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按道理說你只會越來越好,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花重錦眉頭禁皺,一番苦思冥想,也不想不到原因。
片刻之后,花重錦自顧拉著秦九劭的手腕,再次查探,最后還是無果而終。
正想開口說話,卻突然嗅到了一絲絲極淡風信子的味道,一臉狐疑,自己這院子里并沒有風信子,怎么會有這香味?
小巧的鼻尖不停的聳動,最終把目標鎖定在了秦九劭身上,花重錦顧不得許多,這會她眼里只有這些病癥一般,腦袋越發(fā)的貼近秦九劭的心口。
而秦九劭雖說疑惑,卻也并未說什么,直到看著貼近自己小腦袋,發(fā)間的香氣順著微風,鉆進了秦九劭的鼻子,讓他有些不自在。
沒等秦九劭反應過來,花重錦就端莊不已的坐回原位,如釋重負道:“找到原因了,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沾花惹草,不潔身自好,沾染了風信子的香味。”
“你說什么?不潔身自好,沾花惹草?”
秦九劭眼中帶著不悅和疑惑,不明白這女人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王爺,你不會告訴我說,你這么大個人了,連個通房丫鬟,侍妾什么的都沒有吧?不然你身上哪來的這風信子熏香,只有姑娘們才喜愛這些?!被ㄖ劐\突然一臉的八卦,湊近了秦九劭,臉上的壞笑遮掩不住。
秦九劭皺了皺,開口發(fā)問:“說的不錯,確實沒有,不過熏香和我眩暈有什么關系?”
花重錦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沒想到秦九劭竟然如此痛快的回答了自己。
“當然有關系,我給你開的藥方里有一味沙棠,服了沙棠,若是碰到了風信子的香味,確實會讓人頭暈目眩,還會惡心不止,呼吸困難!”花重錦重新躺回貴妃塌上,害的自己白擔心一場,還以為是自己這無敵的醫(yī)術出了問題。
半晌沒聽到秦九劭說話,花重錦開口解釋,“沒什么大礙,回去多泡次熱水澡就行了,這風信子的香味可不能聞了,”
“好?!?br/>
“不對啊,我先前同你也有接觸,你身上也不是這個味道啊,怎么突然換了熏香?”花重錦突然變得警惕起來。
自己精通藥理,所以若是先前就嗅到了風信子的味道,斷然不可能用沙棠。
秦九劭眼神沉了沉,不再看花重錦,這香是昨日新?lián)Q的,可是藥方并沒有經(jīng)旁人的手,香是她送來的……
“行了,時間不早我要睡了,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花重錦一骨碌從貴妃塌上起來,懷里抱著薄絲絨毯子,從秦九劭身邊離開,徑直朝著屋子走去。
諾大的院子,只留下秦九劭一人,直到花重錦關了房門,他依舊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重錦吹了燈躺在床上,腦袋里亂糟糟的事情,就像潮水一樣擁來,思來想去半天也沒個頭緒,揉了揉太陽穴,終是沉沉睡去。
也不知秦九劭是何時離開的。
翌日一早。
“小姐,小姐,王爺來給您下聘禮了!”彩鶯站在房門前大聲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