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兇手就是這個人,如果不是他的話,王楚絕對不可能會當初跟我說劉氏集團假賬的秘密!”
我這句話一說出來,旁邊那幾個人的臉色總有一些大吃一驚,到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如果還不能把這里的事情解釋清楚的話,我們之間甚至會有一些其他的借口在中間橫流著。
所以現(xiàn)在我基本上可以確認,這個人絕對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系的,畢竟王楚死之前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劉氏集團假賬的秘密,也就是說他們肯定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把這個事情記在自己的腦海中。
“可是你現(xiàn)在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啊,到時候這個事情都說不完的話,你以為其他人會怎么想?”
那個警員看著我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的疑惑,畢竟我這么一個決定,對于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條件,到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做到的無非就是,我跟其他人之間去尋找一些關鍵性的證據(jù)。
如果找不到那個證據(jù)的話,我們甚至會有著其他方面的壓力。
我清楚做了這種事情肯定是和其他人之間有著不一樣的道路,并且還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但是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情況了,我如果不能為王楚找到真正那個兇手的話,我甚至會覺得自己更加的過意不去。
“我一開始拜托你們調(diào)查的那些監(jiān)控的線索有沒有找到?”
我往后轉身絲毫沒有看到這些人眼中的慌張。
我低頭翻著上面這個資料的時候,愈發(fā)的覺得這個人百分百逃脫不了關系,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他們有什么事情的話,為什么他沒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
很多不在場證明都是可以靠別人的講話給提供出來的,但是這里面的確是有一分細節(jié)被我查到了。
我問了幾句,旁邊那幾個人也并沒有說一些什么話,所以到了這個情況的時候能做到的肯定就是跟我這邊有著一定的要求的,否則的話也沒有辦法可以把這件事情弄得這么簡單。
“我們現(xiàn)在的確是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可以查到誰是兇手,但是現(xiàn)在做到了這一些,你們難道又不覺得自己心里面過意不去嗎?當初做的這件事情可別告訴我你們什么都不清楚!”
我看著旁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幾個人,眼神也不由得有些失望。
因為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刻了,能做到的無非就是我們之間有沒有一些事情可以解決完,到了這個情況的時候,那些人能否把這件事情給我解決的清清楚楚,還是要靠一下我們之間有沒有多大的要求。
我看著他們,最終嘆了一口氣,“得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趕緊去跟我把這個事情調(diào)查清楚,否則的話,所有的證據(jù)都要被那些人給清理干凈了!”
現(xiàn)在我們最需要的無非就是爭分奪秒,到時候隨隨便便的一點小事情,就可能把我們這里面的所有問題都給弄的一點都查不到證據(jù)。
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能做到的肯定是我跟其他人之間有著一丁點的安慰。
看著我的表情的時候,那幾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眼,然后急忙的去拿了自己手里面的證據(jù),在這個情況下可能也沒有幾個人可以把這件事情做得非常的好。
“不管現(xiàn)在我們到底能不能查到這個證據(jù),不過我現(xiàn)在唯一可以告訴你們的,就是這里面的這些消息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我現(xiàn)在就擔心那些人查到了這個證據(jù)之后,會把這里面的消息所有的都交給其他人,到時候再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我們這里就沒有任何的消息,可以把這里的事情給解決了。
而且現(xiàn)在一丁點的線索都是關乎于我們之后有著什么樣的情況,到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能做到的,肯定是我們跟其他人之間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溝通。
我心里面想著這件事情,臉上也是更加的凝重。
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的時候,做到的無非就是我們這些人有著多大的能耐,以及我們可以調(diào)查這件事情到底有多深多清楚。
如果這件事情做不到我們想要的那個地步的話,說不定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一開始的時候考慮不到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這個證據(jù)找出來,如果找不到這個證據(jù),我們是沒有任何一個權利給其他一個人給確定了,他到底有什么樣的事情要做到?
到了這個情況下,那些人能否做到,一開始我所希望的那個程度,已經(jīng)跟我們想的不太一樣了。
我擔任這些人風風火火的到了調(diào)查監(jiān)控的那個位置,卻發(fā)現(xiàn)他們早就已經(jīng)把這些東西給準備好了。
“在我之前有沒有一個人又調(diào)查過這些事情?”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一些尷尬。
看到那幾個人堅定的搖頭的時候,我才開始想到了這件事情,可能是跟我一開始想的都不太一樣。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回頭看了他們一下,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眼中都是疑惑,也就是說除了我之后沒有任何一個人再進入這間事務所。
“自從你離開了之后,這里面就像是被封鎖一樣,沒有任何人接近,也沒有任何人到里面,這個情況下再說些別的,很可能就……”
小警員說這句話的時候盯著我的表情,現(xiàn)在這個情況能做到的無非就是我跟他們之間有沒有找到重新的證據(jù)。
但是調(diào)查了一下這個死亡時間之后,我的臉色才終于開始正式的難看了起來。
“死亡時間就是我離開和之后的一段時間,也就是說調(diào)查了半天這個嫌疑人又到了我的身上?”
我笑著說出來的這句話,其他幾個人完全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到了現(xiàn)在這里能做到的無非就是我們之間有著多大的事情沒有解決完而已。
但相對來說,我身邊的這幾個人自然不可能相信我會是這個殺人兇手,畢竟我的所作所為這些人心里都清楚,但是總不能因為我平常的作為,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清楚了解的事情,而這樣偏袒于我。
所有的事情都是講究公平公正的。
包括我們做警察的也都清楚。
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絕對的證據(jù),我們也不敢隨便的下定某個人就是這件事情的兇手。
所以相對來說這件事情如果沒有絕對的證據(jù),我也就變成了這里面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
不過接下來只剩下幾天時間了,我要在這幾天時間內(nèi)來找到足夠的證據(jù)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和這件事情并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倒是沒想到隨便的調(diào)查的一個事情,竟然把自己給調(diào)查進去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這個事情的時候,總覺得有些超出自己的意料。
如果說這件事情背后是真的有人在掌控著某些東西的話,我現(xiàn)在做的很可能就是直接跳進了某個人的陷阱之中。
能把我?guī)нM去的人,我倒是真沒有見到過幾個。
“沒關系的,我們都相信你絕對不可能是那樣的人了,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情況,那些事情做到什么地步,我們……”
林曉亮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還有一些飄忽,雖然說他這個時候還是相信我的,但是對于任何人來說,也不希望自己和一個犯罪嫌疑人或者是殺人兇手待在同一個地方。
尤其是像做我們這一行的,如果真的下定了決心去做了某種案件的話,絕對會把這件事情處理的滴水不漏,甚至還會讓那些人找不到一點手法。
但是那個樣子的話,我們很可能心里面就已經(jīng)開始存在了一些變態(tài)的行為。
我心里面想著這些事情,不由的笑了一下,到了這個情況能做到的無非就是我跟其他人之間有著多大的事情沒有處理完或者是我有著一些心理壓力,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跟別人說。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需要有太大壓力的,都到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了,做到的肯定不僅是那么點,都把這件事情弄得這么清楚,又有什么用呢?”
林曉亮這個時候看著這里面的監(jiān)控,想了半天之后對我說出來那這句話,我看著他微微向后傾的一個舉動,心里清楚,這無非就是對我的一種安撫。
但不知道我是否就是這個事情的殺人兇手,以及我是否真的安全的時候,為了保護自己的性命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另一個電話,原來上面說要給我們重新派一個人過來幫助我們調(diào)查。
我并沒有拒絕,因為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需要給林曉亮足夠的安全感。
也不知道上面那些人是否也調(diào)查了這個監(jiān)控,但是在這之前我能做的還只是讓自己表現(xiàn)的跟普通人一樣。
這個事情我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不僅僅是因為我對王楚的死感覺到內(nèi)疚,也是為了要證明我并不是這件事情的殺人兇手,所以在這個情況下我必須全力以赴。
我心里想著這些事情,對于接下來發(fā)生的一些情況根本就沒考慮那么多,這個事情能不能解決的清楚,有關于我的名譽。
也就是說旁邊這兩個人很可能就是來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的,但是我還必須讓他們跟在我身邊,讓他們清楚,我這個人真的不是他們的嫌疑人。
“接下來再去調(diào)查一下當初的死亡證據(jù),以及那些人的不在場證明吧?”
我扭過頭看著兩個人在那邊竊竊私語的時候,不由得微笑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好像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
林曉亮立馬跑到了我的身邊,故意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兩個大男人這么做的確是很別扭的,不過他可能是為了表達對我之間的親近感,也有可能是在確保張英的人身安全。
我心里清楚這件事情的舉動,但是對于現(xiàn)在要做的一些情況,我并沒有辦法和資格在這里面反抗。
那些人的不在場證據(jù)雖然有著口供,但是我還是想要具體仔細的調(diào)查一下。
如果可以找到他們的證明人多詢問幾遍,說不定我們還會有其他的收獲,這就是為什么有的事情你剛說出來,你事后就不記得的原因。
如果那個人是在撒謊的話,你詢問的幾遍多了之后他自己就會不確定,甚至讓他再反過來說一遍之后這個人就會毫無頭緒。
我都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年的警探了,對于這件事情我的確是得心應手,但是我從來沒考慮過要對這些人的舉動進行一些什么樣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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