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遇見他,是在我家的“朝歌”?,F(xiàn)在倒也說不清當初,到底是被他的相貌吸引了,還是被他的眼睛吸引了。
或許……是那顆在他體內跳動過的心臟吧,所以才在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心跳的那樣快。
第一次那短暫的見面,讓我記住了他的面容,記住了他的眼睛,也記住了他的氣息。
但當時他的注意卻不在我身上,而是我旁邊那位從上到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他們好像也是認識的。
旁邊那個女人卻在看了他一眼后,就收回視線打趣著我。等我應付完她的打趣再去看那個方向的時候,他卻不見了。
這個女人是跟著她同伴一起來的,大名鼎鼎的辛澤。我媽對這位辛澤對我叮囑最多的,就是他的姐姐,有“毒美人”之稱的則言。
不過我并沒有在乎,我媽倒是挺緊張的。
招呼夏叔叔看好我之后,就趕緊出去了。不用她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去見那個“小姐”了。
對于那群神秘的人,我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還不如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看起來有好感。
看著我媽出去,沒多久又回來了,光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又要對我叨叨叨一堆了。
沒辦法,還是只能聽著。
趁著我媽出去,只有夏叔叔在的時候,我趁亂從后門偷溜出去了。
其實“朝歌”也挺好,只是我想出去走走。走走就指不定……能再次看到那個男人。
我索性不去看路,明里是搖著骰子,暗里確實跟著感覺走的。
冥冥之中,我好像感覺到有一股氣息在遠處吸引著我過去。我不能拒絕也不想拒絕,所以我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下一個路口的時候,我果然在對面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我朝著他跑過去,心卻一直亂跳的不行,直到跑到他面前,站在他跟前。
“我記得你!那天在我家店里!”我生怕他不記得我了,趕緊解釋說。
但是他卻沒有回我,那雙漂亮的如同紅寶石一樣的眼睛里,也沒有一點溫度。
不過問題不大,害羞也不是什么大毛??!
我抬頭對著他露出我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交個朋友嘛?我叫林霖,木木林,雨林霖。”
這串是我當初想了好久介紹自己名字的話,但是現(xiàn)在說出來之后,總感覺……好像并不能讓他聽出來我的名字是哪兩個字啊……
而且他還不回我。
按照我自己理解的社交禮儀來看,我已經告訴了他我的名字。就算不是他主動想知道的,也應該告訴我他的名字??!
他不回我,我也不著急,還是那樣笑著看著他。雖然感覺……我的臉好像要笑僵了。
最窒息的是,我的笑容好像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奇怪了。
就在我連這逐漸奇怪的微笑都要撐不住的時候,對面那個大帥哥可算是愿意告訴我他名字了!
“姚清?!?br/>
我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就像是玉米爆炸成爆米花了一樣亂蹦??傆X得他,就該是這個名字。
不過我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了后悔???
不就是說個名字嗎?至于嗎至于嗎???
就像那個裹得賊嚴實的女人說的一樣,我總不能知道你名字了就能算出你生辰八字去扎小人吧???
這年頭小姑娘主動去搭訕都這么難得嗎?
當然,這個小姑娘肯定就是指我本人了。
我趕緊低頭揉了把僵硬的腮幫子,然后又迅速抬頭對著他笑:“你叫姚清吖!真好聽!長得也好看!”
只要我動作夠快,他就看不到我揉腮幫子了!
可我剛說完,就察覺到周圍有什么變化,而且也感受到,他好像想走!
我不帶一丁點猶豫的拉住他的衣角準備賣可憐。
可沒等我說完他人就不見了。不見了也就罷了,我媽居然也來了!
這次我媽把我給揪回“朝歌”后,狠狠的把我訓了一頓,還走哪把我?guī)?。雖然很窒息,但是習慣了就好。
但是就在我已經習慣的時候,我媽卻突然要離開帝都一趟。
本來我還美滋滋的想著可以跟著出去了,但我媽卻沒有一點兒要帶我一塊的打算。
“怎么的了,放你幾天假還沒要上趕著貼過來?”我媽說著眼中流露著對我毫不掩飾的嘲笑。
但是,我忍了。
“這是哪里的話吖!我在‘朝歌’等你回來哦~”我笑瞇瞇的在心里打算著。我媽出去向來不帶夏叔叔,肯定讓他看著我。但是夏叔叔還要看著“朝歌”,哪里顧得上我。
看準時機,能溜就溜!
我媽出差,我好說歹說是求了夏叔叔讓我出去逛逛。
剛開始我自然是表現(xiàn)的乖一點了,不是在樓下大廳找個角落坐下,就是在“朝歌”附近逛逛。而是保準十分鐘以內肯定回來。
出去逛的這十分鐘,我倒是真沒覺得能碰到姚清。也確實如此,不過在大廳里的時候,卻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小孩。
他每天準時準點的過來,一來就坐在吧臺的最邊上,而且只點一杯牛奶。喝完了就再來一杯。不差錢一樣的持續(xù)點。
雖然一杯牛奶確實沒貴到哪里去。
不過他也不是只坐在那里,而是左顧右盼的好像在等什么人,或者是在找什么人。看樣子是一直沒有等到。
但是有一說一,這真的是個特別漂亮的小男孩。
單從頭頂微卷的頭發(fā),以及那副不像內陸一樣立體的面容,多少就能看出不是本地人,不是混血就是少數民族的。
觀察了這小孩兒幾天,有不少不規(guī)矩的人都有意朝著他周圍靠攏,甚至還有想下手的。
但是幸好被我看到了,像我這般善良的人,怎么會允許在自家店里,發(fā)生這種殘害祖國花朵的事情呢!自然是示意吧臺后的調酒師出面。
那些人就算再不愿意,卻還是給了我們“朝歌”面子。
這么幾次下來,那小孩有人意識到是有人在幫他。四處一看,就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毫不掩飾的看向他,還對他笑了笑。
我自認自己的微笑親切和善,沒有一點壞姐姐的樣子。
但是那個小孩明顯不是這么想的,要朝我這邊走過來的步伐都稍有遲緩了。
我嘴角抽了抽,就這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