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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死風騷女同事 感謝熱戀隨緣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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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熱戀^^、隨緣小屋兩位朋友打賞,感謝溫瞳c朋友的粉紅票。

    還有溫瞳c朋友的催更票,我催眠自己,我沒看到,我沒看到……但最后還是不能無視。

    雖然福利改了,但我仍然很懶;雖然仍然很懶,但是我會盡最大努力,多更,而且保證質(zhì)量。

    么么,么么,么么!

    林妞妞在說馬拴柱,眼睛卻是看向胡圖。

    她那意思,也是在警告胡圖――別以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到了大海上,武功再高也不頂用!

    “噓――噓――”馬拴柱忙

    “噓”林妞妞,示意她低聲,別嚷得四鄰都聽到了。

    林妞妞不屑地說:“噓什么噓,我又不撒尿!”

    馬拴柱沖林妞妞合掌拜拜,央求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千萬別嚷出去好不好?”

    林妞妞說:“我不嚷出去!但是你這么跑了,就等于沒事了嗎?”

    馬拴柱沖林妞妞擺手,說:“我不跟你辯理,因為誰也辯不過你……”隨后他把胡圖給他的錢匆忙收拾起來,又對胡圖說,“我還想在你這里藏一晚呢,哪知這小姑奶奶在這兒呢。只要她知道了,林叔林嬸等會兒肯定知道;林叔林嬸知道,我姥姥他們肯定就會知道――我就走不掉了!所以我還是先逃吧!”說罷,他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連跑帶顛地走了。

    胡圖送走馬拴柱,拴好門回來。

    妞妞在床上坐著,她想等胡圖回來,問問他為什么有走的念頭。

    如果他喜歡在江湖上漂泊,那當初干脆就別回來,繼續(xù)跟他舅舅郭鳳春在外面跑啊。

    既然回來了,自己一家對他那么好,當他親人一樣對待。他為什么還要走呢?

    胡圖走上樓來,卻沒進屋子,也沒說話。

    他走到走廊上,扶著欄桿,靜靜地看著外面的街道,似乎在目送馬拴柱遠去。

    但是他在外面站了好半天,馬拴柱肯定早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卻還沒有進來。

    “圖圖――”

    林妞妞在屋里叫了一聲。

    胡圖這才進屋來。他問:“做什么?”

    林妞妞說:“都快宵禁了,我爹該回來了吧?今天外面月亮好大好亮,我爹就是晚點兒回來也不會怕怕吧?”

    林妞妞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兒話。

    “嗯?!焙鷪D應了一聲。

    其實今天是月底。外面根本沒有月亮。但是因為晴天,外面的光線還不算太暗。

    不過,胡圖并沒有以林妞妞的

    “兒話”為意。

    林妞妞停了一會兒。忽然又說:“我們明天去找安哥哥吧?他的書僮跑了,他怎么去上學呢?”

    “嗯?”胡圖奇怪地看向林妞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妞妞吭哧了一會兒,又說:“安哥哥雖然是個呆瓜,可那個黎大少爺是個更大的呆瓜!”又說。

    “他倆是表兄弟啊,而且還住鄰居。安哥哥會不會經(jīng)常去找黎大少爺玩兒呢?”

    胡圖皺眉,思索著林妞妞說的話。

    忽然,他眼睛一亮,問妞妞:“莫非你知道,我打算今天晚上出去盜書?你不想讓我去。所以你提醒我,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很亮――其實今天是月底,外面根本沒有月亮!”

    “?。俊绷宙ゆさ难劬铿F(xiàn)出一片茫然之色。

    胡圖又說:“你還提醒我??梢匀フ覄㈧o安幫忙――即使劉靜安不能把那本書偷出來,也可以讓劉靜安先去打聽一下,那本書究竟藏在哪兒?!?br/>
    “……”林妞妞低下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叫門。這次是林二郎回來了。

    胡圖向外答應了一聲,隨后來抱妞妞:“妞妞。林叔回來了,我抱你去找他?!?br/>
    林妞妞被胡圖抱起來的時候,還不忘拿著她的

    “手機”。

    胡圖見她手里拿的,不過是一塊沒雕過的小木板,也不以為意,就讓她拿著走了。

    當天夜里,胡圖沒有去城守府盜書,而是去侯府找了劉靜安。

    去侯府找劉靜安很容易。

    因為胡圖對侯府的地形熟悉,也知道劉靜安住哪間屋子。而且侯府里的警備,當然不像城守府衙門那么森嚴。

    胡圖深夜來訪,真把劉靜安嚇了一跳。

    聽胡圖講了馬拴柱的事情后,他又嚇了一跳。

    他果真不知道馬拴柱在書院里做這樣的生意,更沒有想到,馬拴柱竟然偷了連公公一本書,還賣給無良的書鋪老板,當春|宮圖來翻版售賣!

    劉靜安苦笑:“這個馬拴柱,枉他天天跟我去書院讀書,還以為他也能學些圣賢大道理,哪知竟然做出這種事來!”他又說,“我雖沒看過連公公那套書,但是我相信,連公公那套書,本意不是教人學壞的。”

    胡圖點頭。

    連升那套書,是講西洋雕塑藝術的。但因為大周朝人跟西洋人的審美情趣不一樣,大周朝的民眾確實一時無法接受那樣的藝術。

    連升知道這點兒,所以他才說

    “好琴彈與知音聽”――他只許胡圖到他的書房里觀看,而不許胡圖帶回家去看。

    別人以為那些書是講泥塑木雕的,又懼怕連總管的威嚴,再也不敢去連總管的書房偷東西。

    只有馬拴柱那賊小子,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胡圖說:“連公公也知道那箱子書不能流落在外,所以他走的時候,把那箱子書都帶走了。其實我都沒有仔細看完,想起來好可惜……”又說,“想不到馬拴柱會偷走一冊。若公公回到宮里,發(fā)現(xiàn)少了一冊,說不定還懷疑是我偷的!”

    劉靜安搖頭,說:“連公公是多精明的人啊,他一想就知道是誰干的?!庇终f,“我猜,必是那日你置辦酒席為連公公送行,你、我陪連公公飲酒,馬拴柱陪小冬子公公飲酒,隨后馬拴柱趁小冬子公公喝多了,于是去書房偷了那本書出來?!?br/>
    胡圖點頭:“你說的有理,必定是那樣的?!彼终f,“但是無論如何,我不能讓黎大人去查那本書的來歷。因為可能會查到宮里,牽扯上連公公。而連公公本是為了我,才把那箱子書拿出來的……所以,我要把那本書偷出來,如果偷不出來,我就放一把火把房點了,把那本書燒掉,毀滅掉證據(jù)?!?br/>
    “?。俊眲㈧o安又嚇了一跳。這胡圖還真敢干,竟然想到城守府衙門里去放火。

    難怪母親一直說他有江湖習性,看來果真如此。

    劉靜安可不敢讓胡圖去城守府里放火。

    因為城守府里住的可是他表舅一家人。而且放火燒衙門,那可是大罪啊,他怎么可能眼看胡圖去以身試法?

    劉靜安說:“你等等,我想個辦法……”

    劉靜安想了一會兒,眼睛一亮,他想到一個好辦法。

    他說:“賢弟,你安心回去等我的消息吧――我保證把那本書弄回來,而且不會追查到連公公那里去?!?br/>
    “你能把書偷出來?”胡圖半信半疑。

    劉靜安笑了,說:“不用偷的,也不用你去火燒城守府衙門!”他說,“我讓家母出面,去跟我表舅把書要出來!”

    果然,第二天早晨起來,劉靜安去給母親請安,就把關于書的事情告訴了徐夫人。

    并且提醒徐夫人,如果這本書追查下去,會牽扯到宮中的連總管。

    徐夫人一聽,坐不住了。

    因為連總管是侯府的恩人,又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她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而且這事牽扯到馬拴柱,馬拴柱又是她府中的書僮,她無論如何不能讓這事鬧大了。

    徐夫人連早飯都沒吃,就叫蘭香喚來轎子,從角門出府,去隔壁的城守府找她的表哥黎漢卿。

    這可是她搬進侯府之后,第一次出家門。

    徐夫人跟黎漢卿說明事情真相,并闡明其中的利害關系。

    黎漢卿雖迂腐古板,卻也不敢招惹皇宮里的大總管。于是他把那本書偷偷從案檔里抽了出來,交給了徐夫人。

    劉靜安跟徐夫人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并沒有提到胡圖。徐夫人便以為是馬拴柱說的,而馬拴柱已經(jīng)跑掉了,她想罰他也找不著人了。

    于是徐夫人把那本書保留了下來,她會找機會還給連總管。

    隨后又過了兩天,會元書鋪的老板也放了出來。

    他繳了一筆罰金,寫了保證書,保證再不售賣此類書畫,算是小罰大戒。

    至于其他小販,也只是口頭懲戒一番便作罷了。

    于是,這場

    “掃黃打非”行動,至此算是徹底結束,有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胡圖暗中去了一趟趙大娘家,告訴了趙大娘,馬拴柱的去向。

    果然沒過幾天,馬郎中的侄子們從魯城那邊傳來消息,說見到拴柱了。

    后來又聽說,馬拴柱因為上過幾天學,能寫會算,在港口倉庫找到一份工,收入還不錯。

    拴柱的家人也就放了心。

    可是馬拴柱走了,劉靜安、胡圖和林妞妞心里,卻都感覺郁郁不歡。

    這幾位小伙伴當中,劉靜安是小侯爺,出身高貴;胡圖會武功,脾氣又傲嬌,誰也惹不起;林妞妞年齡小,是女孩,大家都要讓著她――只有馬拴柱,家境不行,沒見識,人又長得粗笨,貌似注定是當炮灰的角色。

    可是馬拴柱這一走,大家卻忽然發(fā)現(xiàn),誰也不是誰的炮灰――馬拴柱,是他們大家的朋友。

    林妞妞坐在二樓的走廊上,兩條小胖腿從欄桿縫里搭拉出去。她一邊看著街道上的景色,一邊用小胖手抹著眼淚――那天晚上,馬拴柱從這街大街上走了,漆黑的街道上只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