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爸爸下意識地就往門口看去,靜待了一會沒有聲響,這才小聲對樂伊伊說道:“小聲點,那可是我留著買酒的錢?!?br/>
“可..呃~你不是答應媽媽...呃~不喝酒了嗎?”
樂伊伊哭完后不自主地打起了嗝,一雙杏眼還噙著淚水,圓潤光亮得跟幾月大的嬰兒一般,澄澈純粹。
樂國強被這樣干凈的眼神看著心里就有點虛,大半輩子了就喝酒這一個肆好,哪有那么容易就戒得掉的。
“那你別跟你媽說,我給你零花錢。”
“那我要20!”
樂伊伊心情不好,急需花錢來發(fā)泄發(fā)泄。
樂國強咬牙,“行!閨女開心最重要!”
樂伊伊被樂爸爸勉強的模樣逗笑,“爸,你真好!”
“這才哪到哪啊,老子錢給女兒花天經(jīng)地義,等我下午下工回來再給你拿,你在家好好休息。”
說完,樂爸爸就起身出去了。
沒一會,樂伊伊就聽見院門開了又關的聲音。
被樂爸爸哄了一會,樂伊伊心情明朗了不少,又看見被她丟在一邊的小藥瓶,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打開瓶子一看,里面是三顆巧克力豆大小的藥丸。
坐在床上沉思了片刻,樂伊伊帶著藥瓶去了廚房,偷偷摸摸搗鼓了幾下就端著一碗水去了樂媽媽屋里。
“媽,我泡了點糖水,一起喝吧?!?br/>
樂媽媽還是半躺在床邊,右腿倒是能稍微動彈幾下,石膏以外的地方也消腫了,大哥說恢復得不錯。
“你自己喝啊,媽又不愛吃甜的?!?br/>
樂媽媽推托道。
“我泡了好多,喝不完啊。你就試試吧,我感覺挺好喝的?!睒芬烈涟淹霚惖綐穻寢屪爝叀?br/>
樂媽媽無奈,只好接過,先是小抿了一口。
“都喝完吧?!睒芬烈链叽俚?。
樂媽媽只好又喝了幾口,然后把碗放到一邊。
看了眼已經(jīng)光了的瓷碗,樂伊伊盯著樂媽媽問道:“怎么樣?好喝不?”
樂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喝,閨女泡的糖水就是比一般的甜。”
樂伊伊看樂媽媽都開起玩笑來,大概是沒察覺出糖水的異常,也跟著笑道:“那是,我可是媽媽的小甜心??!”
“哈哈,調(diào)皮!”
樂媽媽笑著用手指點了點樂伊伊的額頭,點了兩下突然頓住,“呀,閨女,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沒事兒,就是小日子來了,疼得難受?!?br/>
樂伊伊有氣無力地說道。
“瞧我這記性,這段時間太忙居然把你這事給忘記了。我現(xiàn)在也不方便,你現(xiàn)在自個兒去李叔那拿些藥,吃了就不疼了?!?br/>
樂媽媽一邊懊惱自己的大意,一邊心疼地撫了撫樂伊伊的臉頰。
“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到了你李叔那就跟他說我之前每個月都拿的藥,他會知道的?!?br/>
樂媽媽繼續(xù)說道。
樂伊伊這才恍然明白原來這幅身體每次姨媽都是疼的,還得依靠藥物止疼,那身體這個樣子能懷得上孩子嗎?她表示十分懷疑。
有了樂媽媽的催促,樂伊伊也就很快就出門去衛(wèi)生所了。
只是還沒到衛(wèi)生所門口,樂伊伊遠遠就看到站在大門邊上的傅斯禮。
他穿了一件白襯衫,衣擺扎進了褲子里,顯得腰線十分流暢纖細。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邊,右手插兜,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沒有注意到往他那走去的樂伊伊。
“傅斯禮?!?br/>
樂伊伊在他面前一米遠處站定。
傅斯禮抬起頭就看見披著件藏色毛衣開衫的女孩,臉色蒼白,身形消瘦,是許久未見的樂伊伊,似乎比上一次見時更像個病人了。
“樂同志?!?br/>
“你是生病了嗎?”樂伊伊問道。
“沒有,我陪婉淑過來的?!?br/>
傅斯禮聲音淡淡地答道。
樂伊伊口中的“哦”字還沒說出口,就瞥見門內(nèi)走出來一樣穿著白襯衫的謝婉淑。
傅斯禮順著樂伊伊的視線也看見了謝婉淑,他立馬快走幾步到謝婉淑身邊,“怎么樣?大夫怎么說?”
“小問題,李大夫說是前段時間著涼了所以才不舒服的,開些藥喝了就沒事了?!敝x婉淑溫柔地笑道。
“還好,下次可別貪涼下河里去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我?guī)湍??!备邓苟Y皺著眉頭說道。
“嗯,知道了。”
謝婉淑臉上泛起紅暈,似嬌似羞,臉上的笑容有些刺眼。
兩人說著話從樂伊伊身旁經(jīng)過,傅斯禮沒有看她一眼,謝婉淑倒是看了她幾眼,眼睛里帶著些防備。
直到兩人走遠,樂伊伊才走進衛(wèi)生所。
“李叔,我媽叫我來拿點藥,就她以前一直拿著的那些?!?br/>
李大夫正在整理地上的藥材,抬眼就看到穿得厚實的樂伊伊。
“坐那等會吧,讓叔先把這些草籽收一收?!?br/>
樂伊伊依言在旁邊的木凳上坐下。
“叔,這是什么草籽?”
樂伊伊好奇地問道。
“益母草,對緩解痛經(jīng)有很好的效果,剛剛給謝知青包了一些?!?br/>
李大夫一邊收拾一邊說道。
“哦,哦?!?br/>
原來傅斯禮是陪謝婉淑看這個小毛病來了啊,真是.......小題大做,看他那擔心的表情還以為是什么大病呢。
樂伊伊嘟了嘟嘴巴,她都沒叫人陪。
“閨女,是不是最近累著了,我看你臉色不好。沒事別瞎跑,在家好好休息,藥要記得喝,身體要緊?!?br/>
李叔遞了藥,在樂伊伊臨走前叮囑道。
“知道了叔,我先走了?!?br/>
樂伊伊也沒解釋,直接應下就走了。
【發(fā)財,出來!】
【怎么了?宿主。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好好重修手冊,以后絕對不會再犯,大不了沒還清積分前我不要工資了行不行?】
888傷心地說道,這是對它統(tǒng)生的巨大挫折。
【你說的,我記下了?!?br/>
樂伊伊挑了挑眉,收回來的蒼蠅腿那也是肉了。
【不過我叫你不是因為這件事?!?br/>
【那是?】
【我只是想問你,我這個角色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我看男女主今天這個樣子已經(jīng)很恩愛了啊,我還插得進去嗎?或者說有繼續(xù)走劇情的必要嗎?】
樂伊伊有點迷茫。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