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那只赤雀之后,葉戰(zhàn)只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對此葉撼很是不理解,其余的眾人甚至向其發(fā)出了輕蔑的冷笑,這哪像像什么魂獸啊,這分明就是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病鳥。
但見葉戰(zhàn)買了它之后,卻是對趙晶晶感謝個不停,葉撼在一邊瞧在眼里,對此翻了翻白眼,這父親也真的是可笑,人家買的都是那些兇猛的魂獸抑或是武獸,而他呢?唉......
還有買了之后后悔不已的胖大老板孫四中,只是一路的抱怨個不停,而他弟弟孫寧似乎臉色也不怎么好看,葉撼聽著那孫四中幾乎已花光了全部的存款,回去要被老婆毒打的訴苦,只是使得他幸災(zāi)樂禍的樂開了花,這老子還真是打腫臉充胖子啊,不,他本來就是胖子,哈哈。
葉撼一直跟在他們后面,幾乎已在心里笑了一萬次,那也不在話下。
葉戰(zhàn)買了那鳥回家之后,卻是徑直的走到葉撼房間,本來高高興興的,沒看到葉撼卻是撇了撇嘴,這小子又跑哪去了?
等了一會兒,看到葉撼回來,卻是笑吟吟的對他說道:“為父的有一樣?xùn)|西要給你?!?br/>
說著將那鳥籠提到了葉撼面前,很得意的擺晃了兩下。
“哼!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卻是一只病鳥??!”葉撼冷笑了一聲,似乎很不以為意。
那如貓頭鷹一般正閉著眼打瞌睡的赤雀,卻是突兀的睜開眼,向其惡狠狠地瞪視了過來,嚇得葉撼退了一步,旋即眉頭一皺,也向那赤雀瞪了回去,那赤雀突然張口,將一小股火焰向葉撼噴了過來,又是將葉撼嚇退了兩步,葉撼一怒,也是運起焚靈火,向它噴了過去,那赤雀卻是翅膀一扇,將那火焰扇了回來。
“喲,你個小東西,還敢跟我來這套?”
葉撼一怒,拾了顆石子,用中指向那赤雀彈了出去,但見那赤雀,口一張,噴出一股火焰,瞬間將那還未飛到它嘴里的石子烤得爆散開去,這一驚人操作,直嚇得葉撼瞠目結(jié)舌了半天。
“怎么樣?不錯吧?”葉戰(zhàn)很是得意的,笑吟吟的說道。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真沒看出來這鳥竟然如此之厲害,爹爹你真是買了個好寶貝了?!?br/>
葉撼高興之余,就要過去提那鳥籠,卻被那鳥厲眸一瞪,心虛之下,只好訕訕的縮了手,捎了捎頭,向那鳥兒連忙道歉了兩句,那鳥卻沒理他。只使得它尷尬的呆在了原地。
“咦!爹爹,那你怎么可以提它呢?它怎么不會攻擊你呢?”葉撼疑惑的問道。
“哼!因為我是它主人啊!”葉戰(zhàn)得意的說道。
“???不會吧?這才買來的,它就聽你話了嗎?”
“是啊,他怕我的玄冰玉手?!比~戰(zhàn)得意的說道。
那鳥聞言卻是將眼閉了上去,葉撼一高興哀求著說道:“那你教我玄冰玉手吧,我學(xué)會了也去溜溜它。”
“怎么可能教你呢?你學(xué)的是火屬性功法?!比~戰(zhàn)白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非要讓我練這焚靈凈功法?”葉撼不服氣的砸了咂嘴。
“好了,這赤雀名叫小舞,現(xiàn)在你們還不熟,以后它和你相熟了的話,你們會成為朋友的。”
卻見那赤雀很不屑的看了葉撼一眼,又閉上了眼,只是將葉撼齜牙咧嘴的氣得說不出話來。
......
以后的日子里,葉撼卻也是時不時的來到那鳥面前,與它說話,而那鳥卻是對他不理不睬的,葉撼卻也不生氣,只是笑瞇瞇的拿一些它的主食火蠶來逗它,那鳥也是很有骨氣,他不給吃,也不主動向他乞求,葉撼逗了一番之后,只覺得有點太過了,也就將那火蠶,向它丟了過去,那鳥張口一吸,將那凌空飛去的火蠶吸進嘴里吞了下去。
而這火蠶價格也便不便宜,據(jù)說還是從那遙遠的赤焰山脈捕捉來的。
那些家丁們也是很好奇,只是遠遠的觀望,唯獨葉戰(zhàn)一人可以去摸它,葉撼對此卻是羨慕不已,但苦于沒辦法。
又是一天,葉撼無聊之下,大搖大擺的在大街上漫步,公良啟看到了他,很是熱情的與他打招呼,便邀請他去看他家養(yǎng)的那碧水寒獅,葉撼一聽心下大為高興,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
那碧水寒獅,有著如寶石般碧綠的雙眸,皮毛光滑似象海豹,齜牙咧嘴的樣子就妥妥的是一頭獅子,只是全身散發(fā)著讓人無法靠近的寒氣,此時正對著他們咆哮個不停,一口寒氣噴出,只見前面的那個鐵柵欄上瞬間凝固了一層薄薄的堅冰。
葉撼看了之后,大為興奮,只聽公良啟再給他滔滔不絕的介紹個不停,這一次他卻沒覺得煩亂,反而聽得津津有味的,意猶未盡。
“這碧水寒獅據(jù)說是來自藍洋山脈,聽說抓捕它的時候,有很多人被它咬死了呢,據(jù)說最后是一名玄魂強者出手才將它收服了。據(jù)說它的骨頭用來做兵器殺傷力極猛,還有它的皮膚用來做防御裝備也是很有效果呢,特別是它的血,那就貴珍貴了,如果有藥材加以煉制的話,煉成四品凝寒丹,那也不算什么難事,據(jù)說它的這對眼睛,晚上拿著它照明,那簡直就像燈籠一樣,甚至比燈籠還要明亮幾百倍呢,據(jù)說他噴出的寒氣,對于一個修煉水屬性功法的人來說,還是絕佳的輔助藥物呢,我爹爹也常將其寒氣凝聚起來,歸己所用呢,據(jù)說,它的吼聲才是最厲害的,當(dāng)初二十個人抓它的時候,被他吼了一口就震死了兩個呢,據(jù)說......”
公良啟唾沫橫飛的向他說著。
葉撼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怎么老是據(jù)說據(j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保證,雖然我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我所說的卻是他們跟我說的,這一點我是絲毫沒有夸張?!惫紗⑦B忙舉起右手,正色著,做了個保證的手勢。
葉撼看了他一眼,這才將信將疑的不再說話。
“小啟,你在干嘛呢?不是讓你不要進來的嗎?很危險的,喲,怎么還有外人在?”
說話之人一臉絡(luò)腮胡,看上去也甚是威猛雄壯,正是公良虎,他向葉撼面無表情的瞪了一眼,葉撼向其笑了笑,后面卻跟著公良平,他看到葉撼卻是眼露兇光的,如似要殺了葉撼一般。
“爹爹,這是我好朋友葉撼,是我邀請他來的?!惫紗⑦B忙說道。
“嗯,你們出去吧?!?br/>
公良虎鼻孔出氣的回了一聲。
葉撼跟著公良啟走了出去,那公良平也是跟了出來。
“葉撼,膽子倒是不小啊,連我家都敢來了,我現(xiàn)在是打不過你,但再過段時間我一定要一雪前仇,你給我等著吧!”公良平面無表情的向其說道。
“好啊,我等著,怎么這次不用陰謀了嗎?”葉撼向其冷笑道。
“小啟,你怎么會和他混在一起呢?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和他走近嗎?”公良平狠狠的瞪了這個沒骨氣的弟弟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其實葉撼這人挺好的,以前是我們不對,現(xiàn)在我們是好朋友了,你只要和他相處了,你就會知道的?!惫紗⑿÷暤恼f道。
“你走吧,咱們家不歡迎你?!惫计絽s是對葉撼惡狠狠的下了逐客令。
“好啊,我這就走?!比~撼向其一笑,走了出處。
公良啟埋怨是的看了哥哥一眼,也跟了出去。
“我哥哥現(xiàn)在在練他的攝心劍法,你可要小心了,我看他這段時間劍法精進了不少。”葉撼走得很快,公良啟緊跟在他身后。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謝謝你?!比~撼卻是絲毫沒在意的向他笑了笑。
兩人走著走著,卻是看到了迎面走來了熟悉的兩人,沒錯,其中一人還是葉撼的大對頭,正是韓蕭,他一襲白衫,風(fēng)度翩翩的跟在一老者身后,而那老者卻是那天葉撼在周妍韻家見到的那老者,也是姿態(tài)灑然的走了過來,仙風(fēng)道骨之意將其顯得宛如仙界游人。
葉撼二人一怔,也走了上去。
“咦!老先生,咱們又見面了。”葉撼笑吟吟的向其打招呼道。
那老者聞言,停下了腳步,打量了他一下,笑道:“這位小朋友是?咱們好像在哪里見過吧?”
“上次在周家見過老先生一面?!比~撼笑道。
“哦,想起來了,是你啊,你這小子倒也算是挺有骨氣的?!蹦抢险唢@得一臉和藹的,笑吟吟的說道。
葉撼與他交談了兩句,對其心下甚有好感,卻也沒理韓蕭,那韓蕭卻是主動上來與他打招呼起來,笑吟吟的說道:“葉兄,咱們又見面了。”
葉撼看其臉上掛著笑,雙眼卻是如欲噴火般的盯著他,他也學(xué)其樣子,瞪視了回去,“是啊,真沒想到?!?br/>
說完,卻是一臉厭惡的邁過身子就要走,卻聽那老者叫道:“小友慢走?!?br/>
葉撼聞言,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道:“老先生有什么話要說嗎?”
“我看小友,體內(nèi)那道防線比之上次又減弱了幾分,性命攸關(guān)啊,我勸小友有些冒險的事情該收手還是盡量收手?!蹦抢险叽蛄苛巳~撼一下,轉(zhuǎn)身走了。
葉撼卻是聽了個不明所以,捎了捎頭的站在了原地,那韓蕭向公良啟招呼了一句,惡狠狠的瞪了葉撼一眼也跟著那老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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