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么定了,那我就先去找我那個朋友了!”柏溪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把身上的的褶皺撫平。他垂眸俯視著白汐顏,從樹葉間的投射下來的光打在他的側(cè)臉上,他的臉上帶著爽朗陽光的微笑,看起來到有一些神圣的感覺。白汐顏為自己這一瞬間的想法感到荒唐,果然,不過片刻柏溪就恢復(fù)了他本來的神色,笑得尤其的戲謔。
“怎么看師哥都看的呆了?”柏溪俯下身來,臉上掛著戲虐的笑容,然后伸出修長的手在白汐顏的小鼻子上刮了一刮,十分的親密樣子。
白汐顏正有些愣神,一時間竟然沒有躲過去,被柏溪偷手調(diào)戲了一下不由瞬間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胭脂紅,配上她那精致的臉蛋和微微赫然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動人,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柏溪本是無心的隨口隨手調(diào)戲一下自己這位小師妹,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如斯美景,饒是他心神極為堅定,不由得也是失了片刻的神。
好在柏溪本就不是迷戀美色的人,況且念著這人是自家?guī)煾傅闹劣H血脈,很快他便反應(yīng)了過來。微微一哂:“師妹真是容顏精致,天下無雙,連你這個見慣了美人的師哥都給迷住了?!?br/>
白汐顏神色一惱,臉上還帶著微羞的尷尬,很是冷漠的說道:“你快走吧!”
柏溪摸了摸鼻子,見白汐顏神色冰冷,一看就是真的生氣的樣子也不敢多說,留下了個討好的笑容,身形一閃便不見人影了。白汐顏這才舒了口氣,這個師兄簡直是一點沒有剛見面時的嚴(yán)謹(jǐn)慎微,倒是有些我行我素的不拘小節(jié),江湖氣息實在是太重。本來剛剛見面的時候還覺得這樣的人物應(yīng)當(dāng)是世家里面涵養(yǎng)出翩翩貴公子,但是如今可就知道這完全是白汐顏的誤會了,流氓起來比那些地痞流氓還要無恥的人!白汐顏憤憤的想到。
午后陽光十分的溫暖,現(xiàn)在又是晚秋的時候,天氣已經(jīng)有些轉(zhuǎn)寒,這難得的陽光到是讓人渾身上下都曬得極為的舒服。白汐顏像一只貓一樣瞇起眼睛,她現(xiàn)在舒舒服服的躺在一架搖搖椅上面。這椅子本來是上一世在一戶農(nóng)戶家中看到的,專門為老人準(zhǔn)備的椅子,白汐顏覺得十分的舒服,所以也就在木匠那里訂做了一架。椅子做好后,白汐顏就把這東西放在了院子里面,好方便自己隨時都能躺在上面休息。白汐顏為了自己燙的更舒服,還特意的把兩條毯子拿了出來,一條墊在身子底下,一條蓋在身上,陽光一曬十分的愜意溫暖。
赫連煊一進(jìn)這間小院子里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不自覺地唇角彎了彎,眼角也泛起一點自己也不曾察覺的笑意。于是他輕手輕腳的就在房子上坐了下來,一手撐著頭看著白汐顏半瞇眼的假寐模樣,像極了一直貓兒在陽光下露出肚皮的嬌態(tài)。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才過三天,他就是覺得心底騷動的很,在宮里也是一副焦躁模樣,看著那一堆奏案就是頭疼??赡茏约阂灿X得這種狀態(tài)十分的不好,赫連煊也就順應(yīng)自己的心意出了宮,并且不允許任何人跟著,好在他平日里就不喜歡有人跟隨,所以這樣的決定也沒有人有異議。
出了宮之后,在街上逛了逛,實在是百無聊賴的找不出自己有什么事情干,左思右想之后就想到了這個女子,一時間心情竟然有些雀躍帶著些迫不及待。從腦海中翻出白汐顏所住的地方,直接找向了白府,卻沒想到一眼看見的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赫連煊心情早已經(jīng)平靜下來,仿佛是一見到這個女子,他的內(nèi)心就會莫名的平靜和安穩(wěn)。這個女子身上天生就帶著一種魔力,讓赫連煊這個脾氣暴躁的人也能瞬間平和,實在是讓人覺得這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你還要看多久?”白汐顏無奈的聲音響起。她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起身坐了起來。雖然習(xí)武的時間十分短,但是可能因為白汐顏天生資質(zhì)比較好或者說是因為重生的原因,白汐顏的五感十分的強(qiáng),不論什么人只要在她方圓百米之內(nèi)她都能感應(yīng)到氣息。剛剛赫連煊進(jìn)來的時候她因為在假寐,所以迷迷糊糊之間只知道有人進(jìn)來了,但是那人有沒有什么敵意,所以白汐顏也就沒有計較??墒呛髞砟侨说哪抗饩拖袷钦吃谒砩弦粯硬⑶以絹碓綗崃?,白汐顏便不得不醒來了。
她抬起頭,迎著陽光的原因,瞳孔一下子收縮了一下,眼睛也馬上蓋住了。赫連煊本就是對著她從高處往下面俯視,他又是長期習(xí)武之人,目力極強(qiáng),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唇邊沾染幾分笑意,赫連煊起身微微一縱,甚至輕飄飄的的落在了地上,不見半點聲響可見其輕功功力之高。
“你還真是悠閑啊?!焙者B煊隨便選了個一邊的石凳子坐下,隨口說道。
“還好還好,比不上皇帝你?!卑紫亼袘猩⑸⒌幕卮鸬?。也不知怎的白汐顏總是對這個皇帝恭敬不起來,這種話要是隨便一個人說出來也是個大不敬之罪,可是白汐顏卻是說的毫無負(fù)擔(dān),像是料準(zhǔn)了赫連煊不會生氣似的。
“叫我的名字?!焙者B煊臉色微微一板有些不悅的說道。上次就已經(jīng)說過這件事,怎么又忘了?
“……”白汐顏無言。
“赫連?!卑紫佌f道,然后就看見赫連煊臉上現(xiàn)出滿意的神色。
“你今天出宮是什么事?”白汐顏毫不避諱的打探起皇帝的行蹤,不過她這也是找個話題罷了,不然他們兩個人坐在這里可能要干瞪眼了,畢竟她和赫連煊之間還真沒有什么好說的。不過就算是問著這種事,白汐顏臉上也是一副淡淡的神情,而且全身都散發(fā)出懶散的氣息。她又重新躺了回去,若不是眼睛還半瞇著,赫連煊大概還以為她又睡著了呢。
“被奏折煩著呢,出來散散心?!焙者B煊提起宮里的事情就是一陣惱火,奏折一大堆不說,還的防著里面一些無聊的雞毛蒜皮的小事,特別是那些大臣們送進(jìn)宮來的女人,一團(tuán)糟。赫連煊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除了朝廷里面的事情,基本是暴躁到無以復(fù)加的狀態(tài),偏偏那些人就是要往他這火山口上撞!
白汐顏看著赫連煊這樣子不由有些好笑,進(jìn)而也就更加對赫連煊沒什么尊敬態(tài)度了,以往的抵觸心態(tài)也改變了一些。她懶懶的說道:“我倒是聽說大臣們的奏折里面很多都是些廢話,你不如你個規(guī)矩,若是不緊要的事情,一律只準(zhǔn)寫個小條子,讓你身邊信得過的人先批改一下。到時你再一并檢查一道唄!”
白汐顏不過是隨口一說,她自己都覺得這方法太過荒唐。世代哪個皇帝不是吧權(quán)利牢牢抓在手中,哪容得旁人來經(jīng)手,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皇帝積勞成疾郁郁而終的事情。但是赫連煊竟然還真的就聽進(jìn)去了,他思考半晌然后有些頗以為然的點點頭:“這也不失為是個辦法。”
白汐顏一聽他這話卻是有些慌了,她只是隨口一說,哪能當(dāng)真,要是以后有個什么事情,他這皇帝可不得就怪白汐顏了嗎?于是白汐顏急急地說道:“你可不要當(dāng)真,這事可不是說著玩的?!?br/>
“理當(dāng)如此?!焙者B煊正經(jīng)的說道:“我以前就有這個想法了,不過是覺得有些麻煩要去說服那一群老臣而已?!?br/>
“……”白汐顏。
“你到我這里是找我有事?我記得是七天去給你匯報一次?!卑紫伈辉偌m纏這個話題,而是又說道另外一個問題,她有些疑惑的看著赫連煊問道。
赫連煊被白汐顏這么一看盡管她不知道自己內(nèi)心的心思,但還是覺得有些丟面子,他本來就是一時起意,自然也沒有什么事情,左右不過是來看看人,緩解緩解心中的焦躁感而已。不過看著白汐顏疑惑的神情,赫連煊腦子轉(zhuǎn)的極快,瞬間便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知道珠恒商會吧?”
白汐顏皺了皺眉,想起宴會上那個出言無禮的商人林老九,聽說他就是珠恒商會的主事人,在商會內(nèi)有很大的權(quán)利,幾乎可以說是一手遮天。而珠恒商會卻可以說是整個曲楠國第一的大商會,手中可以說是掌握了曲楠國交易的半邊天,要不是因為朝廷暗中的阻礙,珠恒商會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掌握曲楠國的全部經(jīng)濟(jì)。
赫連煊一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明白,于是繼續(xù)說道:“珠恒商會本來就太過勢大,我一直就想什么時候把這個毒瘤拔掉。近日我得到消息,這珠恒商會和白磷有些牽扯,這不是一個好消息?!焙者B煊眸色有些深沉,緊緊盯著白汐顏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所以你想讓我干什么?”白汐顏冷靜的問。
“我想讓你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br/>
“為什么選擇我?我不一定能夠完成。”白汐顏淡淡的說道,她不認(rèn)為這件事情非她不可,畢竟皇帝身邊能人異士多了去了,這件事情怎么會落到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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