次那樣傷了他,他可是會心疼的。
墨羽軒臉上熱氣騰騰,感覺他那玩意好像更興奮了,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起身抱住他的肩頭,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松開,隨后又在他的肩頭和胸膛都咬出了痕跡。
身上的疼痛更加刺激了蕭瑾澤,他根本不管墨羽軒咬的有多重,相反,他極其喜歡這種甜蜜的折磨,只能讓他想更加將懷中的女人拆吃入腹。
就這樣,兩人好似比賽一般地,他咬的越重,蕭瑾澤就進攻地越猛,到最后直接導致了第二日墨羽軒腳步虛浮地不想下床,而蕭瑾澤即使有大氅也擋不住在下巴脖子處那個深深的牙印。
早上飯桌上,妖魅兒一向有睡懶覺的習慣所以都是讓小二將東西端上去的,飯桌上就只有蕭瑾澤,翟巡,唐毓這三個男人。
唐毓吃著早飯見蕭瑾澤這個樣子,想起墨羽軒不來的愿意,不由得悶笑出聲,翟巡也悄悄對著蕭瑾澤道:“澤,出門在外的,還是稍微節(jié)制一點吧?!?br/>
想了想,他又道:“別太累著自己媳婦?!?br/>
蕭瑾澤被說地莫名其妙,順著翟巡的視線看出,他才恍然醒悟,隨后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容,他見翟巡那越俊帥的眉眼,不由地笑道:“巡,聽聞韻兒要回來了?!?br/>
翟巡神情一愣,隨后別開眼:“澤,別亂說話?!?br/>
唐毓眉眼一挑,這幾日和翟巡相處下來,對翟巡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這人外表看著冷漠,實則是一個心腸很坦率熱情的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蕭瑾澤混熟了,他也說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對女人完全沒興趣,雖然……
唐毓想到這里,突然有點不自在了起來,隨后繼續(xù)喝著早茶。
蕭瑾澤見翟巡別扭,加上唐毓在場,也不打算說什么,又見唐毓笑得開懷,他望向唐毓,不由地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話說,男人第一次什么都不會挺丟人的?!?br/>
“噗――”唐毓一口水就個噴了出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了蕭瑾澤,他……
蕭瑾澤繼續(xù)邪笑,一臉的無辜和理所當然:“怎么了,難不成你還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