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級之境往上便是仙人,最低級的仙為凡仙,也就是剛剛走過天路突破的冉尚老爺子的境界,他們擁有自己的武道真意便可以成就凡仙,靈力為紫色;再上一層樓就需要領悟任意一種元素法則之力,散仙境界就到達了靈力為純白;想要成為更強大的金仙,就必須掌控空間法則,所謂縮地成寸,瞬間移動都可以輕松實現(xiàn)靈力轉化為金色;最后的境界——天仙——大概沒有幾個人可以觸碰,那是時間輪回之力,若是執(zhí)掌時光輪回,那將是世界上無敵的存在,有誰逃的出時間的輪轉呢?此時的靈力與自然界的相同,不再有顏色。
這個世界當真有兩層不同的空間,而天路正是將這兩片空間接通的樓梯,踏上天路就是踏上另一個空間的階梯。
那一片空間則是為天級之上,步入仙途的修煉者所用,走過三大天劫,只有在那片空間才能夠感悟到真正的武道真意,得以入仙,成仙者便可以自由在兩片空間來回穿梭。
也沒有人愿意一直都呆在那片空間之中,因為那里就像是在云朵上一樣,什么都沒有,凡間的東西也不能搭建起來,一片荒涼,根本不能住人,也就是在仙人們忽有感悟準備閉關突破之時才會去往那片空間借用更高層面的力量,其余時間,還是在人間留戀著更舒服。
至于為何只有在那片空間才能領悟仙級法則,又為何那片空間空無一物,還沒探索出來,就連廣闊的人間都還沒有完全探索明白,妄論就只有少數(shù)人可以去的仙境了。
凡間的大陸大小驚人,已知的就有泱泱華夏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域外戰(zhàn)場更是大得離譜,至今都沒能找到南北方向上的邊界何在,以為域外戰(zhàn)場的西邊就是盡頭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那里有著可以與華夏相媲美的一個大國,西極。
說道西極,就該拉扯出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矛盾了,人類與妖獸永不相容。西極是妖獸帝國,數(shù)萬年前妖獸是這片大陸上的主宰,直到人類的誕生,人類古武功法的出世直接壓縮了妖獸生存的空間,為了爭奪生存資源雙方戰(zhàn)斗不止,矛盾堆積,至今便已不可化解。域外戰(zhàn)場就是雙方最主要的戰(zhàn)場。
島國是在戰(zhàn)爭中叛離人類的一方,他們獻祭出自己的靈魂與妖獸的相結合,陰陽師就是如此誕生的。他們聽從妖獸的指揮,作為妖獸的先遣兵,占據(jù)域外戰(zhàn)場與華夏對抗,說難聽點,不過是西極的一條狗,指哪咬哪。
以前還以為島國就是最大的敵人,久攻不下不過是為了減少華夏自己人的傷亡,看來紅墻里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貨色,既然有這樣的安排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和目的。冉鈞賾自己的分析的話就是留著島國慢慢滲透,通過島國來了解西極的內部情況,由此做出相應的對策。
至于他這個被稱作星的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生物,一直以來都站在人類立場,妖獸那邊同樣有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星,高端的戰(zhàn)斗主要是他們兩個的戰(zhàn)斗,似乎是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們就互看不順眼了,域外戰(zhàn)場全是縱橫不定的靈氣也是他們倆的戰(zhàn)斗整的,導致一點熱武器都帶不進去。
把這些信息統(tǒng)統(tǒng)消化吸收,整合成一個完整的世界觀,捋出正常的邏輯用正常的語言組織起來,冉鈞賾用了整整一天時間,這個著實有點難以讓人接受,等他回過神來,他的手機消息幾乎要爆炸了。
消息當然全都是李詩韻的,這么多條消息的大概意思就是,冉鈞賾你是個傻子,冉鈞賾快來哄我,冉鈞賾你完蛋了,再也不理你了,冉鈞賾你再不說話就把你頭旋下來一屁股坐死!看得他苦笑不得,直接一通電話過去,然后,然后被掛斷了……
“wc!尼瑪?shù)母也唤游译娫??!”冉鈞賾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上的對方已掛斷,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居然敢掛我電話,我不能接受了,今天必得給這臭妮子點顏色看看,得給她認認家法,端正一下我的地位!”
冉鈞賾氣哄哄的走出房間,招呼來司機,以賽車的速度直接沖到了李詩韻的家門口,哐哐哐的敲門。
“李詩韻給小爺開門!”冉鈞賾很沒形象的大喊道。
“咋地了,咋地了這是,大清早的來咱們干啥呀?”開門的是李書恒,揉著惺忪的睡眼,昨天晚上他批文件批到半夜,才睡下去兩三個小時呢。
“哎,李叔李叔讓讓我來找韻兒的,你要是歇著的話就自個兒休息去吧。”冉鈞賾推開堵在門口的李書恒,直接走進李詩韻的房間,正好李詩韻坐在床上等著他了,冉鈞賾干脆利索的挑起李詩韻的下巴,說,“臭丫頭,咋這么膩歪呢,都敢不接我電話了?嗯?!”
“說得這么委婉???難不成就這點本事?不行啊你冉鈞賾,不夠男人啊?!崩钤婍嵑敛豢蜌獾某爸S道。
質疑我?質疑我不行?冉鈞賾隨手關上房間門,一把將李詩韻按倒在床上,面露兇光:“小妞,以前不碰你是因為我覺得還沒到時候,難不成你還真覺得我不行?”
“怎么?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你現(xiàn)在敢做嗎?”李詩韻不屑地挑釁道。
“真當我不行?!”冉鈞賾毫不客氣地吻住李詩韻的那張毒辣的唇。
李詩韻本就不想反抗,冉鈞賾洶涌猛烈的侵犯直接勾動了她心里的小野獸,主動回應。冉鈞賾也不會僅僅滿足于此,雙手褪下了李詩韻肩膀上的衣服,在潔白的肩膀上用力吮吸,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冉鈞賾的吮吸和舌尖的轉動傳來強烈的刺激,讓李詩韻忍不住放出一聲嬌媚的嚶嚀,這可太上頭了,冉鈞賾心里的野獸已經(jīng)開始活蹦亂跳了,啥也不管,就要沖出他的身體去撒野了。
又是在這千鈞一發(fā)的關鍵時刻,敲門聲篤篤響起:“喂,你們兩個,沒什么事情吧,有矛盾就好好說說嘛,別吵架哈!”這是李書恒在門外的教導。
冉鈞賾僵在李詩韻的身上,臉上寫滿了尷尬和不合理的潮紅,滾燙的小野獸立刻逃跑了。
李叔啊,您來的還真是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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