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也瞇了瞇眼,打量著黎洪武。
黎洪武顯然是注意到他的身體與普通人不同,只有武者能夠看得出來。
仔細打量了一眼黎洪武之后,蕭晨發(fā)現(xiàn)黎洪武確實是一位武者。
但此人實力并不強,只到了內(nèi)氣階段。
外武,內(nèi)氣,練氣。
習武之人,大多數(shù)都處于外武階段。
所謂內(nèi)氣,就是外武與練氣之間的階段,只能在體內(nèi)凝氣,還無法做到將氣息運用自如,但也勉強能算得上是武者。
至于練氣,就是楊擒虎現(xiàn)在的階段,舉手投足之間,便有千斤之力。
很多人一輩子都卡在外武階段,黎洪武天資愚鈍,能夠修煉到內(nèi)氣,顯然是付出了非常多的汗水和努力,突破了天賦。
黎洪武的拳法可能已經(jīng)領略到精髓,但如果真的實戰(zhàn),可能連馬平川都打不過。
他這股奇怪的眼神,應該是在質(zhì)疑猜測蕭晨的實力和身份。
黎家拳館其實是他的父親黎英秀開的,黎洪武師承其父,黎家拳館在江南久負盛名。
黎洪武也在江南成名許久,見識過許許多多的高手,與西南地區(qū),東南地區(qū),東北地區(qū)高手都有過切磋交流。
但黎洪武還是第一次碰到,他看不穿實力的男人。
黎洪武一眼就察覺到,此人與普通人不同,很有可能跟他一樣,也是一位武者。
“這位是?”黎洪武詢問道。
剛剛于逸然只是提了一提蕭晨,沒想到黎洪武竟然對他感興趣。
“黎叔叔,這位是李家的上門女婿,思雨的老公?!庇谝萑挥种亟榻B了一下蕭晨的身份,“從北疆退伍回來的?!?br/>
“噢噢,原來是這樣?!崩韬槲潼c了點頭,但他記住了蕭驍這個名字。
同時,他也在心中默默牢記:此人,不簡單。
“走吧,我?guī)銈児湟蝗??!?br/>
黎洪武帶著眾人,在拳館內(nèi)開始逛著。
黎家拳館的面積很廣,招收的弟子眾多僅當天練功的,就有幾十位,他們每一個都身著白色練功服,在胸口位置有一個畫圈圈的飄逸黎字。
每當黎洪武走過,都會有弟子停下練功,向黎洪武以及黎星睿問好。
“師父好!大師兄好!”
還會在一旁指點一下,木人樁,打了一套六子,你這套拳法打的有些瑕疵。
“讓大師兄見笑了?!?br/>
緊接著,黎星睿就走上前,耐心地指點,挑出了六子剛剛打拳時候瑕疵的地方,及時地糾正。
六子的年齡看起來得有二十八九歲,但當黎星睿說話的時候,六子仍然恭恭敬敬,像是在聽教誨一般。
“我給你打一套示范一下吧。”黎星睿說著,就示意眾人往后站一站。
“大師兄演練拳法了,大家快過來看呀!”六子通知了各位師兄弟。
很快,周邊就圍了不少黎家弟子。
黎星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顯得異常的平淡,但他實際上就是想在于逸然等人面前,展示一番。
黎星睿換上練功服之后,就開始擊打木人樁。
蕭晨也饒有興趣地在一旁觀看。
黎星睿一套黎家拳打下來,行云流水,虎虎生威。
“好!”
“大師兄好厲害啊!”
“不虧是黎師傅的親傳弟子!”
各位弟子都接連叫好。
就連黎洪武也得意地笑了出來。
他一生都以黎星睿為驕傲。
雖然說兒子不入武道,但黎家拳還是學到了幾分精髓,而且在其他方面卻表現(xiàn)出過人的能力,他認為正是這個原因,所以才能吸引到于家的千金小姐于逸然做兒子的女朋友,未來的兒媳婦。
“星睿,你好帥?。 庇谝萑活D時化作迷妹,在一旁為黎星睿吶喊尖叫。
“那是,我們黎哥的拳法可是在同齡人當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苯∥湔f到這里自愧不如。
自從上次黎星睿在某KTV以一人之力,KO了幾個不長眼的紈绔之后,他就深受影響,每每有空就來黎家拳館練功學拳,兩年下來也學到一些東西。
但他半路出家,自然是不能和黎星睿這種從小有黎洪武手把手教導的厲害。
莊錦欣也有點意外,當時于逸然和黎星睿交往的時候,就和她說過黎星睿的事情,知道他父親是黎家拳館的館長,但沒想到他打拳也這么厲害,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黎星睿一套拳打下來,他大概也了解了黎家拳是個什么東西,招數(shù)和套路蕭晨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對于我們黎家拳,是一個怎么樣的評價?”黎洪武很想知道蕭晨怎么看他們黎家拳。