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紅衣正在干嘔著,馬車里面?zhèn)鱽砹顺匡L虛弱的聲音,“完了你們就先進來!”
晨風本來是沒有打算出手的,因為他已經沒有多余的感應去感應外面的事情了,更別說是清楚那些人的位置出手。
可是,就在紫紅衣適才走出馬車后,晨風就在水靜蕓的眼睛內,突然有了微弱的發(fā)現。
這個發(fā)現很薄弱,有一種只讓他抓住一次的感覺。
要是他想要深入的感應這個發(fā)現的話,就不能被外界的絲毫不利之處所打擾。
以免萬一他的感應在深入水靜蕓眼中的發(fā)現后,突然被外界的不利因素給打斷了,那就麻煩了。
因此,晨風選擇了先分出部分的感應,將外面的事情給先解決。
可是,晨風要在抓住這個微弱發(fā)現的同時,又分出本就不多余的感應來解決外面的事情,就有些太勉強了。
他沒有玄力,留身的感應力也是有限,這樣勉強的去做,雖然結果是做到了,但身體也陷入了疲憊的虛弱當中。
紫紅衣聽見晨風虛弱的呼喚,趕忙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又有些關心的看著臉色虛弱無力卻還在專注著水靜蕓眼睛的晨風,關心的問道:“你怎么樣?”
看晨風的樣子,紫紅衣猜測,晨風因該是剛才的出手,導致身心力竭了。
小吳這時也從馬車的門口冒進了頭,一冒頭就先是道歉道:“大爺,對不起,我也是摔下去了才看到的他們!”
他知道剛才是晨風出手了,既然那么出手,自然肯定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小吳怕晨風誤認為他回頭轉向了他們,急忙解釋道。
晨風現在可沒有力氣去聽他解釋這些,要他真的誤會了小吳,剛剛就連小吳一起穿刺了。
晨風先吩咐道:“小吳,你現在駕駛馬車安靜的出發(fā),下一城不進,繞過,在我沒有說停之前,馬車就不要停,目的地直指瑤城!”
“是!”小吳喜悅的應答,大爺這么吩咐他,還不需要他的解釋,說明大爺已經知道了實情,并沒有怪他。
“好了,你快去吧!”晨風不想多說。
“好的,大爺!”小吳聽從晨風的吩咐退了出去,不過在退出去之前,小吳還將自己手里拿著的一個小袋子放在了馬車內中間的小桌子上,“大爺,這是撿來的東西!”還小聲的提說了一句,才退了出去。
這確實是小吳剛剛從外面的地上撿來的,盧干在撞在晨風的冰刺上后,這掛在他身上的小袋子就掉在了地上,小吳又是呆呆的看著了這一切,他還認得這東西,知道這東西的珍貴,就撿了起來,想要交給大爺。
別看這小袋子不大,就一個巴掌的大小,卻是一個好東西,名字叫做儲物袋,是用衍靈境的玄獸獸胃做成的。
為什么是獸胃呢?
這也不知道是哪個高新思想的人想出來的。
眾所周知,玄獸的胃內內部空間都非常的大,一般一頭肉食的玄獸,都可以吞下一頭同等自己身體大小的獸物。
且,玄獸的胃又不可能有玄獸的自我本身大,它只是玄獸體內的一部分,一部分怎么可能包含下同等本身大小的物體呢。
這說明玄獸的胃里面有一定的內部空間。
所以,也不知道是誰發(fā)現了這個玄獸內胃的獨特能力,既然就打起了拿它來做儲物袋的算盤,后來還真的成功了。
儲物袋由此產生,不過最低要求是衍靈境的玄獸才行,如果再低的玄獸,儲物袋在沒做成功之前就容易被破了。
這東西或許對水秀家園的幾人來說稀罕,可對晨風而言卻是懶得看,他手中的那紅線繩,那內部空間豈是一頭玄獸的胃可比的。
晨風對小吳吩咐完后,就對紫紅衣和馬車內的眾人們說道:“你們從現在開始就認真的修煉吧,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在我沒有說好了之前,都不要打擾我?!?br/>
然后,也不給她們說原因的,就不顧虛弱的直接的伴著水靜蕓陷入了深沉的感應中。
晨風全力的感應,在有方向的行徑下,水靜蕓眼中那微弱的發(fā)現也漸漸的明晰開來,這非常的挺耗時,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晨風才終于在那微弱的發(fā)現感應的方向下感應到了一絲跡象。
仿若是在黑暗之中,緩慢地出現了一絲螢火的光芒。
那是生機,晨風感應到了,那是一絲生機,潛藏在水靜蕓眼睛眼根深處的一絲薄弱的平靜生機。
“這怎么可能?”
在感應到這個微弱的發(fā)現是生機后,晨風震驚了。
這怎么可能,他開始在救出水靜蕓為水靜蕓治愈的時候,可是好好的替水靜蕓檢查過了全身的,特別是水靜蕓那逝去的眼睛,他檢查的格外仔細。
那時,在他的仔細感應和檢查之下,晨風可以確定的說,水靜蕓的眼瞳沒了,眼根也確實是完全的死了。
可是現在,為什么呢?為什么現在水靜蕓的眼根深處又冒露出了新的生機了呢?
晨風細致的一遍又一遍的將這冒露出的新生薄弱平靜生機感應了一遍又一遍,為了感應檢查清楚,晨風還將自己的感應之力又更加的深入了幾分。
結果卻是,除了這微弱的生機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發(fā)現!
這是怎么回事?
按理說,水靜蕓的這眼根深處還冒露著生機,晨風就因該可以從這冒露的生機上面感應到一絲有方向性的生命力才對。
例如,這水靜蕓靈根深處的生機若是在晨風為水靜蕓檢查靈根已經死了以后,后面才冒新生出來的生機,那這生機上面多多少少都因該會有一絲復蘇眼根的新生力量在頻發(fā)成長才對。
就算相反,這靈根深處的生機是開始就有,晨風沒有檢查感應出來的,那從外表看已經是死了的眼根,又沒有人去治愈或是為水靜蕓接種新的眼瞳,那這孤獨的眼根也因該會透露著一絲瀕臨死亡的萎力才對。
然而現在兩項都沒有,一直保持在一個平衡狀態(tài),這個發(fā)現不符合常態(tài),除非……
這種狀況,讓晨風想到了一種情況,但是還不能坐實。
他要證明一下。
不過證實有點麻煩,以他現在的狀態(tài),他有點擔心,因為他現在沒有了修為境界和玄力的支持,所有的力量用起來都是有限的,做什么都是非常的困難,這要是選擇去做的話,很有可能結果會是失敗。
然,晨風只是稍微的猶豫,就篤定了下來,“做!”就是做不到也要試試,他不能浪費了這次機會。
晨風分出自己的部分感應,就算是很勉強,他也是分了。
分出部分的感應后,晨風將分出的這部分感應先控制的收回了自己的體內,他要讓這部分感應在要經過的自己身體稍做恢復。
晨風感應回身,身體接著動了起來,移開撐扶在水靜蕓右眼上的右手,然后平移的將右手移動到了水靜蕓的左眼框上。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了,馬車內靜謐無聲,暗黑無比,好在有一只微弱的燭光在馬車內的小桌子上點亮著,讓晨風看清了水靜蕓的右眼。
水靜蕓看樣子像是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睡著了,就算晨風的手在她的臉上移動,她也靜止的一動不動。
“啊!”
只是下一息,馬車的車聲就差點的抖動了起來,一個凄厲的叫聲再次從水靜蕓的口中叫出。
驚鴻之聲,突然而至,嚇得在外面摸黑趕車的小吳差點就將馬車有停了下來,好在有大爺的吩咐牢記在心,才猛然忍住。
馬車內的其它眾人們更是,被再次驚厲的叫聲嚇了一跳,修煉中人的趕緊睜開了修煉中的眼睛,確認什么情況。
睡覺中的人們呢,好在四個小家伙都睡得比較深,沒有什么受到驚嚇的反應,倒是水無心,她無法修煉,睡意又不深,正在休息的閉眼著,這一聲突然的厲叫,嚇得她差點也跟著的尖叫了出來。
好在發(fā)現叫聲的源頭后,眾人們也都銘記于心晨風話的不動聲色的繼續(xù)了自己的事情。
還在修煉的幾人都可以屏蔽自己的聽覺,只要水靜蕓不用玄力厲叫,就是修為比水靜蕓低的幾人也不會再聽見這嚇人的聲音。
倒是沒有修為的水無心就不好受了,想不聽見都不行,休息也無法再休息,只能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屏氣凝神。
晨風將自己的右手如同左手一般侵入了水靜蕓的左眼,這樣的過程,不論水靜蕓是因為夜晚的無聊睡過去了,還是因為右眼的疼痛陷入了昏迷,這下都是讓她一下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然,晨風可不需要管她醒了還是沒醒,又或是外面怎么樣了,而是專心致志的接著用這部分分出的感應,移動的沿著自己的右手進入了水靜蕓的左眼之中。
同樣的步驟,有了水靜蕓右眼的發(fā)現,晨風這次的感應直奔水靜蕓的左眼眼根之底而去。
有方向在,這次晨風只花了比在水靜蕓左眼后面用出的略多的一點時間,就在水靜蕓的左眼眼根之底感找到了一絲微弱淡薄的平靜生機。
水靜蕓這左眼的淡薄生機,看起來似乎比之她右眼的生機還要羸弱幾分,感覺上,仿佛晨風要是再來晚了一些,它就要隱晦的消失了似的。
結果好在是找到了。
開始證實吧!
晨風要證實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刺激水靜蕓雙眼中的一方靈根存有的生機,看看另一方會有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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