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出局
“她怎么樣了?”齊希洌坐在床邊焦急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問道。
“她沒事兒?!迸抡f道:“掉進水里的時候磕在了石頭上,我已經(jīng)給她扎過針了,等醒過來以后就沒事兒了?!?br/>
“無緣無故她怎么會掉到水里去的?”齊希洌憤憤道:“那個什么破池塘,水里還會有石頭?!?br/>
弄衣無奈的聳聳肩,定睛看著他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如果你在她身邊的話,她一定不會有事的?!?br/>
齊希冽頓時陷入沉思中,專注地看著靜靜躺在床邊的人不說話。
弄衣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轉(zhuǎn)頭沖賀子謙點頭示意了一下。賀子謙了解地點點頭,兩人前后腳出了門。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花園里,弄衣在發(fā)生事故的池塘邊的石頭上坐下,看著賀子謙問道。
“說什么?”賀子謙故作不解的看著弄衣。
弄衣掃了他一眼,不以為意的挑起了眉:“好啊,不說就算了。既然那個女人跟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她邪惡的冷哼兩聲,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作勢就要站起來:“我一定會讓那個女人感受到生命一點一滴從身體中流失的痛苦?!?br/>
賀子謙頓時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我從來不是假話?!迸潞莸闪怂谎鄣?。
“就算她是蕭應(yīng)景的妹妹,北蕭的長公主也沒關(guān)系?”賀子謙試探著問道。
弄衣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就算她是女王也不能饒恕,竟然感傷害我最好的姐妹,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br/>
賀子謙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這個女人他真是沒轍了:“這是前幾年的事情了,我經(jīng)過北蕭時,在蕭都城外天臺山的懸崖下發(fā)現(xiàn)了兩個摔下山崖的女人,其中一個已經(jīng)死了,另一個摔下來時被樹枝掛傷了臉,已經(jīng)毀了面容?!?br/>
“難道說那個什么迎心公主就是那個活下來的女人?”弄衣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一臉佩服的看著賀子謙:“沒想到你竟然有那么****的整容術(shù)啊,什么時候教教我?”
“什么整容術(shù)?”雖然難得看到弄衣諂媚的樣子,可是這個整容術(shù)還是讓他不太理解。
“簡單來說就是變臉啦,不管不管,這不是重點?!迸缕诖粗溃骸叭缓竽兀俊?br/>
“后來我才知道她們是北蕭王兩個妹妹,一個叫迎心,一個叫迎月?!辟R子謙繼續(xù)說道:“在那場意外中死的是迎心。”
“什么?”弄衣大驚:“那這個迎心公主是誰?”
“這個是迎月?!?br/>
“你這混蛋干了什么好事?。俊迸绿饋泶蠼械溃骸澳憔谷恢q為虐?幫了這么個大壞蛋。”
賀子謙一臉凜冽:“可她說如果姐姐死了,親人們都會非常傷心的,又哭又鬧的,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吵得我頭都大了。”
“啊,真是夠冷酷的?!迸虏恍嫉目粗?。
“要不然你覺得還能為什么?”賀子謙挑眉看著她道:“你以為我會同情心泛濫嗎?”
“你是沒有同情心好吧?!迸轮匦伦氐绞^上,無奈的看著他:“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賀子謙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沉:“看她還打算玩什么把戲……”
“既然想見她為什么不進去?”迎心冷冷的看著宋浩凡道。
宋浩凡瞥了她一眼,臉色由沉下幾分,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放心好了,我不會再對她下手的,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就沒有必要再做這種人見人怨的事情了?!庇妮p笑了一聲,抬起腳繼續(xù)往前走去。
宋浩凡轉(zhuǎn)頭看看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頭好疼!從頭部傳來的劇痛,讓我忍不住想要呻吟,摸著后腦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我在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說是頭痛,其實心里又何嘗不痛呢?迎心,還是做了,雖然我一直都有防備,可是看到那張純真的笑臉,我的警覺心還是下降了。
突然,門“吱嘎”一聲開了,一串輕巧的腳步聲到了我的床邊。我緊閉著眼睛裝睡,就感覺的來人在我的床邊坐下,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心中一驚,竟然是迎心。
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撫上了我的額頭,迎心清麗的聲音帶著哽咽在我耳邊響起:“姐姐,真對不起,做了這么讓人無法原諒的事情,姐姐一定不會再帶我出去逛街了吧?其實我很喜歡姐姐的,可是、可是我真的非常想知道在浩凡哥的眼中,我到底是處在什么地位?!?br/>
她竟然喜歡那個宋浩凡。我在心底打上了一個大大的驚嘆號。
“姐姐一定不知道,其實我并不是那個迎心公主?!庇目嘈Φ溃骸拔医杏拢皇且粋€低賤的宮女所生的沒有地位的公主而已。我一直都好羨慕迎心有那么多人疼愛。那次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機會,我就昧著良心取而代之了,享受著從來沒有過的關(guān)懷。原本我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沒有辦法得到的東西都拿回來,可是有些東西不是有地位有權(quán)力就可以得到的,連娘親也死了,在聽到我的噩耗以后上吊了?!?br/>
“我愛浩凡哥,七歲那年他幫我打跑那些欺負我的人開始就深深地愛上了。所以,來晉都前,皇帝哥哥跟我說起浩凡哥那次任務(wù)以后就變得不一樣了以后,我就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甚至想如果我們兩個同時遇難,他會先選擇誰。于是,我就……”她哽咽著道:“可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錯得離譜,即使我有了尊貴的公主身份也不能改變什么。”
聽著她的話,我感覺心中泛起一股酸意。
“我要回去了,姐姐?!庇牡穆曇敉蝗怀亮嗽S多,也柔了許多:“我不想奪走別人的愛人,所以已經(jīng)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而且我要立刻回去告訴皇帝哥哥,我不是迎心,迎心早就已經(jīng)在那場意外中死了,活下來的是迎月,是他們一直都視而不見的迎月?!?br/>
門又“吱嘎”一聲開了,冽疑惑而慍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你是誰?怎么會在這兒的?快給我出去?!?br/>
“好,好,我馬上出去。”迎心慌忙站了起來:“我只是過來看看姐姐的,我馬上走。”說著,小跑步就要跑出去。
我猛地睜開眼睛,直起身,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使勁敲了一下床柱。兩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冽一臉驚喜,手里端著一碗不知什么湯快步走了過來,抓住我的手擔(dān)心地問道:“清清,你總算醒了,我真害怕……”
我笑著沖他擺擺手,越過他的肩看著站在門口的迎心,拿過放在一旁的石板:過兩天,等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我就帶你出去走走。
迎心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笑笑:難得來一趟晉都,不出去走走不太虧了吧?
迎心驚訝的看著我,眼角滲出淚來,而嘴角的笑容漸漸漾開,使勁點了點頭后轉(zhuǎn)身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