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兒一看見孟然這么個大美女在眼前,立馬丟下忘川跑過去,抱著孟然看來看去,孟然見這粉兒著實好玩,也不多話,笑呵呵的讓她看個夠。粉兒看完了之后,拉著孟然問道,“蒼山顛的女子,都似你這般美麗嗎?”
“呵呵。”孟然干笑了兩聲,以前聽見師兄弟們夸自己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現(xiàn)在被一個女子夸反而有些害羞。
“那是自然?!泵先灰幌氲缴n山顛只有她一個女弟子,便如實回答道。
“???這么多美人啊。”粉兒一邊感嘆一邊幻想著蒼山顛的美女如云。
忘川在旁邊干咳了兩聲,實在看不下去了,“蒼山顛只有她一個女子?!?br/>
“啊?”粉兒長著圓圓的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孟然,就像在看一個奇葩一般。
孟然被粉兒看的不好意思,對著粉兒夸張的表情干笑了兩聲。
水藍(lán)看了孟然幾眼,轉(zhuǎn)過頭對忘川說道,“師兄,沒有師父的允許,怎么可以隨意帶一個外人進(jìn)玉門虛?”
“這件事自由我跟師父解釋,你不用擔(dān)心?!蓖ㄐ赜谐芍竦恼f道。
水藍(lán)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馬上又恢復(fù)了先前平靜的表情。
一行四個人倒也熱鬧的很,一襲白衣的忘川,一身碧色衣裙的孟然,還有穿著水藍(lán)色衣裙的粉兒和水藍(lán)。四人再往前走,忘川便一把拉著孟然,孟然瞬間有種穿墻過壁的感覺,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看了看身后,抬起手一摸竟然是十分堅硬的一層結(jié)界,難怪剛剛他們?nèi)齻€人瞬間消失,留下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徘徊,要是自己再往前走,估計就撞上了這堅硬的結(jié)界了。
水藍(lán)看著孟然被忘川拉起的一只手,臉上瞬間有些不悅,“師兄,男女授受不親,這女子無法穿過這結(jié)界由我和粉兒來幫她就可以了?!?br/>
“嗯?!蓖ㄇ謇涞囊宦曀闶亲鞔?。
孟然趕緊將胳膊從忘川的手中抽了回來,這要是再被忘川拉著,指不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水藍(lán)的眼神都可以把自己殺死了。
粉兒蹦蹦跳跳的跳到孟然旁邊,一把拉起孟然的手,笑呵呵的說道,“我拉著她吧,這樣就可以過結(jié)界了?!?br/>
“后面沒結(jié)界了。”忘川看了一眼粉兒,還是忍不住說出了事實。
“那沒關(guān)系,我拉著她,其他師兄師姐們就知道是我們玉門虛的客人,就不會為難她了。”粉兒再次找了一個好借口,這個碧衣女子,看著就喜歡。
除了當(dāng)事人孟然干巴巴的笑著,其他人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三個人達(dá)成共識,孟然這才發(fā)現(xiàn)玉門虛果然是人間仙境啊,首先看見的就是一大片一大片開的燦爛的梨花,一陣陣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絲絲雨的氣息,這梨園中自然是沒有路的。孟然正不知道該如何穿過這梨園,其他三人都已經(jīng)各自聚好云彩,踩在云端。
孟然紅著臉站在原地,巴巴的看著站在云端的三個人,在蒼山顛的時候自己不會騰云駕霧,也不覺得有什么,這一到玉門虛,怎么自己不會騰云,就像做錯事情一樣啊。
忘川將腳下的云彩降了降,孟然這才巴巴的爬到忘川腳下帶著梨花香氣的云彩上。水藍(lán)滿眼的不屑看著孟然,這女子竟然連聚云都不會,怎么就成了蒼山顛的弟子,難道就憑著這一張臉?想當(dāng)初自己也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才能入的這玉門虛,當(dāng)真是不公平。
水粉看著孟然十分艱難的爬上云端,還不忘伸過手拉孟然一把,孟然爬上云端,看著水粉象征性的笑笑,表示感激。
四人這才駕著云彩,往更遠(yuǎn)處飄去,孟然顫顫巍巍的站在云端,為了不丟蒼山顛的臉,格外的將腰桿挺的直直的。梨園的香氣真真迎面鋪了過來,在臉上一陣陣,甚是好聞。孟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著云端下的梨樹,一大片一大片,一望無際的梨花,開的肆無忌憚,當(dāng)真是好看。
粉兒看見孟然,十分自豪的說道,“咱們梨園的花好看吧?”
“那是自然?!泵先晦D(zhuǎn)頭看著粉兒,堆了滿臉的笑。
穿過層層梨園,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連綿的山,十分巍峨,山上的屋所都隱藏在茂密的樹見,看不透徹,再近一些,便能看清樹之間的屋所,山間云霧裊繞,不似人間,這才像一個修煉的地方嘛,真不知道,蒼山顛當(dāng)初為什么要選在那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孟然再心中不斷的感嘆,特別是看見玉門虛的靈秀之后,這對比太明顯了。
四個人在山前的大門處停了下來,門口有身著水藍(lán)色衣服的弟子,個個腰間別劍,頭發(fā)緊緊束了起來,看起來特別精神,玉門虛真是好地方啊,這弟子一個個都水靈的跟捏的出來水一般。
門口的弟子看見忘川回來,跑過來,高興的說道,“師兄,你回來了?”
“嗯,一切可好?”忘川看著好久不見的師弟終于看見了他久違的笑容。
“嗯,一切都好,師父都閉關(guān)好久了?!睅煹芾^續(xù)說道。
“虛中的事情暫時都是由大師兄負(fù)責(zé)的?!迸赃吀∫恍┑膸煹苎a(bǔ)充道。
“嗯,好?!蓖ㄎ⑽⑿χf道。
兩個小弟子瞄了一眼跟在忘川身后的孟然,真是一個絕世的美人,玉門虛上上下下的女弟子,大概也沒有一個能比的上眼前的美人吧。不過這女弟子周身都看不出來是個修煉之人啊,還是玉門虛的弟子有仙氣。
忘川看見兩個小弟子瞄了一眼孟然,也不多說,四個人沿著大門的石梯,往石梯盡頭的大殿中走去。
孟然雖然好動,不過來到玉門虛之后怎么一直在爬石梯?。磕阏f這幾個人,個個都是會騰云駕霧的人,怎么偏偏愛走路呢?還沒吃東西呢,哪有力氣爬?
走到石梯盡頭便是一個大殿,大殿看起來十分氣派,在殿的大門口上面寫著蒼勁有力的三個字,“浩然殿”,一看就正氣十足,不像蒼山顛,處處寫著什么墮魂湖,鎖魂殿,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本以為走到大殿就到了盡頭,誰知道,站在大殿門口往后面望去,只見在大殿的后方懸浮著一塊巨石,巨石周身長滿了鮮花,鮮花順著巨石垂了下來,在空中隨風(fēng)飄蕩。巨石上有一高聳入云的塔,那塔尖插入云霄,不知究竟有多高,就連塔身也有云霧裊繞,真是神仙樓啊。
玉門虛果然名不虛傳,孟然被眼見的景色驚呆了。四個人站在大殿前,站在高塔下,對于外界來說,人是如此的渺小。小到在這茫茫的花海中,在這無邊的樹中,如塵埃一般。
忘川站在大殿前,招了一片云彩,這玉門虛的云彩就是多,水藍(lán)看見忘川如此,萬分緊張的走至忘川面前,看著忘川的眼睛說道,“師兄,你要做什么?”
忘川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高塔,夕陽勾勒出他臉上俊秀的輪廓和那完美無暇的下巴,最后還是悠悠的說道,“去彼岸塔?!?br/>
“不可,沒有師父的命令,我們都不可以進(jìn)去的。”水藍(lán)眼神里有擔(dān)憂,有緊張,有猶豫,終究還是記得彼岸塔不是誰想進(jìn)就進(jìn)的。
“一切后果,自由我一個人承擔(dān)?!蓖ǖ难凵裨诟呗柸朐频乃g飄蕩。
“你明知沒有師父的允許,入彼岸塔者會被逐出玉門虛,為何還要如此?”水藍(lán)滿滿的都是對忘川的擔(dān)憂,這個師兄,自從她看見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是她的全世界,她的眼里從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忘川默默的看著不可侵犯的彼岸塔,一句話都沒有。
他竟然連一個解釋都不給她,她想聽聽他的解釋,她可以去找大師兄,請大師兄幫忙,大師兄總是有很多辦法的。
“沒有彼岸塔的鑰匙,你是進(jìn)不了彼岸塔的?!彼{(lán)還有最后一絲希望。
“我自有辦法。”忘川胸有成竹的說道。
“師兄,你就聽我的吧。”水藍(lán)近乎哀求的聲音,她是高傲的,她的出生本不高貴,被師父撿回來的時候,是一個街邊乞丐,被嘲笑過,被街邊的野孩子揍過,在地上撿過吃的,睡過馬房。可是她的出生再怎么卑賤,她始終相信自己高傲的,這世間,有些人生來卑賤,并不代表她一輩子都要卑賤的活著,這些他們都不知道,只有師父知道,她是一個小乞丐,這些年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水藍(lán)?!蓖ㄝp聲低喚,目光依舊在彼岸塔上飄蕩。
這低低的一聲“水藍(lán)”便將她所有的抵抗擊潰,對于他,她從來都不會拒絕的??蛇@關(guān)系著忘川會被逐出玉門虛,她怎么能夠心軟。
“師兄,就這一次,就這一次,你聽我的好嗎?”水藍(lán)再次祈求到。
粉兒站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拉著忘川的白色衣袖,說道,“師兄,你就聽師姐的吧。”
“粉兒,聽話?!蓖ㄞD(zhuǎn)頭看著粉兒。
孟然尷尬的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別人家的事情,自己還是不攙和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