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程諾身上的傷雖然沒有徹底治療好,但已經可以出院了。
被安排在他的別墅里,似乎也是順理成章。
程諾還是矯情的別扭了下,“我為什么要住你的地方?”
“為什么不?”
陳漠北看她一眼,等原因。
“我怎么也得保持我純潔的形象,怎么能輕易跟已婚男士同居?你當我三觀不正嗎?”程諾眼珠子瞪起來看他。
她說的鏗鏘有力,正氣無比,表情嚴肅的表現(xiàn)出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陳漠北瞟過去一眼,眼尾微微揚起來。
他這樣勾著一抹子邪氣看著她的模樣,莫名其妙讓程諾覺得心慌氣短,正琢磨著要不要認慫之際,就見男人嘴角邪氣的一勾,“勾引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還要保持純潔的形象?!”
“……”
臉蛋子突然紅了下,程諾渾身嗡的一下不好意思了,卻不肯承認,“哪有?”
“沒有嗎?我怎么記得——這張床上——”
他說著,視線落在那張病床上。
程諾狠狠的一瞥眼,“收拾好了嗎?趕緊走?!?br/>
陳漠北嘴角隱隱溢出笑意,拎了東西跟她一塊往外走。
程諾耳朵根子一直就燒燙燒燙的。
那天晚上他臨時起意,也不管這里就是病房,她壓著嗓子任著他折騰。
一開始還矯情的推拒幾下,不過片刻就棄械投降完全被他征服。
那種被他撩撥的幾欲發(fā)狂的感覺讓程諾很不爽,他游刃有余的就像是主導一切的王者,看著她沉淪顛覆,看著她哭泣哀求,看著她無法自控的尖叫。
程諾很不爽,那股子反骨勁兒上來了,她不甘心這樣屈居下風,她也想看他忍不住幾乎崩潰的模樣。
那種情況下,真的就是豁出去了,不要臉了。
所有做的事情都不忍直視。
她轉眼就想把那一切都給趕出腦海里。
完全沒想到他這樣一副揶揄調侃的樣子瞅著她。
陳漠北走在她身側,男人垂眼能看到她耳朵燒紅的色澤,他眼底蘊了一點笑意,伸手在她的耳朵上捏了吧。
燙燙的。
她的羞澀和妖嬈,每一樣,都讓他欲罷不能。
不得不承認男人的劣根性。
在床上,女人的風騷主動都像是一劑最強的催情素。
她翻身壓在他身上,跟他約法三章,不準他動手,不準他動,卻像個小妖精一樣在他身上磨蹭,牙齒從他的唇上一點點咬下去,下頜,喉嚨,胸膛,小腹——
那種感覺,疼痛的折磨,讓他陷進爆炸的邊緣。
只是回想,心底都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躁動。
男人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表現(xiàn)不錯,繼續(xù)發(fā)揚。
程諾一張臉,簡直就沒地兒擱了,她紅著臉伸手去掐他。
陳漠北不痛不癢的任著她掐,臉上的表情難得的放任。
……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程諾正在將陳漠北安排人送過來的蔬菜放到廚房。
男人就站在一邊手里拎著袋子等著她接過去擺好。
“剛回來,誰???”
程諾伸手接過袋子,讓陳漠北去開門。
男人從廚房出去的時候,程諾抬眼看過去,她眸子忍不住彎了下。
這種感覺,溫馨的就像是做夢。
以前程坤鵬說她再這樣冒冒失失會找不到好男人。
嗯,陳漠北算不算是好男人?!
她心底嘻嘻笑著,不算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男人吧,可是她還是很喜歡。
程諾沒料到來的人竟然是蘇嘉凝。
陳漠北看到人壓根就不想讓人進門,冷著臉就想把門給關上。
蘇嘉凝腳往前一點卡在門檻處,“哎,我又不是來看你的。”
她說著,揚聲喊,“諾諾?!?br/>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程諾眉開眼笑把陳漠北給扯開讓人進來。
蘇嘉凝幾步蹦達進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給他打過電話?!?br/>
蘇嘉凝指了下陳漠北,她從包里拿出幾盒維生素E遞給程諾,“我上次去醫(yī)院看到你傷口結疤了,不是說用維生素E涂抹疤痕可以淡化嗎,你試試?!?br/>
“好。”
程諾痛痛快快答應。
但是其實她這個傷口有點深,只是涂這個完全不管用,還是要做修復手術才行。
不過無所謂,難得蘇嘉凝一片好心。
自從知道彼此心儀的對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男人之后,兩個女人的深厚友誼就此結了下來。
兩個人湊在一起說了幾句話,程諾就看蘇嘉凝眼睛一會兒一會兒不間斷的瞟向陳漠北,程諾眼睛眨了下,“你來還有別的事吧?!?br/>
“嗯,得看你男人幫不幫忙?!?br/>
蘇嘉凝看向陳漠北。
男人眼皮子都不帶掀起來看一眼的,幾乎等于無視她。
“什么事?你先說出來看看?”
“我爸媽已經在催了啊,說是定下個婚禮的日子,這快要過年了,我怕是過年后就差不多了,”蘇嘉凝著急的看向陳漠北,“先讓我跟三哥見一面吧,不然到時候開了天窗可怎么辦,我可不想你冒名頂替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
程諾聽的一愣一愣的。
“三哥不是已經好了嗎?”
“你為什么不能跟三哥見面?”
“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陳漠北干嘛要冒名頂替?”
……
程諾覺得自己的腦回路有點短,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嘉凝嘴一瞥,難以啟齒。
陳漠北盯向程諾一眼,他視線落在蘇嘉凝身上隨即挪開,不咸不淡的,“蘇小姐拿三哥出事的事情威脅我,要么以三哥身份跟她領證結婚并得到蘇家的支持,要么就不但得不到蘇家的支持,她還會把三哥的事情給吆喝的滿城皆知!”
陳漠北這句話,仿佛驚天霹靂!
程諾腦袋上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咚咚咚狠狠敲幾下,頭暈目眩加無數(shù)感嘆號!
特么,這消息,太勁爆了一點。
程諾慢慢慢慢的消化這個信息,“你說你結婚張上男人的名字叫陳奕南?”
“沒錯啊?!碧K嘉凝點頭。
“那,”程諾眸子狠狠瞇起來,“跟你去照結婚證上那個照片的男人是誰?”
“……”
“……”
突然之間,一室沉靜。
竟然沒有人回復她這個問題。
程諾哼哼聲,她突然伸手抽了沙發(fā)上的抱枕沖著陳漠北丟過去!
她氣的頭都要疼了。
陳漠北伸手輕松就接住抱枕,他突然有點頭疼,還以為程諾都知道了。
原來——
某些細節(jié),她還是不太確定的。
“呃——”
蘇嘉凝呵呵呵干笑著,“就是,就是借借這張臉用一用——”
“哼!”程諾重重哼了聲,她瞇著眼看向蘇嘉凝,“那,反正我領證的時候也借借三哥的臉用一用!”
“……”
“……”
蘇嘉凝啪的一下歪倒在沙發(fā)上,“媽呀,這個醋你都要吃!你要能借去你隨便!我那是不得已而為之,你以為我愿意跟他一起照相呢!”
語氣里滿滿的鄙視。
程諾眼珠子一瞪,伸手就去掐蘇嘉凝脖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喂——”
蘇嘉凝一邊躲一邊被她撓的笑作一團。
兩個女人在沙發(fā)上團團團,糾纏在一起。
陳漠北一眼看過去,忍不住拿手指敲了下額頭。
不過,剛剛,她說——
領證的時候也借借三哥的臉用一用。
嗯,雖然初初聽到這話時心里有點小不爽。
可是再仔細一琢磨,心情就變得格外好。
借三哥的臉用,那最起碼本尊是要跟三哥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臉。
換句話說,非陳漠北莫屬了。
也就是說,她心里的,結婚對象。
就是他了。
男人難得嘴角輕輕的揚起來,為這個認知覺得十分舒爽。
程諾已經雙手成功掐上蘇嘉凝的脖子,在她的聲聲求饒聲里,諾妞的手突然停下來,“那,跟你領證,三哥知道嗎?”
“……”
蘇嘉凝猛的身體往后仰躺在沙發(fā)上,她翻身滾了下坐起來,“你總算,是,問到重點了?!?br/>
“……”諾妞妥妥的沉默了,“不會是——”
“他不知道?!?br/>
然后就是現(xiàn)在應該知道了,所以才不肯見她。
蘇嘉凝心底郁悶的。
程諾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么了,她大拇指沖著蘇嘉凝一豎,“你狠!”
在三哥完全不知道情況的情形下。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結婚了。
程諾額角突然掛上幾根黑線。
哎呀媽呀,怎么突然這么同(xing)情(zai)三(le)哥(huo)!
蘇嘉凝一看程諾那雙眼睛里充滿看好戲的心思,她一巴掌重重拍在程諾腿上,“你別得意,陳漠北跟我一起才完成這場戲?!?br/>
程諾扭頭看向陳漠北,突然明了了,三哥身體已經康復,卻不回來。
原來如此??!
“活該你做牛做馬!要我是三哥我也不回來。”程諾鼻息間溢出聲哼哼。
她這話是沖著陳漠北去的。
可蘇嘉凝卻覺得自己心臟上被咻咻咻幾把小劍給射中,招招穿心而過??!
太虐了!
之前信誓旦旦,不肯放過一切跟他相關的機會。
然而到了現(xiàn)在,他醒過來了,蘇嘉凝卻突然有點拿捏不住,這下一步到底要怎么走下去。
“你要不要幫我,不幫我的話,那我爸媽這出戲你就得幫我演下去。”蘇嘉凝哼哼,“那就繼續(xù)讓程諾當小三吧!”
特么,小三!
有她這么光明正大的小三嗎?!
程諾額角抽了下,這簡直就一團亂??!
陳漠北卻是眉角一挑,輕輕松松的,“我給你地址,你直接過去,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但是盡量的把我解脫出來,不然放在我這里的那份協(xié)議可保不住。另外,跟三哥說,該回來就抓緊回來,否則,后果自負?!?br/>
“威脅他的話也要我傳達?”蘇嘉凝不樂意了,“你為什么不自己說?”
男人眼角一橫,“說完了就趕緊走吧?!?br/>
接著就把人趕出去,“出國的事情回頭讓博九跟你聯(lián)系。”
等蘇嘉凝走了,門一關。
程諾扭頭看向陳漠北,“三哥不愿意,跟嘉凝?”
“不知道。”陳漠北淡淡的,“關我什么事?”
“……”擦!這么坑人,要我我也不搭理你!
程諾內心替三哥劃了個叉叉。
“那你這樣讓嘉凝過去,三哥肯定也不愿意!”
“讓他頭疼一下也挺好,他身體復原到現(xiàn)在也有一段時間了,閑的蛋疼也不見回來?!标惸睅缀蹙筒钫f一句活該了!
程諾無語的伸手捂住臉,很不厚道的笑了。
三哥,你自求多福!
……
案子判決下來,夏優(yōu)璇因故意傷人罪被判八年有期徒刑。
夏優(yōu)璇不服,繼續(xù)上訴。
而齊景言也不遺余力的搜集其他證據,準備再次上訴。
寧閱雯看著新聞里播出的一審判決,她嘴角微勾關了電視。
這次基本上是滿了父親的意。
唯一美中不足是竟然讓程諾又躲過了一截。
真希望那瓶硫酸是正兒八經的當面潑都程諾臉上,讓她救不回來。
或者,救回來也是茍延殘喘才好。
真是,可惜了。
不過,何廣旭那邊的物流公司已經步上正途并在慢慢擴大范圍,寧閱雯眸光狠狠壓起來。
她會成功的,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還剩下最后一個療程的治療。
寧閱雯希望自己能夠順利的恢復健康,她記得當初韓陳囑咐她,在最后療程之前去做一次全身檢查,方便確定還需不需要再加流程。
想了想,寧閱雯給韓陳去了電話。
“韓陳哥,什么時間合適我想去做個檢查。已經是最后一個療程了?!?br/>
乍然接到寧閱雯的電話,韓陳都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過兩天吧,我這里剛好有事?!?br/>
“好。那我過兩天再跟你約時間。”
就這樣簡單的幾句話,然后電話掛掉。
他們彼此已經陌生到像是普通的醫(yī)生和病人,甚至,連這種關系都不如了。
寧閱雯抓著手機,心底是漫天漫地的荒涼。
那個時候,她眾星捧月般,享受著身邊的男人給予的關照。
怎么現(xiàn)在,舉目四望,卻找不到一個可以說心里話的朋友。
那種孤獨感一下子就她牢牢困住,就好像你突然到了一個一片潔白的世界,舉目四望全都白茫茫的,看不到任何色彩,恐慌在眼底蔓延,可卻逃脫不出那個白色世界。
程諾坐在椅子上,她眉梢挑著看向韓陳。
方才他的手機就放在桌面上,她的胳膊旁邊,她一偏頭就看到了來電顯示的三個字。
寧閱雯。
“她找你干什么?”程諾瞇著眼睛,“我八卦一下?!?br/>
“做最后治療療程的身體檢查?!?br/>
韓陳如實回答。
“哦?!?br/>
程諾應了聲,她看向韓陳,“就是之前要用我的血液給她試藥的那個病吧?!?br/>
韓陳默了下,有些尷尬的撓了下頭發(fā),“抱歉,那時候——”
“嗯,不用跟我道歉,那時候我跟你是簽了協(xié)議的。試藥有費用的,也沒給你白試?!背讨Z擺擺手阻止韓陳說下去,她沒想著翻開前塵舊事,不過是想知道寧閱雯干什么。
“那她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還算成功,之前的幾個療程雖然多少有點偏差,但是基本也都達到了治療療程,如果這次不行的話,再加幾個療程也該差不多痊愈了?!?br/>
“哦?!?br/>
程諾輕應,她看向韓陳,“韓陳,你之前欠我的,這次我用一次,等她檢查身體時你通知我一下,我過來跟她見一面。放心,不會讓你為難?!?br/>
韓陳沉默的看著她,半響才說,“到時候我給你電話,不過,這一次承諾你還是收起來吧,下次找我辦更重要的事?!?br/>
程諾微笑,也不再跟他客氣,“好,那我等你電話?!?br/>
她今天過來,是來看老媽的。
出來病房的時候看到韓陳也在,就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竟然會恰逢寧閱雯給韓陳打電話。
程諾嘴角一瞥,她跟韓陳道別后往外走。
有些人,你就是要給她一點教訓,否則,真的不長記性。
無視法律,輕賤人命。
這樣的人,死十次都不過分。
可竟然就這樣一次次的讓她鉆了空子。
想到趙一玫因為這件事所遭受的一切,程諾都恨的牙癢癢。
而且后來,陳漠北安排項博九去調去了那家SPA的前臺監(jiān)控視頻,對于夏優(yōu)璇所提到的那一天的視頻,竟然出奇的缺失了某個時間段。
可惜,就算是會所里的監(jiān)控沒有。
可外面馬路上的交通視頻依然會有保留。
最起碼從另一個側面表明了夏優(yōu)璇所說的真實性,以及某些人做賊心虛銷毀證據。
雖然知道夏優(yōu)璇在某種程度上在利用她,可對程諾而言,無妨。
對于寧閱雯,那種憤怒和惱恨已經深入骨髓,不報不快。
……
寧閱雯和史沛沛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
本來寧閱雯不愿意去的,但是對方請柬都已經下了。
而且在史沛沛的慫恿下,說是大家都不會再談那件事的,讓她放寬心。
寧閱雯想了想也是,早晚都要跟人群接觸,她這樣躲避下去也不是辦法。
況且時間是抹掉傳聞的最好的方法。
索性,婚禮現(xiàn)場大家都把目光投遞在新娘新郎身上,也還真是難得有人關注她。
更何況寧家這種身份,就算大家想要說,那也到底是要給幾分薄面。
一場聚會下來,相安無事。
寧閱雯終是長長的舒了口氣,史沛沛看向她,“我就說沒事,也就你自己心里在意的緊?!?br/>
“嗯?!?br/>
寧閱雯微笑。
程諾沒想到參加一個同行企業(yè)家兒子的婚禮晚宴,竟然會碰上寧閱雯。
真是無巧不成書。
程諾伸手攬住端著酒杯在賓客間穿行的服務生,她從托盤上取下一只盛著酒的高腳杯,徑直就要朝寧閱雯走過去。
“哎,程總,你去哪兒啊?不是說打過招呼就走?”于曉晨伸手攔住程諾。
“既然遇到了,怎么能不打個招呼?”程諾下巴抬了下,朝前示意。
對于寧閱雯這個人,若說之前于曉晨一點都不熟悉,那也因為袁紹的事情對這個女人記憶尤深。
一個有錢權的女人,可以在一場由她主導的商業(yè)競爭中安全脫身。
可想一斑,這個女人的手腕。
于曉晨臉色立時變得很難看,她心底有多恨因為寧閱雯帶給袁紹的苦難,就知道程諾心底有多憤恨她在道路中設置的柵欄,坦白說,那一場計謀,最終的目的是希望程諾坐牢。
看程諾腳步不停要走過去,于曉晨還是攬住她,“在人家的婚禮上,別惹出動靜比較好。”
“嗯,說的也是?!背讨Z輕笑,她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也快要結束了吧?!?br/>
“是,我們來的本來就有點晚?!?br/>
于曉晨回。
程諾將高腳杯遞到唇邊,她抿著杯沿喝進去一點紅酒,笑意慢慢的滲透出來。
于曉晨看著程諾臉上烏壓壓的笑意,莫名的打了個寒顫,“程總,你想怎么做?”
程諾只是笑,她不說話。
只伸手將高腳杯放到于曉晨手里,出去就打了電話。
片刻后,程諾回來。
于曉晨看向她,下頜朝寧閱雯的方向點了下,“看來她們要離開了?!?br/>
“那剛好,不耽誤我時間?!?br/>
程諾微笑,她腳步快速走過去,在寧閱雯剛出會場大廳后一把堵在她的面前。
寧閱雯腳步一頓,眼睛剛把程諾看清,一杯紅酒已經當頭沖著她的臉面潑了過來!
緊接著,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啪的一下,煽在她左臉上!
然后在她未反應過來之后,啪的一巴掌又重重的煽在她右臉上。
程諾是左右開弓,力氣極大。
“啊——”寧閱雯突然尖叫出聲,這一切來的都太過突然,她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
被抽的臉頰生疼,似乎口腔內壁被牙齒擱破了,絲絲的疼。
“你干什么?”
史沛沛也懵了,在看清人時就要撲過去幫寧閱雯,結果腳步剛一動,被于曉晨借機伸出腳絆了下,差點狼狽的跌到,她一把扶住一側的墻壁,突然大呼小叫的,“來人啊,有人打人了!”
寧閱雯雙手捂住側臉,一雙眼睛里蘊滿驚怒和憤恨的瞪向程諾,“程諾!你憑什么打人?”
她整張臉上被潑的紅酒沿著臉皮滾下來,濕了額前的發(fā),濕了一副前襟,滿臉滿身的狼狽,寧閱雯氣的大吼質問,眼眶都要掉出淚來
“不憑什么,就憑我看你不順眼!”程諾甩甩手,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她剛剛手甩的用力,這會兒掌心也疼的一漲一漲的,可還是甩的痛快。
真恨不得煽爛了她這張臉!
她眼睛瞇起來溢出一點冷笑,“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一玫姐毀容之痛,我也會一點點討回來,寧閱雯,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濕鞋,別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買兇傷人,卻還嫁禍在別人身上,你可真是夠毒的?!?br/>
“你有證明嗎?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否則我告你誹謗!”寧閱雯咬著牙,憤怒的瞪視程諾。
“呵,證據?!”程諾嘴角帶著點微笑看向寧閱雯,“證據是法庭要的。在我這里,不需要!沒有證據,也不妨礙我煽你幾巴掌,不是嗎?!如果你有本事,那就煽回來?!?br/>
她的話囂張而恣意。
寧閱雯磨著牙齒,“程諾,你會為你現(xiàn)在的行為付出代價?!?br/>
“代價?我還真是迫不及待。”
程諾看著這個面容下丑惡的靈魂,不屑一顧。
周圍的人已經在聚攏,也有保安過來,于曉晨拉拉程諾的胳膊示意她趁早收。
程諾點點頭,轉身欲走,突然腳步頓住,轉過頭來看她,一字一句,“奉勸你,以后的每一天都小心點,我會讓你一刻不得安寧!”
最后幾個字,她咬音咬的特別重!
重的寧閱雯渾身一個寒顫。
史沛沛幫寧閱雯拿了手紙擦臉,氣的直跺腳,“怎么這個程諾總是這樣陰魂不散,這樣也就算了,每次遇到都得這樣——”
伸手拿了手指胡亂擦了下臉。
寧閱雯也不想讓越來越多的人看到自己的窘迫模樣,她伸手拽了史沛沛往外走,一張臉陰陰沉沉的。
下了地下車庫,史沛沛看一眼寧閱雯,“你沒事吧?!還能開車嗎?”
“沒事?!?br/>
“那好吧。”
史沛沛回了句,兩人道別,分別去取車。
兩個人的車停在不同的區(qū)域,幾乎是相反的方向,史沛沛一邊去翻找車鑰匙,一邊往前走。
突然聽到身后劇烈的剎車聲,和寧閱雯的尖叫。
她下意識回頭,就見一輛轎車橫沖直撞的直接沖向寧閱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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