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閉上眼睛,從口袋里抽出一張手帕,抵在鼻前細細的嗅著,情緒逐漸平穩(wěn)后,才緩緩的放下,薄唇輕啟,“讓安洛斯去就行了,我這一個月還有事?!?br/>
但他沒走兩步,那雙異瞳傳來劇烈的疼痛,難以承受,他單膝跪在地上,捂著黑紗后的雙眸粗聲喘息。
“爺,你怎么了??”
.
有了藏寶圖,所有的一切就往順利的方向而去了。
所有工具都準備完畢,就差人力了。
沈魚一大早就來到奴隸市場里,這里的奴隸價格也分高低,大多有一技之長的賣得貴一點。
這時正人聲鼎沸,奴隸們都關在籠子里,跟動物沒什么差別,也就是沈魚不太喜歡來這種世界的原因,奴隸制的世界太惡心,這些人并不把奴隸當人,連牲畜都不如。
沈魚看了幾眼地上的籠子,直到來到一處擁擠的地方,聽到里面的說話聲,停下了腳步。
“我這奴隸會看天象,特別是海上的天氣,都一清二楚。”
她從人群里看了進去,就看到那處籠子里蹲著一個男孩,他的樣子,讓她想起了多年前在觀景臺看到的尼爾,一時有些恍惚。
但那個男孩并不是尼爾,只是一個奴隸。
zj;
男孩的主人正對著人群夸夸其談,好似男孩不是人類,是一個神,知曉天地萬物的神。
圍著的群眾早就看慣了這種伎倆,紛紛散了,只剩下沈魚一個人聽著。
那男的見狀,又走到她的面前,繼續(xù)說,并沒有因為只剩下她一個人而放棄。
沈魚卻無視他的聲音,走到那籠子前蹲下,看著籠子的男孩問:“你會看天氣?”
籠子里的男孩穿著衣不遮體的布衫,頭發(fā)很長,長到遮住了雙眼,他微微抬首,露出了黝黑的臉,看不清面容,那雙眼睛居然也是一綠一黑,幽深無底。
沈魚看著他莫名的心慌,有種錯覺...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幼年時的尼爾。
男孩伸出手探出鐵籠,緩緩的伸到她的面前。
沈魚一愣,晃了晃神,不由自主的也伸出手握住了男孩冰冷的手指。
....
“大小姐,醒醒,醒醒?!?br/>
沈魚猛地從夢里驚醒,衣襟被冷汗浸濕,瞳仁緊縮,她瞪著熟悉的房間,那個夢完全沒有模糊不清,在腦袋里非常的清楚。
就好像真正發(fā)生的事一樣。
特別是最后她與男孩觸碰在一起的手....
侍女見她醒了,忙道:“小姐,八點了,您不是說要去奴隸市場嗎?”
沈魚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命令她出去,站起身走到廁所里,“系哥,怎么回事?”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723懵。
沈魚:“....算了,沒事?!笨赡苷媸莻€夢。
坐著車來到奴隸市場里,沈魚看著眼前的奴隸市場,眉頭深深的蹙起。
“怎么了嗎?小姐?!笔膛娝t遲未動,面色也不太好,擔憂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